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秘境中部,一道身著靈階下品星辰套裝的修士不停憑空浮現(xiàn),旋即憑空消失。
而每當其消失后,在他剛剛浮現(xiàn)之地,均會被一道血芒斬來,旋即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話語聲。
而這時,身著星辰套裝的修士在下一處區(qū)域憑空浮現(xiàn),旋即,一個干癟老頭再次氣急敗壞地追了過去。
這二人自然是始終用瞬移星符逃遁的秦巖,和惱羞成怒,矢志不渝追殺的殷逸凡。
此刻的殷逸凡簡直暴怒到了極點。
饒是他猜測這小輩有些身價,其身上應(yīng)該有一些瞬移星符,但絕然沒想到這般多。
多到使殷逸凡有個錯覺,對方擁有的瞬移星符無窮無盡。
是的!
他已然迫使對方使用了足足七百多張的瞬移星符,但對方竟然依舊在不停使用瞬移星符。
這令殷逸凡都要吐血了。
若非他不愿賣姓,將殷逸凡稱為“秦逸凡”的話,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是的,在這般長時間的追逐中,他已然猜測到了這個小輩多半是乾云宗第一天驕秦巖。
之前他霸氣凜然地說出不滅殺這個小輩的話,他就跟著對方姓,以至于他現(xiàn)在法力急劇消耗下,還不得不憋屈地追擊著對方。
事實上,這還是他在吞吃快速恢復(fù)法力靈丹的情況下。
事實上,在迫使秦巖消耗掉近百張瞬移星符的時候,他便準備放棄了。
畢竟,他說出不斬殺秦巖,跟其姓的話語又不是誓言,沒必要較真。還是修煉“歡涅淫邪功”,與眾多佳人淫一番,恢復(fù)內(nèi)腹創(chuàng)傷才是緊要之事。
然而,正當他這般想的時候,卻暴怒無比地發(fā)現(xiàn),秦巖竟然瞬移到了他的近前。
這令殷逸凡竟然出現(xiàn)了短暫的懵神,待反應(yīng)過來出手時,秦巖已然訕訕一笑的同時,激發(fā)了瞬移符。
這令殷逸凡肺腑都要氣炸了,他欲饒過這個難纏的小輩一命,對方竟然得寸進尺,進一步挑戰(zhàn)起他的威嚴來。
這令殷逸凡如何能忍,當場便立誓,不滅殺秦巖,對方就是他大爺。
結(jié)果,在接下來的追逐中,殷逸凡才發(fā)現(xiàn),對方擁有的瞬移星符多到令他要吐血的程度。
在他追逐下,迫使秦巖消耗掉瞬移星符數(shù)量過百的時候,他想對方擁有的數(shù)量不會超過二百,結(jié)果何止二百,三百,四百……一次次地超越他的預(yù)估底線。
直到此刻已然消耗掉七百多的時候,依舊不見完,這令殷逸凡感覺對方的瞬移星符完全就是無窮無盡。
他從未想過一個煉氣期,本該伸伸手指便可屠戮的小輩,竟然難纏到這種程度,以至于他一直處于急速飛馳當中,法力急劇消耗。
即便數(shù)度服用了快速回復(fù)法力的靈丹,補充的法力依舊趕不上消耗,使得體內(nèi)法力漸漸干涸起來。
他內(nèi)腹在遭遇魔鳶豹時,便遭受了重創(chuàng),此番連番追逐動怒下,使得先前采補的一點元陰之氣消耗殆盡不算,更有傷上加傷的趨勢。
這令殷逸凡感覺自己還從未對一個修士憤恨到這般的程度,不將對方屠戮,就令他憋炸肺腑。
好在,秦巖的瞬移星符十多,但是卻是殘次品,不但傳送距離近,只在十里到三十里之間。
而且傳送的方向也完全不固定,之前傳送到他附近,壓根不是挑釁他的威嚴,而是隨機傳送的結(jié)果。
這令殷逸凡徹底郁悶,奈何他已然發(fā)下了誓言,修真之人最為忌諱毀誓的,除非他以后見到秦巖時,稱呼對方一聲“大爺”。
然而,殷逸凡自然不可能這般做,所以只好硬著頭皮不停追殺,而秦巖則始終不停地使用瞬移星符逃命。
事實上,相比較憤恨難平,暴怒無比,表面安然無恙的殷逸凡,秦巖無疑要凄慘的多。
因為頻繁使用瞬移星符,無論對法力,神念,肉身均是一個巨大的消耗,使得經(jīng)過七百多次的傳送后,他已然接近油盡燈枯了。
更要命的是,那瞬移星符是隨即傳送,數(shù)度出現(xiàn)在殷逸凡的千丈范圍之內(nèi),使得對方頓時大喜地祭出血刃擊殺于他。
雖然血刃本體沒有擊中他,但是血刃釋放的血芒神通卻令他多處受創(chuàng),渾身鮮血淋漓,數(shù)度險象環(huán)生,離殞命越來越近。
這還是秦巖身著靈階下品星辰套裝,以及皮之鍛體達到第二段,并且肉身擁有很強的恢復(fù)力。否則,他早就身死道消,慘死在一位暴怒筑基后期邪修手下了。
然而即便這般情況下,秦巖的運氣似乎差到了極點,因為這一次,他竟然直接傳送到了殷逸凡的五百丈之內(nèi),即便再次激發(fā)瞬移星符,也會在傳送之前被斬殺。
“嘎嘎嘎……小輩,這次看你如何逃命,受死!”殷逸凡手中血刃斬出去的同時,怪笑道。
原本斬殺一個煉氣期小輩,殷逸凡是生不起丁點興趣的,然而此刻他竟然有種狂喜的沖動,仿佛終于能夠斬殺這個小輩,令他瞬間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這一陣的追殺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好在,運氣站在了他這邊,這個小輩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五百丈之內(nèi),在對方再次瞬移前,他絕對可以將之分尸當場。
他可不相信這個煉氣期的小輩,還能在他這么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含怒一擊下活命。
“不對!”
