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種解脫,你應(yīng)該感謝我,讓你不用再承受未來的痛苦和追殺。”
胡克聲音錚錚,天空雷鳴電動,嘯聲不停,瓢潑大雨此刻傾瀉而下。
雨中,眾人近乎絕望的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淋濕自己,冰冷那顆原本熾熱的心。
胡克變得讓人無法抵抗,他太恐怖了,縱使有缺陷,可誰又知道,他這氪合金屬身軀,能夠承受多久?
即便到達(dá)那一刻,眾人,誰又能有力量對抗他呢。
王玄讓雨水拍打的睜不開眼,他現(xiàn)在嚴(yán)重缺氧,即便能夠睜開眼,面前的事物也變得模糊,甚至看不清胡克那罪惡的臉。
“難道我真的就要這樣··死去嗎?”
王玄無力的抬起頭,黑夜無法讓人畏懼,可這濃云慘霧,遮蔽原本的光芒,讓人們沉浸在黑暗的陰寒里無助。
胡克就像此刻的黑云壓境,誰又有力量,驅(qū)散這片黑暗呢。
“玄,堅(jiān)持住,婆婆來救你!”
凌婆婆忽的高喊而出,她邁起蒼邁的身體,踩踏泥濘的土地,來到火櫻槍跟前,拼盡全力的將其拔了出來。
“婆婆,不要!”
王玄聲嘶力竭的喊出,他真的害怕了,害怕婆婆會做傻事。
可事實(shí)正是如此,凌婆婆無畏一切。
“婆婆?!?br/>
王玥和凌清諾都驚呆了,誰都想不到,平日里溫和的凌婆婆,此刻竟然如此的決絕,她的背影很堅(jiān)定,即便有赴死之心,可也如同一道光照亮眾人迷途的心。
邱甜甜震驚萬分,這一舉動就是自尋死路,相信凌婆婆也很清楚,可她確實(shí)無所畏懼的去做了。
“玄,別怕,有婆婆在,誰都不能傷害你?!?br/>
凌婆婆的聲音很慈祥,此刻王玄甚至能夠看清楚婆婆那面帶微笑的臉龐,是那般的溫和可親。
她持著火櫻槍前沖的姿勢,和之前的形象截然不同。
“婆婆,快跑,你打不過他的?!蓖跣吆?。
凌婆婆并未聽,那雙深邃的眼眸,死盯住胡克恐怖的臉龐,沒有絲毫的怯弱。
胡克哈哈大笑:“老太婆,這可是你自尋死路,我就成全你,不過你真的以為,憑你的能耐,真能傷的到我?”
“如果不去嘗試的話,又怎能知道呢。”凌婆婆聲音平淡。
“好,我就讓你徹底死心?!焙顺ㄩ_胸懷,欲要以自己的身軀去抵擋這一擊。
在他身軀內(nèi)的計(jì)算程序表明,凌婆婆只是普通人,沒有絲毫的戰(zhàn)斗力,拿在手里的火櫻槍,也只不過是較為鋒利的長槍,又怎能傷害到氪合金材質(zhì)的軀體。
他要做的,就是讓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充分認(rèn)識到自己的脆弱,是無法傷害自己的。
“婆婆快回去,他真的會殺死你的。”王玄焦急萬分,奈何自己在胡克手里,根本動彈不得。
凌婆婆笑了:“我本就是該死之人,現(xiàn)在,是該償還的時候了?!?br/>
當(dāng)初,若非要撫養(yǎng)凌清諾,她又怎會茍且偷生如此之久呢。
凌清諾長大了,自己也該走了。
“年輕的機(jī)器人,你將為自己的自大,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下一刻,凌婆婆手持的火櫻槍,徑直刺在胡克的能源光輪上。
胡克臉色大變,在他聽見凌婆的話后,尖端計(jì)算告訴他,有毀滅性的威脅來臨。
可為時已晚,凌婆的火櫻槍,已經(jīng)狠狠洞穿進(jìn)他的能量光輪中。
“噗!”
一時間,胡克渾身的能量在破口處洶涌流散,密集的光點(diǎn)散入天空當(dāng)中。
“這怎么可能,你為何能夠傷到我?!焙舜鬄椴唤狻?br/>
他的智慧,甚至無法解釋眼前的一切。
別說他,王玄在其無力之后摔在地上,劇烈的咳嗽,同時目瞪口呆的望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眾人驚呆了,胡克那么強(qiáng)悍精粹的身體,怎么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凌婆刺穿了?
“心若堅(jiān)定,便可洞穿世間一切。”凌婆聲音平淡。
胡克似是想明白了些什么,那張臉龐流露出恍然之情。
“原來,你也屬于未來,這股力量,我明白你的身份了,你是凌··”
他話還未說完,凌婆婆凝聚手臂的力量,將火櫻槍狠狠地刺穿幾分,拖動胡克的身軀,將其釘在橋下石柱上。
“這是審判,無需你多說,未來所有一切都會改變?!绷杵怕曇艉茌p,唯有胡克能夠聽見。
胡克釋然的笑了:“我全都明白了,你的存在,就是保護(hù)她啊,真有意思,我都想知道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了呢,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凌婆婆感嘆道:“其實(shí)這并非你的過錯,要怪,就怪那些股東們,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遲早有一天這會害死他們。”
胡克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看向逐步趕來的王玄幾人:“我必死無疑,你可否告訴我,他··”
他始終看不透王玄,這其中,似乎蘊(yùn)藏很多的秘密。
凌婆婆搖搖頭:“這其中牽扯太多,避免統(tǒng)治者的監(jiān)查,我不能說,但能告訴你的是,玄兄妹和其朋友們,是光明的,殘酷的未來將在他們的主導(dǎo)下,重獲新生?!?br/>
胡克釋然道:“我多么希望能夠看到那一天的到來,可惜,來不及了?!?br/>
凌婆婆后退幾步:“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能量光輪中有他們的監(jiān)控,現(xiàn)在被我破壞,他們很快就會察覺到,你還有一些時間,珍惜吧。”
“婆婆,你實(shí)在太厲害啦?!蓖跣滩蛔λQ起大拇指。
眾人也是滿目星光,簡直崇拜死凌婆婆了,誰都想不到,棘手的胡克會是敗在凌婆婆手中。
凌婆婆溫和的笑笑,她重歸慈祥的面孔:“老婆子我也是嚇壞了呢?!?br/>
“可婆婆究竟怎么刺透胡克的能量輪的?”王玄聲問邱甜甜。
能量光輪的堅(jiān)固程度只有他最清楚,那么猛烈的突刺都只是留下簡單的傷痕,這太不可思議。
邱甜甜也有些無法理解,只能猜測:“或許婆婆恰巧擊中胡克的弱點(diǎn)了吧,也可能,是因?yàn)槟銓⒛芰抗廨喌姆雷o(hù)破壞了呢。”
這其中有太多的無法解釋,相信就算是問凌婆婆,也不會得到結(jié)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