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上,一具小小的青色身軀躺在那里,閉目不醒且氣若游絲。
在這具軀體外圍,有許多老者圍在其身邊,寸步不離,卻都沒有人敢伸手抱她起身前去醫(yī)治。
他們都是白宗內(nèi)長老,陶冕下去宗墓尋找白亦之前曾經(jīng)警告過他們,所以他們也沒敢擅自挪動青瓷。
“青瓷,青瓷她怎么樣了?”白亦火急火燎的向身邊的陶冕問道,卻絲毫沒有落下腳下的步伐。
一路小跑疾步跟上白亦,氣喘吁吁的道:“她為了開啟白宗宗墓,耗費了太多靈氣,并且她原本身上便有舊傷,卻又因為一下動用太多靈氣更是傷了身子!”
跑了許久,兩人終于是看見那被青瓷所制造出來的大洞,當下心急更是加快腳步,一舉沖出了宗墓。
陶冕為了尋找白亦花了不小的功夫,此時青瓷已經(jīng)在廢墟之上昏迷了多時了,現(xiàn)下里白亦一出宗墓便看到的就是青瓷煞白的一張臉,精致的面容沒有一絲血色,小小的身軀躺在廢墟上,白亦一個沒忍住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急匆匆的抱起青瓷,一路不顧阻攔,沖出宗祠,進入自己的住處。至于旁邊那些長老們的關切詢問,白亦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白亦,我找了白宗的長老,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醫(yī)治青瓷的!”
緊隨白亦身后,陶冕就帶著一個白宗的老者進來了,要說他進入宗墓的那一刻還是心里忐忑的話,那么當他看到白亦的那一刻心里便是頓時有了希望。
他初認識白亦和青瓷的時候,還不知道為什么青瓷那樣強大的女孩子會對白亦為首是瞻,可是天長日久下來,不知不覺中如今連他自己也是十分敬佩白亦,白亦的身上,的確有著讓人信服的本事!當然,他知道除了白亦的真心待人,還有就是他不同與常人的忍耐力和本事讓人折服。
“這姑娘……舊傷又添新傷,我實在沒辦法,她是沒救了……”
長老看了看床榻上的青瓷,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在他看來,多半是熬不過今天了,想要救治這已經(jīng)快要咽氣的姑娘,他是在沒這個能力。
“真的沒有辦法嗎?”白亦恨不得掐死這個溫溫吞吞的家伙,竟敢說他的青瓷沒救了,可是他還是拼命忍耐,畢竟現(xiàn)在青瓷的救治最重要。
看著床榻上的青瓷,白亦心痛不已,青瓷一走就是好幾個月,現(xiàn)在終于來到自己身邊,卻是不能睜眼不能笑的模樣……
“有倒是有,不過那就得去皇宮之內(nèi)找北涼國的鎮(zhèn)國之物,聽說那東西能修補人的體魄,現(xiàn)下里可能只有此物才能修復這丫頭了,不過皇宮未必肯拿出來修補跟他們不相干的人!”白水踏入門內(nèi),開口道。
鎮(zhèn)國之物,名為“固靈”,嚴格來說,固靈并不屬于靈藥范疇,反而更像是低等的天材地寶,這東西是皇家人機緣巧合所得,外人自然不能輕易見到,所以說皇室的人肯定不會輕易將這東西給青瓷用。
白亦陰寒一笑,一字一句的道:“不肯就搶!”
皇宮禁地并不是那么好進去的,所以白水可是頗費了一番周折,這才帶著白亦進了皇宮,可是進宮了才知道,皇上并不在宮內(nèi),現(xiàn)在宮內(nèi)只剩下公主代管宮內(nèi)事宜。
北涼國皇帝并不是不在宮里,只是他對白亦的名字有所耳聞,更是讓公主親自扮男裝去過白宗的角斗場看他比賽。白亦的能力看在公主眼里心生佩服,回來又如數(shù)向皇上稟報,皇上自然有心拉攏,現(xiàn)在白亦來皇宮有所求,皇上當然要抓住機會。
會客室
“不知道你們白宗人今日來皇宮有何貴干???”一襲華服的女子端坐在上位,眼神卻偷偷瞟了一眼站在大殿中間的白亦。這便是北涼國公主,名叫京子夕,老皇帝老來得女,所以對這個公主很是疼愛。
白水與大長老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京子夕開口,難道真的開口就直接問人家要鎮(zhèn)國之寶?白亦看了看白水和大長老,心中暗道:“兩個老的不開口,肯定是怕皇家人動怒,我可顧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青瓷岌岌可危,什么事情都沒有這件事情重要!”
“我想要這里的固靈!”白亦毫不客氣的道,直視京子夕的雙眼內(nèi)沒有一點膽怯退卻。
京子夕佯裝動怒,“大膽,固靈乃是我北涼的鎮(zhèn)國之寶,你未免也太無禮了!”
“大膽?我的膽子從來都沒小過!我想要固靈救人,你到底給是不給?”白亦心急不已,青瓷現(xiàn)在生死未卜,沒有時間跟這個什么公主磨嘴皮子了!
看白亦真的惱怒了,京子夕的心里“咯噔”響了一下,她長這么大從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這個白亦還真是有些脾氣啊,那她便偏要好好為難為難他!
“你可是來求我的,我怎么看你不是來求東西的,倒是更像是來搶的??!你們白宗的人現(xiàn)在是不是都成了土匪?。俊?br/>
“白宗其他人都不是土匪,只有我一個人是!還有,我今天還偏不是來求東西的,你就當我是來搶的好了!”白亦絲毫不客氣,就算這是皇宮又如何?不是他狂傲自大,只是他實在心急火燎,這京子夕還這般聒噪,實在讓他狂躁不已。
看白亦的心性這么不穩(wěn)定,京子夕當下也是冷下臉來,好歹她也是北涼國一國的公主,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你好大的膽子,既然你想搶,那便是來搶好了,任你再大的本事,你今天也別想出來皇宮半步了!”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今天這事情是我白宗魯莽了,還請公主見諒!”看公主真的發(fā)怒,大長老慌忙解釋,生怕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一直聽聞京子夕小小年紀就處事穩(wěn)重,可是今天白亦只是說了句不好聽的話,京子夕就失了態(tài),不由讓他更加深信“流言不可信”這句話。
眾人阻攔了許久,可是白亦仍舊是一副硬骨頭的樣子,瞬也不瞬的盯著京子夕,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既然你想要固靈,那么便答應我一個條件吧,只要你答應我,我一定給你固靈,并且求我父皇,讓他親自救那個女人的命!”京子夕微微一笑,公主的高貴儀態(tài)盡顯,“你來之前我便對你們白宗的事情略知一二,所以你也不用操心我為什么會知道,你現(xiàn)在只需要操心想想到底答不答應我的條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