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輕笑一聲:“什么遇到事情了,這是看到肉切片看多了,看得想吐了?!?br/>
邵東剛剛說完,王博臉色一僵,著急想要去廁所吐了,王博恨不能跟邵東現(xiàn)場來一架:“你到底怎么回事?。抗室獾氖遣皇前?,你不知道今天我看見什么了嗎?我告訴你東子,著開不得玩笑,用這種陰招,咱不是君子啊?!?br/>
邵東哈哈大笑,可算是解了氣了,之前這小子三番五次找事,邵東都忍住了。
這次終于算是報了仇了,王博白了一眼表示道:“你要是再說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吃了,專門惡心你,看咱們倆誰狠?!?br/>
兩位女士聽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兩個人這是在打什么啞謎。
“你們說什么呢?干嘛就你們倆說啊,讓我們也聽聽吧,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是你們兩個在說,我們兩個是陪襯,聽不懂也就算了,主要是這種感覺很討厭啊?!蓖蹑掠竦闪送醪┮谎?。
王博無奈的舉起雙手:“我這是為了你好啊,我們可是刑警,你也知道接觸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你要是知道了我今天看到什么了,你今天這頓飯,或者這個星期的飯,你可能都吃不下去了?!?br/>
秦云馨和王媛玉一聽,臉色不由一僵,不由自主的看向邵東,邵東無奈地笑了笑,并且認真的點了點頭。
頓時也跟著胃里一翻騰,頓時都住了嘴,四個人聊天聊的很開心,畢竟都是朋友。
可是邵東作為一個合格的警察,對于那種目的性很強的眼睛有一種洞察力,他吃著吃著飯,明顯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里,注視著他,一直在注視著他,邵東忍不住皺起眉頭,抬起頭來果然看見一雙包裹在金絲框里的眼睛,正在一邊注視著他。
邵東一眼就認了出來,此人就是之前自己在秦云馨西餐廳里幫忙的時候,看見的人。
邵東清楚的記得上次的時候,他注視自己的那個眼神,忍不住讓人毛骨悚然,但好在邵東是一名警察,對于這種眼神很有免疫力,天天注視著罪犯,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但是不管職業(yè)是如何的,被這種眼神注視著,心中肯定很別扭。
但是那個金絲邊眼鏡男,在看見邵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之后,竟然根本就不隱藏了,大大方方注視著邵東。
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個變態(tài),但是不管是不是變態(tài),邵東現(xiàn)在都不能沖上去打人家一頓。
秦云馨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金絲邊眼睛男,有點無語的說道:“你都不知道,前幾次這男的一共來了多少趟,買了我們多少東西?就是為了再看見你,本來都已經(jīng)把這個人給打發(fā)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竟然又撞見了?!?br/>
王博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眼神,頓時一臉笑意的開始奚落邵東:“吆,那邊那個好像看上你了呢,沒想到啊東子,你的魅力竟然那么強,不管男的女的通吃啊?!?br/>
邵東氣的給了王博一肘子,壓低聲音說道:“你是不是有病,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個變態(tài)嗎?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目光好不好,他
看上的應該不是我這個人,而是……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但是這個人是個變態(tài)?!?br/>
“那你要怎么辦?要是這個人騷擾你的話,你會如何?”王博忍住狂笑的沖動,繼續(xù)調(diào)侃邵東。
邵東根本不想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跟王博牽扯,四個人吃飯吃到十一點才算是散了,王博喝的有點高,邵東滴酒未沾,因為還要開車,認真負責的把這幾個人全都送回家之后,把王博先扔到床上,讓他去睡了。
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十二點了,邵東一摸口袋,發(fā)現(xiàn)手機忘了拿。
趕緊又下樓去車上,可是走著走著,邵東、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后應該跟著人,那人故意放輕腳步,一般人根本就聽不見,但是邵東從警多年,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也不用再繼續(xù)當警察了。
他抬腿走出一步之后,后面的腳步聲也跟著走出一步,這個人很謹慎,生怕邵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
邵東已經(jīng)暗自集中精神,從懷中掏出一柄短刀出來,邵東當警察多年,這是一個習慣,后面的人根本沒發(fā)現(xiàn),邵東已經(jīng)暗自洞察了一切。
就等著后面那個人忍不住出手呢,邵東之后故意放慢了一些腳步,找個人沒有攝像頭的地方,讓后面那個人能夠安心下手。
果然后面那個人跟了上來,以為邵東放松了警惕,直接沖了上去,拿著準備好的濕毛巾打算先捂住邵東的口鼻,里面有大量的藥劑,吸入過量之后立馬就會眩暈倒地。
