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訂v章即可看到最新章,感謝支持,謝謝~~~單貝想到狐貍每次遠(yuǎn)離自己和牧清的情況,它應(yīng)該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靠近她們。不然,狐貍怎么會每次都離牧清那么遠(yuǎn),說它清高?單貝才不信呢。還有,狐貍已位列仙班,那么有什么事能讓它無法進入仙班呢?這樣的事情肯定能控制它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
狐貍目前表現(xiàn)的最突出的就是貪吃,而貪吃也是容易壞事的,不是嗎?所以是否可以從這個卡點切入呢?單貝想到這里,越來越覺地有很高的可行性。但是狐貍不出來,她怎么辦?靠意念傳達(dá)嗎?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單貝腦海里縈繞著一個念頭:狐貍快出來,不然我就拜上天,告訴他們你為了口腹之欲,違背仙道,進入人類身體只為了吃!
這句話就如彈幕似的一直跳出,最終竟然真的將狐貍給逼了出來,而單貝也以人形見狐貍了。
“我還以為你能躲我一輩子!”單貝冷冷說道。
“你們?nèi)祟惥褪沁@點不好,除了欺騙就是威脅,還會什么。”狐貍這次照舊離單貝遠(yuǎn)遠(yuǎn)的,讓她絕對無法抓到它的距離。
“總比你借用我的身體去吃東西好,就你這樣還是神仙,真是丟神仙的臉?!?br/>
“我去是為你解圍,好不好?難道你就睡死在車上,不下車?讓你那個經(jīng)紀(jì)人發(fā)現(xiàn)你處于半死不活狀態(tài)?”狐貍振振有詞地反駁著。
“那我還得感謝你咯?”單貝這句話慢條斯理地,讓狐貍冷不丁差點豎起渾身的毛。
“真是不明白,牧清怎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又不溫柔,又不體貼,只會搞破壞!”狐貍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但單貝卻聽不清楚。
單貝直接朝狐貍走去,狐貍警覺性大幅度提高,單貝剛抬腳,它就溜地比之前的距離更遠(yuǎn)了。
果然有鬼!或許狐貍不能讓她近身?她想起上次捏住狐貍后脖頸時它一副無奈的樣子,似乎也沒什么所謂的仙法法力,難道單貝瞬間真相了。
“我要以后都回自己身體。”單貝不廢話了,直接說出主題。
“不行?!?br/>
“為什么?”
“我的任務(wù)還沒完成,所以不行?!?br/>
“你的任務(wù)不是把我勾進來認(rèn)識牧清嗎?我即將跟她見面,還需要這么費勁跑進貓的身體里?”單貝覺得簡單的事情搞得這么復(fù)雜。
“你不了解牧清,你見了她就知道了?!蹦燎逡娏藛呜愓嫒撕?,還不知道什么表現(xiàn)呢,呵呵,狐貍想想都覺得想笑,牧清絕對沒有此時面對他人表現(xiàn)的那么淡定的。
“話說,我為什么要了解她?”單貝又甩出一個問題。
這次狐貍嘴巴跟蚌殼似的,怎么都撬不開。單貝甚至將這次帶的牛肉干都拿出來也沒見成效,看來還真涉及天機了。
“我怎么回自己身體?怎么回貓的身體?”單貝只能退而求其次,但這個答案今天必須知道,不然她不會放過狐貍的。
“你怎么把我叫出來的,就這樣回去?!焙傆魫灒@單貝要是回去了就不進貓體,可怎么辦?不過它轉(zhuǎn)念一想,單貝對牧清的好奇應(yīng)該已經(jīng)勾起,而如果單貝面對牧清真人,肯定無法獲得任何信息的,到時她還是得乖乖跑進貓體來窺伺牧清的一切。想到這里,狐貍又放下心來。
“我先回去,你不要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不然,我真的要上報天庭,讓他們脫了你的仙籍?!眴呜愐簿褪呛a的,誰知竟然切入了要點,只見狐貍耷拉腦袋的樣子,單貝就知道自己說中了。她心里暗自得意,察言觀色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很在行的,這娛樂圈不是白混的,就算有付婕緹打點,有些事還得單貝自己處理才行。當(dāng)然也有凸槌的時候,比如那個被她踢了子孫根的某少。
不過,就算真的坑她們,她們也沒轍,畢竟合同都簽了??墒怯心膫€公司會通過這種方式來坑人呢?錢多燒的慌?所以,問題只可能出在牧清身上。
“嗯,不用擔(dān)心,你放著吧?!眴呜悓⒑贤€給付婕緹。
單貝不認(rèn)為牧清費了那么大勁就為了禍害她,相反,她覺得牧清在不遺余力地幫她。既然幫她,為什么又不愿見她?單貝不是好奇心重的人,現(xiàn)如今卻被牧清挑起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當(dāng)時狐貍說是因為牧清的意愿,她才會被魂穿到牧清家女王貓的體內(nèi),現(xiàn)在想想單貝都覺得不真實,因為她從來不信這種牛鬼蛇神的事,可是,貌似她還是得借助狐貍的力量了。
單貝直接朝臥室走去,并說道:“我睡一會兒。”
付婕緹簡直無語問蒼天,她急急說道:“單貝,你早上好不容易恢復(fù)了作息,怎么又要睡了?你不吃午飯啦?”
