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修士一邊有說有笑的走著,一邊掃了小鉆風一眼,卻是沒有特別的關注,似乎是將小鉆風當成了一個不相干的路人。
見他們越走越靜,白果兒不禁抿起了小嘴,有些緊張的望向了其中一個修士肩上的那個昏迷女孩:“叔公……”
瞥了眼白果兒,小鉆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敲了敲腰間的漁鼓,緩緩的走到了大陸中央,攔住了那些人的去路。
“嗯?閣下是什么人?楓華谷谷衛(wèi)辦事,不知道回避么?居然還敢攔住我等去路!”
被攔住了去路,領頭的髯須修士不禁露出了一臉惡相,很是不滿的開了口。
“我來找一位居住在這里的老煉器師,此女似乎是他的孫女?!?br/>
淡淡的偏了偏頭,望了望大漢背上女孩清秀的面容,小鉆風緩緩的道。
“來找劉老頭的?哼!他算什么煉器師?不過是一個鐵匠而已……”
聽說對方是來尋找劉老頭的,髯須修士不禁露出了一抹諷刺,冷哼的道。
“他現(xiàn)在何處?”
小鉆風沒有理會對方的輕蔑,只再次淡淡的問道。
“死了。早些年前就被青元劍宗的人給逼死了。你是他什么人?難不成也與那名叫莫小魚的邪修有關?嗯?這漁鼓……”
說著,髯須大漢目光不禁落在了小鉆風的腰間,微微的挑了挑眉梢。
這些年青元劍宗肯定是沒有再通緝小鉆風了的,不過楓華谷內關于小鉆風的懸賞公告,卻并未揭除。所以看見小鉆風腰間的漁鼓,髯須大漢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抹邪惡的念頭。
“怎么?楓華谷有規(guī)定不準帶漁鼓么?”
望著對方閃爍不定的眼睛,小鉆風笑了。
沒人能體會他這笑容中所蘊含的殘酷,除了白果兒。她不由得有些同情起對面的那群人來。
“當然沒有!不過我懷疑閣下跟我楓華谷曾經(jīng)通緝過的一個邪修有關,所以,還請閣下識趣一些,摘下面具,然后跟我去執(zhí)法堂走一趟?!?br/>
內心的貪婪終于是大于了理智,髯須大漢輕輕的給了幾個屬下一個眼神,然后右手不動聲色的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
“這些容后再說,你先說說面前的這丫頭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吧?!?br/>
小鉆風的笑容更加濃重了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被對方包夾了起來,反而體態(tài)悠閑的道。
“閣下管的還真寬……這丫頭說來其實也沒有什么大罪,不過是欠了一些靈石而已,按照我楓華谷的規(guī)矩,還不起靈石,自然就要拿人來抵。怎么?閣下有意見?”
見到小鉆風對于他們的包夾毫無察覺,髯須大漢也笑了,只是笑里卻是透出了無盡的邪惡。
“原來只是欠下了一些靈石。這么說來,在下如果幫她償還了靈石,你們是不是就可以將她放走?”
小鉆風不禁挑了挑眉梢,收起了笑臉。
欠債還錢,本也天經(jīng)地義,但他不是傻子,自然一眼便看出了這事其實只是對方的抓人的借口。
“當然可以!不過她們家欠的靈石可不少,閣下還得起么?”
這一刻,髯須大漢似乎出奇的好說話,不過眼中的貪婪,卻是更盛了起來。
“多少?”
小鉆風淡淡的詢問。
“不多!十萬而已。只要閣下能夠拿出十萬下品靈石,本執(zhí)事便放了這個小妞。如何?”
髯須大漢想也不想的便答道。
他的這個回答直接便讓小鉆風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過,在短暫的猶豫之后,他卻是毫不猶豫的拋出了一個鼓鼓的粗布口袋。
接過那個口袋,髯須大漢不禁微微的愣了愣,隨后連忙解開了鎖帶,查看了起來,之后,便是在狂喜的同時,露出了一抹陰狠:“這個儲物袋我看著眼熟得緊,似乎很像我一位死去的朋友的物件!看來,閣下是真的與那個叫莫小魚的邪修有關了!哥幾個,給我將之拿下!”
髯須大漢的手下明顯早有準備,聽得他的呼喝,頓時紛紛祭出了法器,殺向了小鉆風。
“呵呵……給了你三次機會了,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只好成全你了?!?br/>
四面楚歌,小鉆風不但沒有流露出一絲緊張,反而是冷冷的笑了。而隨著他話音的墜落,他整個人便是攜帶者白果兒化為了一道殘影,躲過了四面襲來的法器。
之后,他便二話不說的提力出拳,以最為蠻橫的方式將一個靠得最近的楓華谷守衛(wèi)執(zhí)事打得倒飛了出去。
“好快的身法???”
