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南以前沒照顧過病人,唯一照顧過的就是自己,所以對這種事沒什么經(jīng)驗(yàn),端詳月緋辭許久,云宛南問他:“你要不要吃點(diǎn)東西?”
月緋辭點(diǎn)頭。
正好夏菡端著熬好的藥過來,發(fā)現(xiàn)月緋辭醒來,夏菡欣喜道:“小姐,寧王醒過來了耶?!?br/>
云宛南輕嗯一聲,吩咐道:“去給寧王準(zhǔn)備些吃的東西過來?!?br/>
夏菡看著手里的藥,詢問:“那這藥?”
“先涼著?!?br/>
夏菡給月緋辭準(zhǔn)備了幾樣小菜和清粥,最適合病人吃。
遞給月緋辭,月緋辭卻沒有接,蒼白著一張臉病態(tài)十足,帶著不一樣的美。
“我雙手無力,沒有辦法自己吃。”
云宛南坐在小桌旁吩咐:“那就讓夏菡喂給你吃。”
夏菡一聽,端著托盤的手抖了一下,光是靠近寧王,都覺得他周身的威壓和生人勿近的氣息駭人,若是讓她喂寧王吃飯,那還不要了她的命。
可云宛南已經(jīng)吩咐了,夏菡又不能違抗,只能端了粥喂月緋辭。
可剛靠近月緋辭,夏菡只感覺手腕一軟,就像被抽去了力氣一般,手上力道一松,碗便從手邊滑落。
湯匙撞擊瓷碗發(fā)出一聲脆響,黏稠的白粥四濺,碗就這樣落在被子上。
月緋辭道:“三小姐,你這丫頭好像很怕我,連碗都端不穩(wěn)?!?br/>
夏菡在心里直喊委屈,她承認(rèn)她是有些畏懼寧王的氣場,可不至于連碗都端不穩(wěn)。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手腕就像有一股氣流如同劍一般刺中她的穴道。于是她手一松,碗就滑落了。
可是寧王兩只手都規(guī)矩的放在被子里,不像是寧王做的。
難道她真的是太害怕寧王了?
云宛南站起身來,睨一眼夏菡。道:“瞧你這點(diǎn)出息,再去盛一碗?!?br/>
夏菡趕緊起身,去桌子旁又盛了一眼白粥過來。
云宛南伸手接過來,她就不信月緋辭的氣場能有多大,能把碗從她手里給嚇掉。
她矮身坐在床榻前,舀起一勺白粥遞到月緋辭唇邊。
月緋辭只碰了一下,蹙眉:“三小姐,粥太燙了?!?br/>
屁事真多!!
云宛南又放到嘴邊吹了幾口,這才遞到他嘴邊。
一口下去,月緋辭抬著線條精致的下巴,道:“三小姐,我想吃那個(gè)?!?br/>
這廂里剛完,月緋辭又道:“三小姐,我還想吃那個(gè)?!?br/>
云宛南將勺子一摔,怒聲道:“月緋辭,過分了?!?br/>
夏菡嚇得一個(gè)機(jī)靈,小姐居然直呼寧王的名諱。
可令夏菡沒有想到的是。
月緋辭不怒,反而顯得有些委屈道:“三小姐,我現(xiàn)在是病人,你就不能體諒一下病人嗎?”
云宛南極力扯出一抹笑來,重新拿了勺子給他喂。
也不管他有沒有嚼,咽沒咽下去,一勺接一勺。
月緋辭控訴道:“我現(xiàn)在是病人,三小姐就是這么對待病人的嗎?”
忍!!
麻煩是自己找的,她忍。
她當(dāng)時(shí)就不該當(dāng)好人救他。要不就該在早上蘇木來的時(shí)候執(zhí)意讓他把人帶回去。
一頓飯是在月緋辭的我要吃這吃那中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