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現(xiàn)在婚姻會影響我的修煉進度。楚風道。
就這一項,有沒有其他的原因?云恪問。
不能說沒有,但光是修煉一項,就足以讓其他的無需關(guān)注了。楚風道。
你還真是一個修煉狂呢。云恪道。
這算是夸獎吧。楚風笑道。
如果沒有這股執(zhí)著,楚風也不可能在短短五百年之內(nèi),蓋過那些修煉了數(shù)萬年的老家伙,成為神荒宇宙第一人的。
為了心無旁騖的修煉,楚風甚至改進了修煉功法,讓他在聊天睡覺閑逛等等時候,也能一心二用的修煉。
好吧,那我換一種提法,我希望你把云笙當作家人一樣,至于結(jié)婚的可能,留給時間吧。云恪道。
我會保她一世平安。楚風淡淡道,沒有夸張加重的語氣,卻莫名讓人安心。
真正的諾言,如水一般平靜。
云恪沒有絲毫懷疑,他知道楚風作出承諾后,除非楚風死了,他絕不會食言。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需要抵押什么,才會讓云恪相信。
而楚風,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行了,這就是強者的人格,一種基于對等人格的信任。
這是云家數(shù)代人掌握的界之匙所有的情報,希望你有朝一日,能破碎虛空。云恪神色鄭重,把一本略厚的小冊子交到楚風手上。
楚風接過。
后天就是開魂定品的日子了,你有什么打算?云恪道。
我不去。楚風道。
開魂定品是朝廷舉行的儀式,武者在儀式上覺醒武魂,并定下武魂的品級。
武魂是一種落后的戰(zhàn)斗方式,對人體的潛能利用極為低下,神荒宇宙隨便一個小宗門的功法,比武魂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對于楚風來說,沒有參加的必要,完全是浪費時間。
我希望你去,如果你能在定品儀式上作到一件事,很多難題都會迎刃而解。云恪道。
什么事?楚風道。
云恪說了事情。
行。楚風很隨意道。
見楚風輕松的樣子,云恪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你想作就能作到的。
我說能,那就能。楚風道,他話音平靜,卻有一股莫大的力量,令人產(chǎn)生絕對的信任。
好,我相信你。云恪道。
后天很快到了。
開魂定品儀式每年都會在城中央的競技場舉行,由官府出售門票,不少居民都愿意花錢觀看少年覺醒武魂的儀式。
龍川競技場極為龐大,足以容納十萬人。
以往每年開魂定品儀式,競技場的座位都坐不滿,最多也就一半的座位有人。
今年卻不同,原本剩下的五六萬張門票,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就銷售一空,后來者甚至要從別人手中高價購買。
這火爆的場面,全是因為一個人——楚風。
在參加開魂定品儀式的名單中,赫然出現(xiàn)了楚風的名字。
要知道,楚風現(xiàn)在是龍川的名人,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歲小孩,都知道楚風是四海盟的執(zhí)事,著名的少年人奸。
監(jiān)察府作過一些辟謠,卻沒什么用,謠言反而越傳越烈,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說,楚風挖了小孩心肝來吃,楚府內(nèi)就埋著幾十個小孩的尸體,監(jiān)察使包庇楚風,不讓搜查。
龍川大競技場,呈橢圓形,占地面積約八百畝,墻高約十六丈,這座龐大的建筑足以容納十多萬人。
只見大競技場內(nèi)階梯狀的座位上,黑壓壓滿是觀眾,絕大部分觀眾都到場了,還有部分貴賓沒有到。
競技場中央新搭起一個木臺,木臺四角布置著方尖形的醒魂柱,木臺下方是參加開魂定品儀式的少年少女們的座位,木臺正北則臨時搭了一層貴賓席,離木臺最近,可以方便的觀賞到武魂覺醒時的精彩一幕。
楚風從競技通道步入場中,觀眾席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他就是傳聞的人奸楚風嗎?也太年輕了吧!
傳聞他殺了劍神宮的劍子呢,是真是假!
是真的,還不止呢,他還殺了真神教的尊者,真神教大批人馬也來競技場了,有他好看的。
聽說他吃小孩人心呢,還強.暴了一頭母豬。
母豬都強.暴,也太惡心了吧?!
呵呵,此人背叛人族,墮落成妖類,妖類什么壞事作不出,強.暴母豬算什么。
眾人的目光在楚風身上掃射,楚風身上的傳奇太多了,像斬殺劍神宮劍子,爆掉真神教尊者,簡直是如神話一般,稍有一點理智的人,都不會相信,但奈何這些神話都有鼻子有眼,不少人都說親眼所見,傳得沸沸揚揚。
眾人憤怒,也有惋惜,這樣一個如彗星般崛起的少年天才,人品卻如此低下,甘心作妖類的走狗。
當然,也有人覺得楚風是人奸的事只是謠言,但這極少數(shù)理智的聲音,淹沒在洶洶謠言中,即使有理智的人,也畏懼狂熱的群眾,不敢說出自己的看法。
楚風來到木臺下,正要入座等候儀式開始。
開魂儀式是人族的盛事,你一個人奸,有什么資格參加,滾!?。∫幻鞒謨x式的考官,指著楚風鼻子怒斥。
滾!等候參加儀式的少男少女們也紛紛起立,沖楚風吼叫。
滾!
滾?。?br/>
滾?。?!
現(xiàn)場的觀眾也一齊聒噪,聲音越來越大,最后聚為數(shù)萬人怒吼,如震雷一般,震得整座龍川城顫動。
還有不少人將鞋子脫掉,投向楚風,因為觀眾席離木臺太遠,沒能投中,但這一場鞋雨,也頗為壯觀。
嘩嘩!
這時,只見北面觀眾席上,打出了一道十丈寬的巨大的橫幅,上面赫然寫著楚風是叛徒人奸等字樣,那里是真神教信徒的座位。
見到這橫幅,人群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氣氛高漲,對楚風的喝罵更大更響了。
而楚風,面無表情,仿佛這如山岳壓迫的一幕,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坐在貴賓席的云恪,面色難看,他明明和考官打過招呼,但這考官竟要楚風滾出去,引發(fā)了一場出乎意料的眾怒。
楚家眾人也坐在貴賓席上,都面露憂色,為楚風的處境擔心。
就在這時,只聽貴賓通道響起警衛(wèi)的唱名聲:
武都王到!
只見一個氣度非凡,威嚴森森的華服老者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步入競技場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