自己的雙眼已經(jīng)跟不上小鉆風的動作,髯須大漢不禁驚呼了出來。而之后,他便是陡然神色閃爍,悄悄的放下了肩上的女孩,然后不動聲色的后撤了起來。
然而,既然已經(jīng)動手,小鉆風又哪里會讓他走脫?只一瞬,小鉆風便是夾帶著無盡的勁風來到了他的跟前,然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護盾之上。
薄薄的護盾轟然破碎,髯須漢子被嚇了個心神俱裂:“好漢且先住手!先前是小的眼拙,冒犯了閣下,小的在這里跟您道個不是。但小的終究是楓華谷的人,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的面,閣下好歹也須給楓華谷一個面子不是閣下饒過我這一回,也算是跟楓華谷結了個善緣啊……”
“我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這就求饒了么?哼!饒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這女孩欠你的錢——”
嘴角露出一抹諷刺,小鉆風目光凌厲的道。
他其實也沒想把對方怎么樣,最多就是胖揍一頓而已,之前拿出那十萬靈石,也是為了引對方入套。
方才那些人不拿這些靈石也就罷了,一旦拿了,便等于是落下了口實,當事情鬧大,楓華谷的高層絕對饒不了他們,這樣一來,他便是可以放心的胖揍他們一頓,而不必擔心他們將此事擴大了。
“原數(shù)奉還!原數(shù)奉還!其實這丫頭也就是欠了谷里一千下靈而已,這錢小的給他出了就是,就當是與閣下的一份見面禮……”
知道對方不好惹,髯須大漢連忙將之前的布袋捧了起來,遞到了小鉆風的身前。
“算你識趣!不過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一千下靈你拿好,從今天起,不準再找她們家的麻煩,如若不然,我必殺你。沒人能攔住我!”
“是是是!小的以后再也不會來煩他們!絕對不會!閣下如果沒有其他的吩咐,小的這就先告退了,免得礙了閣下的眼……”
“滾吧!”
丟下一千下靈,小鉆風輕飄飄的打法了這群楓華谷的守衛(wèi)執(zhí)事。
此時,那被扔在了地上的女孩已經(jīng)是因為疼痛醒轉了過來。眼見著之前欺壓了她們母女的惡人在小鉆風的面前點頭哈腰然后倉皇逃走,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得救。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劉彩鈴,必將永記于心,以圖后報!”
她踉蹌著起身,感激的沖著小鉆風表達起了自己的謝意。
“不必謝我。其實真要說來,我也算是你們家的債主。當年你家的老爺子可是欠了我一大筆錢。不過我這人做事相當公允,正所謂人死緣消,劉老頭既然已經(jīng)死了,他欠我的,自然也就一筆勾銷了。另外,念在他的死多少與我有些關系,這些靈石就當是補償好了?!?br/>
擺了擺手,小鉆風隨手將之前那一袋靈石扔給了劉彩鈴。
他現(xiàn)在倒是不缺靈石,而且因為靈石來的容易,怎么使用他都不會心疼。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再多的錢,都是沒有人的性命精貴的。劉老頭因他而死,他給予一定的補償撫恤也是天經(jīng)地義。
“您——您是當年那位前輩???”
結果那一只鼓鼓的儲物袋,劉彩鈴不禁愣了愣,隨后睜大了一雙杏目,驚呼了出來。
“難得你還記得我。不過從今以后,你還是忘掉我為好。好了。既然劉老頭已經(jīng)死了,我要的東西想必也是拿不到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面具之下,小鉆風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語氣也是和藹了許多。
然而,正當他要帶著白果兒轉身離開,劉彩鈴卻是連忙叫住了他:“前輩且慢!其實……您要的東西爺爺已經(jīng)給您鍛造出來了……”
“此話當真?”
豁然轉身,因為心緒的波動,小鉆風的周身不禁卷起了一道強烈的勁力。
對于一個體修來說,兵器實在是太重要了,特別是煞氣融歸、霸氣天成的煞兵。
之前小鉆風其實根本沒有報什么希望,他只不過是想要來弄一件跟之前那柄兵器差不多的凡兵而已,卻不想這劉老頭居然是真的鍛造出了一件煞兵。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晚輩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前輩。不過……那兵器現(xiàn)在正在風火焰谷之內,以晚輩的身份,實在無法進入那里……”
被小鉆風的氣勢驚得顫抖了一下,劉彩鈴連忙回道,不過最后卻是露出了一抹為難。
“無妨。告訴我風火焰谷的方向,我自己去取就是?!?br/>
見她為難,小鉆風輕輕的笑了。
現(xiàn)如今整個楓華谷無一人能對他產生致命威脅,取一把戟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那風火焰谷就在楓華谷融火樓的下面,是一處火山裂口。前輩身份敏感,若要親去,還請務必小心。另外,之前那些惡人乃是楓華谷少谷主的親信,您得罪了他們,恐怕難以善了……”
劉彩鈴連忙將風火焰谷的所在告訴了小鉆風,并善意的叮囑了幾句,不過她話才說到一半,便是被小鉆風給打斷了:“些許螻蟻,你高看他們了。果兒,你是回眼藏還是呆在這里?”
后面那一句,小鉆風是問的白果兒。
白果兒一直反感呆在眼藏空間,這個小鉆風是知曉的。
果然,聽得小鉆風的詢問,白果兒直接跑到了劉彩鈴的身邊,扶住了還有些恍惚的她。
而小鉆風,也是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向著風火焰谷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