若是在之前,秦巖瞬移到他千丈之內(nèi)的話,定會大為惶恐地激發(fā)瞬移星符,狼狽而逃。此刻更是出現(xiàn)在他五百丈范圍之內(nèi)時,竟然沒有在秦巖身上看到丁點的惶恐神情,甚至連瞬移星符都未打算激發(fā)的模樣。
不僅如此,其嘴角竟然掛起了一抹戲虐的弧度,這令殷逸凡深深地疑惑了起來,暗道:“此子還有何防御手段不成?”
正在這時,秦巖身前已然多出一個圓盤,雙手飛快掐訣的同時,口中一聲厲喝:“起!”
頓時,殷逸凡便震驚無比的發(fā)現(xiàn),他四周元力驀然動蕩起來,還未來得及作何反應(yīng)時,周身竟然瞬間升騰起一個十多丈的銀色光罩,使得他如同甕中之鱉一般,瞬間被罩在了里面。
更令殷逸凡無法置信的是,他剛剛離手的血刃,竟然未能一擊斬破這個巨大的銀色光罩。
這令殷逸凡簡直駭然到了極點,要知曉他對秦巖的憤恨有多深,剛剛攻擊的威力便有多大。
筑基后期修士含怒一擊,威力著實巨大,盡然沒有毀壞這個驀然升騰而起的銀色光罩,只是斬出一半,便卡在銀色光幕上,發(fā)出陣陣磨牙般的“呲呲”聲。
“咦……這竟然是一個法陣?”殷逸凡瞬間想到了什么,面上的駭然神情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發(fā)的古怪起來。
按理說,想要布置法陣至少需要事先挖下陣法基坑,填埋陣法所需的陣源,也就是陣法的能量,才能利用操控法盤施展出來。
可是這個小輩總不該事先就做了這一切,并且不是運氣站到他這邊,而是霉運站到了他這里,恰恰出現(xiàn)在了這個小輩事先布置的法陣上方。
以至于根本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對方一個烏龜罩,罩在了里面。
難道他的運氣竟然背到了這種程度?
事實上,殷逸凡的運氣絕然沒有背到這種程度,因為秦巖可是足足布置了數(shù)十個這樣的法陣。
正是他前去營救齊雪的途中,倉促布置的后手。
只是,在他足足消耗掉了近七百多張瞬移符,實力接近油盡燈枯的時候,這干癟老頭才進入了他布置法陣的范圍內(nèi)。
并且,他這后手可是為一位筑基中期的光頭邪修準備,沒想到卻是用在了這個實力更為恐怖,完全不是他可抗衡的干癟老頭身上。
事實上,他連與對方抗衡的資格都未有,只能借助瞬移星符不斷逃命。
不過,現(xiàn)在對方成為“甕中之鱉”的話,他自然擁有這個資格了。
因為,他現(xiàn)在布置的這個星罡法陣,確切地說是一個弱化版的星罡靈陣。
雖然,正版的星罡靈陣根本就不是一位煉氣期修士可以掌控的,即便是以秦巖的實力,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參考星罡法盤與星罡靈盤,煉制出鑒于二者直接的偽靈盤。
原本星罡法陣,只能是掌控者待在法陣籠罩的范圍內(nèi),利用法陣之力凝聚一個星罡護罩,將自身防御的同時,再利用法陣之力攻擊敵人。
而現(xiàn)在的星罡法陣,只要敵人進入法陣籠罩范圍內(nèi),秦巖便可同樣施展一個星罡護罩罩住對方。
只是,這個時候,起到的不再是防御功效,而是困殺。
此刻,在秦巖的進一步操控下,原本十余丈的銀色光罩很快凝縮成只有丈許大小,范圍縮小的同時,銀色光幕厚度逐漸增加,原本數(shù)寸厚的銀色光幕,逐漸增加到近兩尺厚的程度。
使得,殷逸凡這位筑基后期的存在,居然硬生生被困在了里面,無法出來。
與此同時,陣法內(nèi)不斷形成一道道龍卷罡風肆意撕扯著殷逸凡的身軀。
若是唐淵在此的話,定會震驚無比的發(fā)現(xiàn),秦巖現(xiàn)在所施展的瘦多,與他在隱霧山脈,利用陣法之力凝聚出龍卷罡風,屠戮那些邪修何其相似。
尤其是,那位蹂躪白眉的褚姓修士,衣服被龍卷罡風撕扯粉碎,緊接著是皮開肉綻,一身肥肉,內(nèi)臟,器官,腦漿逐漸剝離,最后只剩一句骨架化作齏粉消失。
此刻秦巖便操控著一道道龍卷罡風撕扯著殷逸凡的身軀,頗有種復(fù)制當初唐淵虐殺褚姓修士的情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