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真正的開始了他的戎馬生活!而此時,.
在戚家軍的選調(diào)、訓練、作戰(zhàn)方面,戚繼光付出了許多的心血。
他將jing心招募的四千多個勇敢健壯的農(nóng)民和礦工分為了四支隊伍,每支隊伍設立一個把總,陳大成、丁邦彥、葉大正、樓大有等四人出任把總之職;把總之下,從下到上,形成了“練束伍”:以十二人為一隊,設隊長一人;四隊為一哨,設哨長一人;四哨為一官,設哨官統(tǒng)領;四官為一總,由把總率領。除了陳大成等四人外,其余的十六人分別為哨官統(tǒng)領,而那六十四個勇士則分別是哨長,每人都能統(tǒng)帥四十八人??梢院翢o猶豫地說,戚家軍的原型,正是由黑白二子和風林火山四將創(chuàng)建的狼軍!
倭寇的活動范圍多在浙閩沿海一帶,慣用重箭、長槍和倭刀作戰(zhàn)。浙閩沿海多山陵沼澤,道路崎嶇,大部隊兵力不易展開,而倭寇又善于設伏,好短兵相接。戚繼光針對這一特點,創(chuàng)造了一種新的戰(zhàn)斗隊形——“鴛鴦陣”。這種以十二人為一作戰(zhàn)基本單位的陣形,長短兵器互助結合,可隨地形和戰(zhàn)斗需要而不斷變化。
鴛鴦陣陣形以12人為一隊,最前為隊長,次二人一執(zhí)長牌、一執(zhí)藤牌,長牌手執(zhí)長盾牌遮擋倭寇的箭矢、長槍,藤牌手執(zhí)輕便的藤盾并帶有標槍、腰刀,長牌手和藤牌手主要掩護后隊前進,藤牌手除了掩護還可與敵近戰(zhàn)。
再二人為狼筅手執(zhí)狼筅,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長的毛竹,選其老而堅實者,將竹端斜削成尖狀,又留四周尖銳的枝枝丫,每支狼筅長3米左右,狼筅手利用狼筅前端的利刃刺殺敵人以掩護盾牌手的推進和后面長槍手的進擊。接著是四名手執(zhí)長槍的長槍手,左右各二人,分別照應前面左右兩邊的盾牌手和狼筅手。
再跟進的是兩個手持“鏜鈀”的士兵擔任jing戒、支援等工作。“镋鈀”為山字形,鐵制,長七八尺,頂端的凹下處放置火箭,即系有爆仗的箭,點燃后可以直沖敵陣。如敵人迂回攻擊,短兵手即持短刀沖上前去劈殺敵人。各種兵器分工明確,每人只要jing熟自己那一種的cāo作,有效殺敵關鍵在于整體配合,令行禁止。最后一名是伙夫。
“鴛鴦陣”不但使矛與盾、長與短緊密結合,充分發(fā)揮了各種兵器的效能,而且陣形變化靈活。『雅*文*言*情*首*發(fā)』可以根據(jù)情況和作戰(zhàn)需要變縱隊為橫隊,變一陣為左右兩小陣或左中右三小陣。當變成兩小陣時稱、“兩才陣”,左右盾牌手分別隨左右狼筅手、長槍手和短兵手,護衛(wèi)其進攻;當變成三小陣時稱“三才陣”,此時,狼筅手、長槍手和短兵手居中。盾牌手在左右兩側護衛(wèi)。這種變化了的陣法又稱“變鴛鴦陣”。此陣運用靈活機動,正好抑制住了倭寇優(yōu)勢的發(fā)揮。
陣形確定之后,戚繼光又帶領著所有的士兵ri夜cāo練,不斷地熟悉著陣法,野戰(zhàn),山地戰(zhàn),埋伏戰(zhàn),撤退練習,士兵們對鴛鴦陣的認識越來越深刻,每一個士兵在鴛鴦陣中都有他們自己的位置和責任,這樣,每一小隊的十二個士兵就能團結起來了,小隊之間再相互配合,就組成了殺敵的大陣。
“戚將軍真有本事啊,竟然能夠創(chuàng)造出這樣一個攻守兼?zhèn)涞年嚪ā!睂⑺械倪^程全都看在眼中的山將由衷地佩服說。
“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這支隊伍能不能夠和你們以前的那支狼軍抗衡?。 逼堇^光自信滿滿地說道,這些ri子相處下來,他也知道了手下的那些骨干將領、士兵的來歷。
“我們以前的那支狼軍,能夠毫不費勁地打敗你手下的任意一支把總隊伍,就算是我們現(xiàn)在的這支五百人的狼軍,也能夠輕易地打敗你手下的任意一支把總隊伍?!鄙綄⒔z毫不給情面地打擊說,“不過如果你的隊伍再鍛煉一二,讓他們知道教號,熟悉武藝,我想他們會是另外一支狼軍。”山將表示肯定說。
“哦?竟然還打不過你們?”戚繼光頓時來了脾氣,“要不我們比試比試?”
