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墨白又好奇的問,舅舅和藍阿姨在房間里打架,他們怎么這么平靜?墨白好奇得不得了,好想上去看看他們在樓上到底在打什么架?
“咳咳……你個小孩子問那么多做什么?”墨薇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跟小兒子解釋這個問題,真是頭疼。-
“不是你教我不懂就要問嗎?我現(xiàn)在問你,你又不跟我說,你又不讓我去樓上看個究竟,真是搞不清你們大人到底是什么思想?!蹦追鲱~,無語中。
“薛鳳莫,你跟他說?!蹦敝苯訉鹤尤咏o了薛鳳莫,這種問題,她一個‘女’人怎么跟兒子解釋?而且,這里還有這么多人……
薛鳳莫看著一臉求解的兒子,笑開,道:“他們那個打架是脫了衣服打架,兩人都光著了,怎么能讓外人看到?那不是很羞?所以,我們都不去幫忙,現(xiàn)在知道原因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那他們干嗎要脫了衣服打架?”墨白又問。
薛鳳莫對這個刨根問底的兒子有些無奈了,又不得不解釋道:“因為穿著衣服打架會熱……”
“哦,我懂了,原來是這么回事,既然舅舅和舅媽脫了衣服在打架,那我就不去幫忙了,真是太羞人了。”墨白貌似很明白的搖頭晃腦道。
眾人看著墨白,都憋著笑,你要去幫忙,你舅舅不得立馬歇菜了?
大家都散了后,薛鳳莫回樓上沖涼洗澡,墨薇便去地下室找了‘玉’錦,她剛下了樓梯,就聽到艾維斯略抱怨的聲音傳了出來:
“師兄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明知道那‘花’有劇毒也不知道戴上一雙手套?你是想被毒死么?”
墨薇聽著這語氣,怎么有點像小媳‘婦’抱怨老公經(jīng)常不回家似的?
“你覺得它能毒死我嗎?你別小題大做,趕緊去忙你的事去?!薄瘛\聽著他說的話,有些怕怕,感覺縮回自己的手指。
“你別‘亂’動,要是再不把毒吸出來,萬一你死了怎么辦?”艾維斯說著,又將師兄的手指扯了過來……
‘玉’錦皺眉,他怎么覺得艾維斯對自己,越來越有點怪怪的感覺?
墨薇覺得這樣聽人家墻角實在不怎么美觀,很干脆又很麻利的走到了實驗室‘門’口,正好看到艾維斯正雙手抓著‘玉’錦纖長的手指來回拉扯著……
墨薇看著他們倆離得那么近,姿勢又略有那么幾分曖昧,頓時被驚‘艷’到了,‘玉’錦一身白大褂,墨‘色’長發(fā)飄逸,而艾維斯也是一身白大褂,他長長的略卷金‘色’頭發(fā),就那么散在身后,再加上他典型的西方面孔,看起來比‘女’人還美‘艷’有味道了那么幾分。
他們這樣子,真是又讓人嫉恨,又讓人驚‘艷’,這么大的兩個美男,千萬不要當(dāng)兔兒爺啊,不然就太可惜了!
“你們在干嗎?”墨薇實在忍不住的打斷他們一拉一扯的模樣,問道。
‘玉’錦趁機趕緊扯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向墨薇解釋什么,只是到一邊,立馬給自己注‘射’了一支血清,又打開實驗室上面的一個柜子,從一個黑‘色’的瓶子倒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吃了下去。
“哦,師兄在提煉你帶回來的那個什么藍‘色’的‘花’,手指不小心被‘花’徑劃破了,沾到了它的毒液?!卑S斯見師兄不說話,只好自己解釋了一遍。
“哦~”墨薇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開始在實驗室里這蹭蹭,那蹭蹭起來,就等‘玉’錦跟自己說話……
“你來干嘛?”‘玉’錦很擔(dān)心她碰壞了他剛研究出來的東西,趕緊問道。
她又閑得無聊了么?
“呵呵……那個,其實我是下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們的,順便看看你有沒有什么東西,只要稍微碰上,就能讓人失去知覺動彈不了的,唔,也不需要立馬斃命的那種?!彼植皇菤⑷丝衲?,可不想要那種太兇殘的東西。
“你銀針上不是已經(jīng)有麻醉劑了嗎?”‘玉’錦說。
“麻醉只是局部位置失去反應(yīng),我想要整個人都沒反應(yīng)的。”墨薇說。
“沒有?!薄瘛\直接給了她兩字,不過,本來也沒有。
真的沒有?
“哦~”墨薇哦了一聲,又在實驗室里東蹭蹭西蹭蹭起來,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碰碰那個,就跟小孩玩玩具似的,看一眼便沒了興趣,然后扔一邊……
‘玉’錦看著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他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要‘花’費很多時間,很多心血才研究出來的,他是只好道:
“等幾天來??!”