“等會兒吃?!眴呜惒淮舵季熢僬f什么,就關(guān)門躺床上。
單貝以前拍戲時經(jīng)常黑白顛倒,早已練出了坐著都能睡著的功力。因此她躺床上不久,就迷迷糊糊起來。
“狐貍!”單貝叫道。
“干嘛?我沒勾你過來!”狐貍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冷漠回道,撇得干干凈凈的。
“你到我身體去吧,正好吃中飯?!眴呜惪吹胶傃壑辛凉庖婚W而過,偏偏端著高高的姿態(tài),看在單貝眼中頗為可笑。對于這個吃貨而言,一天到晚都吃魚恐怕也是受罪的,畢竟它本身不是貓。
“你去我身體里,我有要求,不可以吃那些高熱量的食物,不可以對付婕緹不禮貌?!痹締呜愡€想說不要占著她的身體不出來,不過想想它如果真要這么做,她又奈何得了它嗎?
“你既然是仙,那么對我做的事肯定也了解,你可以繼續(xù)保持高傲的姿態(tài),但不要以這種姿態(tài)對付婕緹?!?br/>
狐貍瞇著狐貍眼,看向單貝,它怎么突然有點擔(dān)心這個單貝會傷害牧清呢?相較而言,狐貍覺得牧清反而更容易看透,而這個單貝,反而有層迷霧擋在眼前一般。
“如果碰到一個叫江少的人,不要留情地狠踹他的命根子,有問題我自己擔(dān)著?!?br/>
前一刻還叮囑狐貍防止它闖禍的架勢,后面一句卻透著股陰狠,讓狐貍心里一凜,單貝與這個什么少的事它是知道的,它想不到單貝記仇到現(xiàn)在。這女人以后還是少惹,不然哪天她不痛快了真的向上天告它狀那真是訴苦無門了。對于牧清喜歡這樣一個女人,狐貍實在覺得難以理解。
“好了,你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不然”單貝食指指向上面,威脅意味濃厚。
“知道了,就會威脅人,無恥!”
“錯,你現(xiàn)在還不是人!”
狐貍氣結(jié)!
單貝心里默想著貓,眼前白光一閃。等她適應(yīng)了,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臥室,趴在墊子上,臉朝著落地窗外。外面艷陽高照,難怪自己覺得光線那么強。
單貝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牧清此時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雙腿并攏地伸直著,大長腿特別顯眼。牧清沒看向自己,而是頭朝窗外,額頭微側(cè)地靠在窗戶上,眼神似乎沒有聚焦,看上去像是發(fā)呆?
哼,拒絕我的見面,還有時間在這里發(fā)呆,不畫了嗎?
單貝也沒叫,直接跑到牧清面前,然后趴在大腿窩處,蜷著身子一起曬太陽。
牧清飛揚的思緒被打亂,她看了看突然又親近自己的女王,有絲苦笑乍現(xiàn),同時按摸著女王的后背,順著它的毛。
“女王,你這么陰晴不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你相處了?!?br/>
八成是那只狐貍又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單貝突然發(fā)現(xiàn)這樣也不錯,只有她享受到了牧清的溫柔按摸,那只死狐貍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吧。
“我拒絕了她的經(jīng)紀(jì)人見面的要求,你說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女王的耳朵一抖一抖的,似乎在聆聽一般。
“我擔(dān)心她會生氣”,牧清停頓了一下,似帶著自嘲一般,“也許不會生氣,她或許不會對一個陌生的設(shè)計師有太多關(guān)注,可能只是她的經(jīng)紀(jì)人走過場而已?!?br/>
單貝繼續(xù)趴在牧清身上,她當(dāng)然聽出來牧清說的是她了,她打算繼續(xù)偷聽下去。
“我怎么會不想見她呢,我天天做夢都能夢到她??墒?,我擔(dān)心她如果跟我接觸了,會不會被我嚇到?;蛘哂憛捨?,那樣的話我寧愿一輩子都保持這樣子?!?br/>
這個牧清這么慫?。靠墒?,自己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她不成?還有嚇到?討厭?牧清這么溫柔,自己不至于這么不講理地討厭她吧?!難道自己在她心目中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單貝想到這里,腦袋突然從趴著的狀態(tài)伸直了,就像突然有老鼠出沒,被貓發(fā)現(xiàn)了一般警覺起來。這個牧清既然對她那么了解,不應(yīng)該有這種錯誤認(rèn)知!
牧清這時才把眼神放到女王身上,她把它抱進自己懷里,臉貼在女王腦袋上蹭了蹭,嘴里喃喃道:“單貝,我好想見你,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