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何余生與鐘離一起出現(xiàn)在訓(xùn)練場地。被一些士兵看見,但也沒人敢說什么。
何余生站在他們十一個人面前,開始講話。
他們每一個人立正,抬頭挺胸,目視前方。
“相信你們對我,對我的部隊(duì)已經(jīng)有一些了解了,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們的訓(xùn)練時間,有沒有信心達(dá)到我的標(biāo)準(zhǔn)?”看了一眼鐘離,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沒有看他,他立刻移開自己的眼睛。
十一個人全部異口同聲,“有。”
“大點(diǎn)聲。”
“有。”一聲比剛才還要宏亮的聲音響起。
“負(fù)重五公斤,跑步十公里”
“是?!?br/>
看著他們腿上綁著沙袋,尤其是鐘離,她原本就瘦小,腿上還綁著五公斤的沙袋,看她抬腿都有些困難。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堅(jiān)持下來。
顧以城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眼光看向鐘離,“嘖嘖,太不憐香惜玉了?!?br/>
何余生沒好氣的轉(zhuǎn)過臉,看著他,“你過來干什么?”
“好奇,你是怎么訓(xùn)練你家小初戀的?”
“沒事,就滾?!蹦莻€‘滾’字加了一下重音,完全可以聽出他的不悅。
顧以城忽略掉他的情緒,繼續(xù)調(diào)侃他,“雖然不太懂憐香惜玉,不過,這已經(jīng)是你訓(xùn)練的最輕的一次?!?br/>
“你也想試試?”
顧以城立刻改口,“我那還要訓(xùn)練兵,沒時間,沒時間?!闭f著,離何余生遠(yuǎn)遠(yuǎn)的。
何余生看著他們,眼光不離鐘離,這確實(shí)是他訓(xùn)練最輕的一次,他上來,最先就是看看他們體能如何,尤其是鐘離。
鐘離綁著沙袋,跑起步比平時困難不少,但她也不會放棄,前十五圈還好,一直保持著那個速度,雖然比那些男的落后,但在女兵當(dāng)中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
第十六圈的時候,速度已經(jīng)慢慢降下來,她感覺腿特別沉重,沉重的都有些抬不起來,也已經(jīng)開始口干舌燥,在她前面的幾個男兵,有的已經(jīng)停下來,她還是慢慢的邁著沉重的步子。
何余生看見了那幾個停下的男兵,用手指指著,開口就朝著他們大喊,“那幾個,再有一次停下,加跑五公里?!?br/>
幾個男兵聽見他的話,又開始跑起來。
鐘離跑的也不快,就在后面慢慢跟著。
終于,十公里跑完了。
她還是堅(jiān)持了下來,他以后確實(shí)不能小看了她。
所有人一下子攤在草地上,連沙袋也沒有拿下來,就躺了下來。
何余生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都給我站起來?!彼脑拵е豢少|(zhì)疑的威信。
十一個人全部立刻站起來,臉上還帶著剛跑完步的疲倦。
“剛跑完步,能坐下嗎?”
“不能。”說話聲音有氣無力。
“能不能?”
“不能?!边@一次聲音比前一次響亮。
何余生看一眼鐘離,她的腿抖得厲害,微微前傾的身體,有些搖晃。他知道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他讓他們解開沙袋,繼續(xù)站著,沒有人敢違背他。
何余生走到顧以城身邊。
“你去打桶水過來?!?br/>
“就知道欺負(fù)我?!鳖櫼猿钦泻袅藘蓚€兵,一起。
何余生走到他們面前?!扒f國強(qiáng)、付杰?!?br/>
“到?!?br/>
“你們兩個,再有一次,從哪來的就滾回哪去,我何余生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兵,明不明白?”
“明白?!?br/>
都不是新兵,都知道,如果在戰(zhàn)場上,誰跑的慢,誰有可能就是死的那一個,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顧以城帶著兩個人,抬著一桶水過來,他手里拿著十一個水壺,倒上水,分發(fā)給他們。
何余生這才讓他們坐下。
“你這閻王稱號還真不是白給的,連女兵都不放過?!?br/>
何余生白他一眼,最佳損友,絕對就是給他的。
“這是我自愿的?!北緛泶蛩悴徽f話的鐘離喝了幾口,開口道。她不想讓人誤會了何余生。
顧以城走到她身邊坐下,痞笑著,伸出手要和她握手,“顧以城?!?br/>
鐘離并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只是淡淡看他一眼,“鐘離?!?br/>
顧以城把手收回去,挑眉看向何余生,卻對著鐘離說話,“知道,何少校,手下唯一的女兵?!奔又匾幌隆ㄒ弧瘍蓚€字的語氣。
鐘離什么沒說,又喝了幾口水。
顧以城無趣,就站起來走到何余生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看著鐘離,小聲道:“你家小初戀,可不好搞定,估計全團(tuán)除了你,沒人能拿下她。”
“該干嘛干嘛去。”
“是是是,首長大人?!鳖櫼猿寝D(zhuǎn)過身,帶著兩個男兵往回走,回頭看他一眼,嘀咕一聲,“悶騷?!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