“哦,早說嘛,那我上去睡覺了,那個,你們也早點休息,不要搞得太晚了?!蹦闭f著立馬很興奮的出了實驗室,嘿嘿,只要有了那個東西,自己還怕什么艾琳娜?她要是敢來找自己麻煩,這一次絕對不放過她,哼!
墨薇剛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就被薛鳳莫一抱抱了起來,一臉的不舒爽問道:“你跑去哪里了?我都找你好幾圈了?!?br/>
“我去找‘玉’錦要了點好東西啊,那個……你快放我下來。”墨薇紅著臉叫道,這樣被他抱著,她都想撲倒他了,以前是她怕跟他做,現(xiàn)在是看到他,就超想撲倒他的感覺,這難道是禁‘欲’時間太長了的原因么?
墨薇特么的痛苦中。
薛鳳莫看著自己老婆那紅撲撲的臉蛋,笑出聲,問,“你臉紅什么?”
墨薇瞪他,立馬從他身上蹦了下來,嚇得薛鳳莫冷汗都出來了,她行動能溫柔一點么?
正在薛鳳莫又準備長篇大論的說教一番時,墨薇一個用力,突然將他推倒了在‘床’上,臉上一副壞笑,一點一點的爬到了他的身上,就跟大爺調(diào)戲小姐似的。
薛鳳莫看著她壞壞的樣子,全身血液立馬沸騰了起來,臭丫頭,她這是想調(diào)戲自己么?
墨薇坐到了他的身上,感受著某部的硬‘挺’,她全身血液也沸騰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笑著道:“瞧你這細皮嫩‘肉’的,姐看著就想心疼心疼你?!?br/>
“心疼你個頭,快點給我下來!”薛鳳莫強忍著自己的沖動,笑說道。
“今晚姐決定要先調(diào)戲調(diào)戲你,然后再剝了你,最后再吃了你。”墨薇坐在他身上笑著說完,兩手抓著薛鳳莫的手,往上一摁,就向身下的男人薄‘唇’親了去……
薛鳳莫是又享受,又惱火,這是他的臺詞,他的動作啊,身為堂堂的一個大男人,怎么被‘女’人撲倒了?丟人啊丟人!
“……你再不下來,別怪我今晚真吃了……唔……”他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墨薇笑著,再向他親了下去。
墨薇親夠了后,松開他的手,邪魅的抹了抹自己的‘唇’,看著身下的男人,笑道,“味道不錯嘛,特別是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真是讓人特別有成就感啊!”
薛鳳莫略委屈,被老婆撲倒已經(jīng)很丟人了好吧,她還坐在自己身上大發(fā)感慨?他決定反撲!
“不下來是吧,看我今晚不收了你這只妖‘精’!”薛鳳莫說著,抱著老婆,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翻身將她壓下去,自己又被突然推倒了!
“不許‘亂’動!我想推倒你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晚你就乖乖的躺著就好!”墨薇很認真的說道,無論如何,自己今晚一定要撲倒他,免得每次看到他,自己就難受。
“噗?。?!那你想了幾天了?”薛鳳莫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原來,老婆還這么開放啊,這個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你管我?反正今晚你就是我碗里的菜了!看我不吃了你!”墨薇說著,立馬脫了自己的外套,開始扒身下男人的衣服……
可是,扒了半天,都還沒有扒下來,是自己太不專業(yè)了么?都怪這家伙太沉了,很難脫……
薛鳳莫看著自己老婆那捉急的樣子,笑開,她怎么這么可愛呢?她要是沒懷孕的話,非要她三天出不了‘門’不可,看她還囂不囂張!
“起來,自己給我脫了!”墨薇放棄了自己扒的想法,有些惱火的命令身下的男人。
“噗,就你這樣也太不專業(yè)了!”薛鳳莫笑,見她真的有些惱火了,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乖乖的自己脫了上衣。
“好了,‘褲’子我來脫!”脫‘褲’子可是重要環(huán)節(jié),她要親自動手!只有扒了他‘褲’子才有是自己吃了他的感覺,她是這么想的!
薛鳳莫都快被老婆折磨得爆血管了,照她這個速度,自己要等到什么時候?
“咳咳……你能不能快一點?”薛鳳莫還是忍不住的問。
墨薇笑著捏了捏他的下巴,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打著圈圈,故意吊著他,半晌后才說,
“不好意思,我喜歡慢一點的節(jié)奏,像你的野獸行為,我可達不到。”
她的手指在他身上那么簡單的一滑,薛鳳莫全身血液‘激’昂起來,老婆這是故意的吧!他覺得自己離爆血管不遠了……
墨薇看著他真的‘挺’難受的樣子,笑噴,倒是很好心的立馬給他脫起‘褲’子來……
她剛解開了他的腰帶,還沒有‘抽’出來,‘門’突然被推開了,兩人一驚,靠,這個緊要關(guān)頭是誰來了?居然連‘門’都不敲?
“媽咪爹地……我睡不著,我要和你們一起睡!”墨白直接推開了‘門’,就走了進來,剛走進來就看到媽咪正坐在爹地的身上,那姿勢忒不怎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