可是少東早有準備,在那個人沖上來之后,一個閃身輕巧的躲過致命一擊,一腳踹到那個人的腰部,那一腳邵東可沒有留力,要不是巧合,那個人就腰部應該就已經(jīng)斷掉了,邵東上去掏出手銬,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個人給制服了。
邵東之前已經(jīng)掏了槍,頂住了那個人的腦門,那個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小心,還被輕易發(fā)現(xiàn)了,解決的那么迅速。
第二天審訊室內(nèi),金絲邊眼睛老老實實的坐在邵東對面,王博第二天醒了之后,知道了這件事的經(jīng)過,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沒想到這個金絲邊眼鏡,倒是對邵東真是執(zhí)著。
“喂,小子,你是不是看上這位警官啦?”審訊室中,王博一邊笑一邊指著邵東說道。
本來邵東是不想王博過來陪審的,知道這小子只要進來就全是廢話,而且特別的難聽。
不過王博撒了潑非得要和邵東一起來審訊這個金絲框眼睛,這個金絲框眼鏡男名叫馮紹,經(jīng)過之前簡單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個馮紹還是一名高知識分子,名牌大學畢業(yè)又讀了研究生還考上了博士。
本來在京師上班的,生活優(yōu)越雖說比不上大款,但工資比邵東他們要高出好幾倍來。
“你到底是想不開啊,還是怎么著,這么好的學歷這么好的工作,竟然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你這就是那啥未遂?!蓖醪┐蛩阏f的是強奸未遂,但是怕邵東跳起來胖揍他一頓,根本就沒敢說出來。
邵東的確想揍這個小子一頓,主要是王博實在是太氣人,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里開玩笑,昨天晚上若邵東真的是一個弱女子的話,誰知道現(xiàn)在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馮紹第一開始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等邵東再次詢問你到底要干什么之后,馮紹才抬起頭來看著邵東說道:“沒想到你是一個警察。”
邵東一聽氣不打一起出來,幸虧邵東是一個警察,要不然還讓這小子得逞了呢!
“幸虧我是一個警察,馮紹,我不明白,你有生活壓力嗎,你的生活可比我們好多了,你的學歷你的驚訝,不管在哪兒都吃香,為什么好的不干,偏偏要做犯法的事情?!鄙蹡|皺起眉頭說道。
馮紹冷笑一聲:“你不懂,沒想到你是個警察,還是一名刑警,看來我的眼光不錯?!?br/>
邵東皺起眉頭,要不是周圍有監(jiān)控,邵東絕對會一拳打上去。
現(xiàn)在馮紹其實已經(jīng)受傷了,別看現(xiàn)在馮紹坐在審訊室里,但是腰部已經(jīng)腫的飛起,一般人可能會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但是馮紹表現(xiàn)得特別鎮(zhèn)定,除了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不時冒出來的冷汗,其他都顯得特別的正常。
“我是生活優(yōu)渥,什么都比你好,但是我什么都沒干成不是嗎,你們不能給我判定頂多就是個拘留,我無所謂?!瘪T紹眼睛都不眨一下。
邵東一聽瞇起雙眼:“頂多就是個拘留?可是在你的檔案上卻有了記錄,你以為你還會跟之前一樣逍遙快活嗎?”
誰知道馮紹笑的更開心了:“我家里有錢,就算是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干,我照樣有錢,不跟你們一樣,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富二代嗎?C市本地企業(yè)排名第二的,就是我父親的企業(yè)。”
王博和邵東一聽忍不住挑起眉頭,兩個人下意識查了一下,還真是,馮紹還真是個富二代,家財萬貫有錢的不行不行的。
可是不管家里有多有錢,都管不了這件事:“是,你家里是有錢,但是你還是要被拘留?!?br/>
邵東再也懶得看馮紹一眼,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誰知道剛剛站起來,馮紹突然說了句:“我想拿錢買你的命,可惜這根本不行?!?br/>
馮紹說完之后,王博直接就怒了,起身就要上前,可是被一旁的邵東給攔住了,這種人你根本就不值得動手,就算是動手也沒什么用,在邵東的眼中這個人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喂,你還攔著我,這小子就是欠揍,還說要買你的命,他以為他是誰啊,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竟然還那么得瑟!”王博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邵東搖了搖頭,拉著王博出了門,王博還是一直罵罵咧咧的,實在是剛才馮紹說話太難聽,惹得王博逆鱗上了,這種有錢人就是天生的自以為是,說起話來以為所有人都得恭維著他們。
王博從來就討厭這種感覺,權(quán)勢在王博的眼中想來是不值一提:“行啦,你不用跟一個神經(jīng)病計較,你要是跟神經(jīng)病計較了,你遲早也會成為一個神經(jīng)病,這個人應該是精神有問題,要不然應該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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