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美國是當今世界唯一的軍事、政治、經(jīng)濟超級大國。支撐起這個奇跡的,正是它沒有任何國家可比的領(lǐng)先科技。對于人才,我們從來都是重視的。因此,我們很誠懇的對你發(fā)出邀請,加入美國這個人間天堂。只要你同意,我們不但可以直接幫你和你的家人直接轉(zhuǎn)成美國公民,還可以提供數(shù)以百億的無息貸款。在這個廣闊的市場,你可以更民主、更自由的翱翔……”
我笑了起來,憤怒的大笑。真tm是人間天堂??!真tm的民主自由??!我差點忍不住要為這精彩的言論鼓掌了?!叭绻艺f不同意呢?”那女人像是完全聽不出我笑聲里的譏刺,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張開雙手揮過圍在我面前的幾個fbi警員,示意他們的存在,微笑道:“聽說你是跆拳道黑帶二段,不過希望你不要認為這代表了什么。相信你會做出一個理智的選擇。不是嗎。”
我臉色很難看,如果被捉住,無論他們最終有沒有得到刮骨散的配方,都是不可能再放我出來宣揚這些丑事的。那么是加入美國國籍,背叛祖國???連考慮都不必了。
他們的目的是要配方,不可能對我下狠手,而我卻可以毫無顧忌的發(fā)揮。還好他們雖然查出我是跆拳道黑帶二段,卻并不知道我真正的殺手锏是真氣!平常偶爾為了好玩,有時會拿石頭樹木練練控制真氣,把石頭擊得粉碎。這畫面我不敢想象用在人身上會是什么下場,但這個時候是不得不狠心了。打定主意,先下手為強!我看看圍在面前的八個人,還有后面不遠的四個。他們樣子非常警惕,隨時防備我有可能的出招……
佯裝著苦惱的思考,我臉上一時白一時紅。那女人也不催促,滿臉笑容欣賞著我不時變換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我苦笑著垂下頭,嘆道:“好吧……這是我唯一的選擇了……”這時就連我都有點佩服自己了,如果這畫面拍下來的話,簡直可以拿奧斯卡最佳演技獎。那個女人聽到我的話,滿臉“意料之中”的表情,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這是一個聰明人都會做的決定……哈哈……不過……”
她頓了一下,又說:“請恕我們的無禮,在回到總部前,我們還不能完全相信你。不好意思了……”雖然嘴巴里說著不好意思,可臉上卻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樣子。她對旁邊的一個高大男子施了個眼色。那個男人會意的拿出手銬向我走過來?!肮彼@得很得意,笑著正要轉(zhuǎn)身……
就是現(xiàn)在!得到終結(jié)者系統(tǒng)的軌跡判斷,我眼睛里露出一絲精光,在手銬即將接近的瞬間,左手緊緊捉住那人的手腕,身體猛的加速,肩膀先撞在他心口上。右手肘同時發(fā)出蘊涵著真氣的一擊也打在他的肝臟部位。我只感覺到真氣自丹田洶涌而出,隨著手肘擊中狂暴的噴射。我似乎感覺到真氣在他體內(nèi)肆意破壞周圍肌肉組織的景象。可惜這一撞并未包含任何套路上的動作,經(jīng)脈輸送真氣的強度也未能得到增幅。
“啊……”那個看起來挺強壯的男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眼睛翻白竟然昏迷過去。我用力一推,把昏迷過去的男人推向面前的其他人阻塞路口。本來想只要越過幾張桌子,把玻璃墻打碎跳出街道外了。然而卻可惜得很。這幾個fbi警員比我想象中要訓練有素。從震驚到有所行動,整個過程不到0.5秒。
由于面前的人被阻,在我身后兩米處的一個fbi搶先對我脖子大動脈砍過來。通過劃過空氣的聲音,我馬上判斷出他大概的攻擊方位,轉(zhuǎn)身的同時下蹲躲過攻擊。終結(jié)者系統(tǒng)立即列出兩個攻擊選項。選定,標準的陳式老架-掃堂腿立即應(yīng)聲而出。
在這個動作中,經(jīng)脈頓時得到伸展。我只感覺到丹田真氣瞬間激發(fā)出更多,“啪!”的一聲掃在那人的腳腕。“嗷!”那個黑人狂呼一聲,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應(yīng)聲摔倒,抱著腿直打滾:“??!我的腳……斷了……”就連剛扶好昏迷那人的門口七個fbi,也露出詫異的表情。要知道那個黑人長的壯實無比,近乎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加上足足一百公斤的體重,竟然被我這個看起來不到五十公斤的瘦子掃跌在地,他們能不驚訝嗎?
