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張玄見陰齊宗答應(yīng)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友答應(yīng),張某還有一個提議,倒是不知**友接受與否。”
先是要挾,后是條件,然后是限制,這時再來一個提議,陰齊宗眉頭一皺,有點不耐煩的道:“道友還有什么提議,一并說了來吧!”
“想來,**友也知道,此處離我易云宗山門不遠,雖說地方偏遠,但也難免會有一二同門弟子誤打誤撞尋了過來,到時候不論是**友打殺了張某同門,或者是**友被發(fā)現(xiàn),都不是你我所愿,故而張某想與**友定一個賭斗時間,免得賭斗花費時間太長,出現(xiàn)這等意外?!?br/>
陰齊宗冷冷一笑,“張道友好算計,想用時間在限制陰某。”
張玄聞言,也是一笑,“**友如此想也是不錯,只是不知**友是否有這個膽色?”
陰齊宗冷哼一聲,雙手合扇,背在背后,冷笑著看了張玄一眼,“定時就定時,陰某還怕你不成?!?br/>
“那定時一炷香如何?”
“一炷香就一炷香!”
“到時若是不分勝負,又如何?”
陰齊宗一指頭頂黑霧,瞬間收入手中,正是那桿丈長旗幡,猛的一抖旗幡,周遭黑霧隱隱聽令,將百丈之內(nèi)的空間頓時封鎖起來,冷冷一笑:“若是不分勝負,就算你獲勝便是!”
張玄見了這等封鎖四周的手法,心中暗自吃驚,但聞陰齊宗之言,卻是撫掌大笑:“**友果然大家風(fēng)范,張某佩服佩服!”
陰齊宗將長袖一拜,頓時手上旗幡消失不見,正是收了起來,手掌折扇一搖,“張道友,開始吧!”話音未落,便見他揮手一甩,那手中折扇頓當(dāng)空一轉(zhuǎn),如鐮刀一般飛了過來。
見了這等情況,張玄早有準(zhǔn)備,將飛劍一擲,同樣化一道白光飛了上去,一聲金鐵相交之聲,兩道白光左右分開,二人抬手一招,分別將各自法器收入手中。
“殺!”陰齊宗抬手一抹折扇,一縷血霧自長袖之中發(fā)出,落入折扇之中,頃刻之間,那繪有花鳥的折扇變得通紅,血光盈盈,哪里還有先前一絲文雅之風(fēng)。
“旋殺!”手腕一動,血色折扇依舊飛出,但此次卻是一道血光伴著割裂空氣的聲音朝張玄飛去。
張玄自不稍遜,劍面一抹,本身便是冷冷劍光更是變得寒光凜然,見之生寒,反手一推,也飛了出去。
一紅一白,兩道光華瞬間碰在一起,不過一個照面,玉璞劍便被打退三尺,而血扇不過一滯,明顯此次輸了一籌。
“震!”張玄抬手一指玉璞劍,手中劍訣一捏,便見得數(shù)十道劍影從玉璞劍上脫出,一道跟隨一道的朝那血扇飛去。
血扇當(dāng)空旋轉(zhuǎn),血光不減,與劍影一觸,便是“啪啪”爆裂之聲不斷,連連斬碎了數(shù)十道劍影,還來勢不減的依舊朝了玉璞劍打來。
見得這血扇如此難以對付,張玄倒是吃了一驚,手勢一變換了一個劍訣。
“旋!”玉璞劍懸置當(dāng)空,只見一道寒光突起,猛的便是以劍軸為皺轉(zhuǎn)了起來,瞬間便成了一道白色鉆子。
就在玉璞劍變化完成,血扇恰好來臨,一紅一白,一轉(zhuǎn)一旋,兩件法器猛烈的碰撞了起來。此次的碰撞卻與先前不同,沒有一碰即分,反而鏗鏘之聲不斷,點點火花濺射了出來。
張玄意念一動,猛的將一推手掌,便是一道藍色真氣灌入其中,陰齊宗見狀,淡淡一笑,同樣一只血扇。頓時兩件法器光華大甚,繼續(xù)激烈碰撞了起來。
忽然,張玄臉色一變,手腕一翻,三道符箓夾在指間,揮手一放,三道冰槍頓時飛出,一加入戰(zhàn)團便猛烈爆炸開來。冰花四濺的同時,張玄揮手一招,便見玉璞劍哀鳴一聲飛入手中。
抬手一撫劍身,只見劍刃上出現(xiàn)一道缺口,而一道隱隱的裂紋出現(xiàn)在劍面上。
陰齊宗見了這等模樣,也不追擊,抬手一招將血扇收入手中,看也不看,便搖了起來,只是此時一身白袍,手拿血扇,如何看都沒有一點飄逸,反是莫名詭異。
張玄抬頭看了陰齊宗手上血扇一眼,臉色死沉死沉的,“道友手上可是極品法器?”
陰齊宗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極品法器,血扇!”
得到肯定答復(fù),張玄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來,竟然揮手將玉璞劍收到長袖之中,一拱手,朗聲道:“道友身懷極品法器,張某身為佩服,不過張某只有一柄飛劍,不敢與道友爭鋒,只能用法術(shù)請教道友高招了?!?br/>
陰齊宗聞言,如何聽不出張玄話中有刺,哈哈一笑,連道了三聲“好”,同樣揮手將血扇折起,一指張玄道:“既然如此,陰某也不使用法器,還請張道友出手吧!”
張玄聞言,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既然**友這般客氣,張某也就不客氣了!”說著,將藏在袖中的手抬了出來,手指之間一道道符箓,恐怕不下一百張。
陰齊宗見狀一愣,一絲慍怒出現(xiàn)在臉上,揮手想要捋開折扇,卻是想起先前所講,冷哼一聲,抬手就將折扇收了起來,而后冷冷一笑,竟然抓出一個裝滿血色液體的水晶球來。
張玄見狀一愣,而后眉頭緊皺,他本來用語言擠兌對方不能使用極品法器的血扇,本擬自己有了符箓作為輔助,至少能掙到上風(fēng),但見到這血色水晶球他才想了起來,魔門如何就沒有自己的輔助方法。當(dāng)初血袍道人一招紫河大手掌,而后陰老頭的血色心臟,乃至今日陰齊宗手中的水晶球,都是使用殘忍手段得來的輔助之物。
“此物乃是陰某去了九百九十九人精血而成的施法之物,張道友接招之時可得小心,若是有什么損傷,陰某可是不負責(zé)的哦!”
聽著陰齊宗這提醒的話語,張玄一陣心寒,九百九十九人,只是為了施法的輔助,想到這里,他便覺得一陣莫名的怒氣勃發(fā)而起,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發(fā)怒的時候,張玄平復(fù)了心頭怒火,冷哼一聲,道:“**友動手便是,張某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