“唔”李沐塵伸伸懶腰,果然只有在大哥身邊他才能真正的放松,睡眼惺忪“大哥我們這是到哪了?”
“不知道”李沐陽他一直呆在馬車里,再說地界他也不熟悉,問題交給孫鑫佑,他疑惑的看著孫鑫佑。
“咳咳,長青我也不熟,我問問仲叔昂”孫鑫佑一掀開簾子就看見一個狼狽的女人,他不悅的看季仲,“仲叔”
孫鑫佑聲音中的冷意讓季仲一顫,季仲直接把身側(cè)的南楚公主推了下去,想要解釋“少爺,我”
“仲叔,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往神兵谷,大哥他還等著要呢!”孫鑫佑內(nèi)力傳音,季仲恭順點頭,揮鞭駕馬加快速度。
“仲叔,我們這是在哪?”孫鑫佑沒有忘記自己是出來做什么的。
季仲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咱這是在烏盤鎮(zhèn),此地離茳江神兵谷還有不足千里的路途?!?br/>
孫鑫佑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就坐了回去,重復(fù)了一遍季仲說的話“我們現(xiàn)在處于+烏盤鎮(zhèn),離神兵谷還有不足千里路。”
李沐陽這才明知故問起來“鑫佑,方才我怎么聽見有女子的呼痛聲?”
孫鑫佑調(diào)侃道“女子?我怎么沒有聽見?莫不是長青你初嘗雨露出了幻像?要不我們路途買個丫鬟讓你泄泄火?”
孫鑫佑直接把那個南楚公主拋之腦后,南楚的人來大唐做什么?這事不用他煩惱,他要做的就是聽從老大的指令跟隨在異星身邊,跟著他不能為我所用便伺機殺了他。
李沐陽白了孫鑫佑一眼,從袖口拿出三枚銀針“少年郎你想的太多了,火力過旺不好,要不我給你治治?”
孫鑫佑擠眉弄眼“哎呀,別不好意思,小爺我是過來人,我懂,嘿嘿”
李沐陽一腳踹了過去“滾走”,他閉眼凝神不在理會孫鑫佑。
“嘿嘿”孫鑫佑拍了下不存在的灰塵,吃起了糕點喝著屬于自己的清酒,他算了算時辰約摸著這神兵谷的請柬也合該送到了。
諸嫣然被推下馬車摔在地上那刻腦子一片空白,在雨里她眼睜睜看著馬車離去,還不清楚這是怎么了?那個人的臉?biāo)龥]有看清,不過她記住了那個男子的聲音,這大唐的男子當(dāng)真是無半點風(fēng)度,遠嫁大唐?不可能絕無可能。
雨水拍打在臉上,冰涼徹骨,某些時候女子的容顏不僅不會帶來便利反而還會招致禍患,隨行的奴仆都死掉了,她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運功揮發(fā)掉身上的雨水,返回方才遇難之地。
不無意外,除卻一地死尸什么也沒有,諸嫣然蹲下從尸體上拿走銀兩、珠釵、此番來唐她早以做好打算,離開南楚那座牢籠她就沒打算回去,做戲得全套。
在死去的丫鬟里阿音的身材與她最為相近,欲毀其容,剛要下刀方才想起逃生了一個刺客,多事之人,毀掉了她金蟬脫殼的良計,真是無知,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都不懂,這下慘了。
七殺殿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難道我諸嫣然后半生都要處于逃亡之中?該死的!那壞我好事的人到底是誰?諸嫣然追著馬車行走的方向過去,打定主意“既然壞我好事,哼,我若有事你們就一起陪葬吧?!?br/>
李沐塵躺在軟榻上神游天外,想著他的國家子民、想著他的親人,想著他的師父、想著他初遇大哥時的場景,想著他那夢境中的未來。
“小鬼,你在胡思亂想什么?要吃綠豆糕嗎?”孫鑫佑拿著一塊綠豆糕在李沐塵眼前晃悠。
“謝謝,我不吃甜的”李沐塵坐了起來問“外面還在下雨嗎?”
李沐陽神神叨叨的來了句“嗯,一直沒有停過,不是什么好兆頭”
孫鑫佑糕點也不吃了,好奇的問“咦?長青你還會測天機嗎?”
“不是很精通,略知一二”李沐陽拿過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皺眉“這酒水喝多了不免感覺寡淡無味,不對勁,莫不是店家以好充次用清水糊弄我們?”
“不會吧?”孫鑫佑從李沐陽手里拿過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喝下,笑了“嘿,還真是水,店家他怎么敢這么做?”
“哼,有什么不敢的,不是回頭客的生意他為什么不做?”李沐陽將酒壺扔了出去“還記得是哪個酒家嗎?”
孫鑫佑搖頭“我們進的酒水壇數(shù)多,店家也雜不知道是哪家的,得,碰到這等奸商算我們倒霉?!?br/>
李沐塵笑著說“大哥莫生氣,常言道吃虧是福,水也挺好還能解渴不是”
“那倒也是,反正我也不是好酒之人再者它也不是什么陳年佳釀、稀世美酒,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遇見這事我們掀了他的店”李沐陽他也沒有當(dāng)回事,這種類似的事情他遇到的也不少。
孫鑫佑不禁感嘆道“長青還真是心胸豁達”
“呵?,要不我們原路返回找到途經(jīng)的店家,把他們都劫了,好解我心頭怒火?”
“???長青,那神兵谷的利器咱不去見識了嗎?”孫鑫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玩脫了?”
“所以我說的是下次再遇見而不是現(xiàn)在回去”李沐陽從暗箱里又拿出一壇酒,嘗一口扔到了外面,這店家還真是膽大包天合該發(fā)點橫財不是。
李沐塵問“又是水嗎?”
“沒錯”李沐陽也歇了繼續(xù)喝酒的心思,躺回軟榻,外面雨水不曾停歇,靜下心來聽雨水拍打馬車,從最初有少于煩躁變得恬淡釋然。
馬車上一共就三個人還躺著兩,孫鑫佑也不想坐著了,將木桌收起,躺下以后發(fā)現(xiàn)還是躺著比較舒服,他要努力向著十三靠攏,能坐著不就不去站著,能躺著就絕對不坐著。
雨水又下了一個時辰有余,終于放晴,“咴咴”清風(fēng)一直在馬車側(cè)面跟著,它甩甩身上的雨水抖動毛發(fā)繼續(xù)奔跑著。
諸嫣然順著馬車留下的痕跡追了過去,她追了足足有三個時辰,累癱,追不上了,她停下歇息片刻,等自己緩過勁來繼續(xù)追。
天近黃昏,諸嫣然肚子咕嚕嚕的叫,拿饑腸轆轆來說一點也不為過,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就喝了一碗米粥,只感覺頭昏腦漲看什么都像是肉。
這種情況下她無法再追趕馬車,她停了下來,靜匿起來觀察四周有沒有兔子、野小鳥,青蛙,蛇之類的,她餓的眼睛都在發(fā)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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