“既然戚將軍要試的話,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就是不知道將軍能不能夠接受住這個打擊啊。”山將一臉笑意地看了看旁邊的風林火等三人,“你們怎么看?”
“直接開打,有什么好看的,戚將軍肯定是輸了的,我們四人訓練的五百狼軍,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千多的新兵蛋子呢!”火將也是信心十足,畢竟他們四人已經(jīng)在江湖上面打摸了幾個年頭了。
“陳大成,你過來!”戚繼光朝著正在訓練的把總陳大成喊道。
正在訓練士兵的陳大成聽聞戚繼光的呼喚之后,將隊伍交給幾個哨官統(tǒng)領cāo練,自己跑步來到了戚繼光等人的面前。
“陳大成,風林火山四位將軍想要以他們的五百本部人馬對抗你的一千士兵,你有沒有信心將他們拿下!”戚繼光滿臉期望地說道。
“這……”陳大成頓時猶豫了起來,他是知道風林火山四人訓練士兵的手段的,“我要看過四位將軍的那五百士兵后才能下決定?!?br/>
孬種!戚繼光心頭暗暗罵了一聲,“四位將軍,你們看?”
“沒問題,還是大成兄弟明事理??!”風將一聲輕笑,拍了拍陳大成的肩膀,再怎么說,他也是他曾經(jīng)的部下??!
風將首先一聲輕喝!
校場外圍突然刮來一陣狂風,然后漫天的黃沙飛舞,眾人只聽見黃沙當中不停地有馬蹄之聲傳來,但是卻看不到任何的人影??耧L在卷動,黃沙也在移動,而黃沙當中的馬蹄之聲也在移動。等到這狂風夾帶著黃沙挪移到離風將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時,馬蹄之聲不約而同的戛然而止,黃沙之中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良久之后,風停了,黃沙也落下,眾人目不轉睛地看向黃沙之中,就連周圍正在訓練的士兵也好奇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管隊長,哨長怎么催促,他們就是不動了。
黃沙當中的東西慢慢地顯現(xiàn)出來,那是整整一百人的輕騎兵,他們十個十個地排成了十列,渾身上下套著黝黑sè的輕銀甲,手中持著一把黝黑黝黑的大刀,臉上更是帶著一個黝黑而又猙獰的黑sè面具。每個人的身下都有一匹黝黑sè的駿馬,此刻,人與馬盡皆不動,如山!
“圍攻!”風將指著校場之上的四千多個正在訓練的士兵,嘴中鏗鏘地說道。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馬蹄之聲,而后,狂風和黃沙又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當中。一百個輕騎兵,圍著寬大的校場,不停地狂奔著,一個巨大的黃沙圈出現(xiàn)了,黃沙當中,馬蹄聲響,“叮叮錚錚”大刀碰撞的聲音鏗鏘有力。
校場之上的四千多個新兵頓時如臨大敵,好在他們還沒有亂了手腳。在各自把總以及哨官統(tǒng)領的帶領下,這些士兵很快地排成了鴛鴦大陣,也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緩緩地向著黃沙當中挺進。
若不是眾人已經(jīng)看到了那一百個輕騎兵,沒有人會如此輕易地踏上前去,遠遠看去,黃沙彌漫成一個巨大的圓圈,當中不知藏了多少的軍士。
突然,交鋒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聽見兵器碰撞,士兵落地。
“回!”這時,風將脫口說出了一個字,聲音傳遍整個校場。
不消片刻,這一百個輕騎兵再次出現(xiàn)在風將的面前,他們的隊列、動作一如既往,好似他們根本就沒有出動過一樣。
戚繼光看了一眼面前這一百個什么也沒有改變的輕騎兵,然后再將駭然的目光看向場中的新兵。
最前面,一圈的新兵七倒八歪,不成樣子,一部分新兵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盾牌被劈成了兩半,刀鋒擦著他們的面龐而過;還有一部分新兵的盾牌上面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長槍手長槍震蕩,虎口開裂;幾個隊長被輕騎兵手中的砍刀拍在身上,一屁股跌坐在地。
“戚將軍,我看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比試下去了,結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陳大成滿臉的苦澀,雖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沒有想到這群新兵會敗得如此的凄慘。
風將手下的一百個輕騎兵,從一開始就接受了風將為期三個月的魔鬼訓練,他們骨子里已經(jīng)充滿了江湖中人的豪氣與放蕩,他們不再是正規(guī)的軍人;而后的兩年,他們不斷的在戚繼光的帶領下與倭寇拼殺,能夠留下來的,都是有些本領,個人武藝不錯的士兵。
而這群義烏的新兵雖然底子不錯,但是畢竟缺乏系統(tǒng)的訓練和磨練,還是不能與這些戰(zhàn)火之中成長的鐵血之士相比。
“戚將軍,你手下的這些新兵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他們畢竟缺少戰(zhàn)火的磨練,再讓他們成長成長,將鴛鴦陣磨合一下,他們又將是另外一支狼軍?!憋L將笑吟吟地鼓勵說,他很看好戚繼光的這支隊伍。
“看來得加把勁啊,現(xiàn)在是山雨yu來風滿樓?。 逼堇^光小聲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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