我沒有遲疑,狂沖幾步遠離那七個fbi警員。被合圍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有內(nèi)力的輔助也施展不開啊。在前沖的途中拿起一個椅子看也不看就往后丟。剛接近接近窗子,已經(jīng)有兩個fbi警員堵在窗前拔出手槍。我知道他們不可能開槍,所以根本不怕,一拳打了過去。果然,那個女人大聲叫道:“別開槍!蠢貨!你們想吸引居民過來看熱鬧嗎?還有,我要活的!”面前那兩個fbi警員頓時遲疑了一下,閃開我的一拳,馬上從懷里抽出高壓電警棍反擊。
看著發(fā)出吱吱高壓電流聲的電警棍,我頓時覺得一陣肉緊,連忙退了一步。他們發(fā)出怪笑,電警棍又向我捅了過來。迫不得已,我只能偏了一下身子恰恰閃開,隨手拿起一份沒吃完的麥當勞套餐,連盤帶雞腿,向其中一個的腦袋砸了過去。那人反映不及,只能狼狽的伸手擋住臉,可番茄醬還是沾滿了他的臉。在他看不到的瞬間,我奮力踢向另外一個人的小腹。
那個人無視我的一腳,也許他認為我的攻擊對他無法造成傷害吧。他揮舞著電警棍擊向我踢去的腳。無可奈何,我只能咬牙收回腳。被他電到的話,我可不知道內(nèi)力能不能抗得住。見我收腿,他得勢不饒人,馬上又用電警棍向我腦袋劈了過來。
這時終結(jié)者系統(tǒng)立即提供反擊的招式,陳式太極-翻花舞袖。身子一矮,左手伸出護在頭頂,輕輕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太極。在左手的撥弄下,涌出的內(nèi)力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太極螺旋型內(nèi)力球等在擊來的電警棍前。
電警棍剛穿入內(nèi)力球,那個fbi警員只覺得手上一滯,警棍如同插入一個厚實的棉花團中,使盡了力氣也只能緩緩前進了幾厘米。我左右環(huán)繞著點警棍再次一劃,螺旋型內(nèi)力球作用力立即反了過來。那警員吃驚的叫了一聲,他只覺的好像有人在用力抽那警棍。本來他就在用力向前捅,這一下變化讓他難受極了,身體不由自己控制的前沖,胸口自動貼上我一直在等候的右手掌?!芭椤庇沂终魄霸缫巡枷乱粋€內(nèi)力球,我的手上感覺一陣麻,那個fbi警員慘叫一聲吐了口鮮血,竟然被擊飛兩米多遠,把一張桌子都撞翻了。如此的威力,讓我自己也不禁呆了一下。
被我用盤子砸到的那個家伙這時剛好吧臉上的番茄醬抹調(diào),看到身邊同方口吐鮮血飛倒的畫面,他一下子慌亂起來,手里的電警棍亂揮舞:“oh!chinese kungfu!”雖然他是在胡亂揮舞電警棍,可電警棍上的高壓電卻讓我懼怕,反倒有點無可奈何了,連連閃避著。
“**!情報部門是怎么搞的,這些混蛋!”罵起來的是那令人厭惡的女人,她大叫:“快包圍!把他電暈!”那幾個被我嚇到的fbi警員聽到命令,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有組織的逼近,三個堵在窗前,四個分別從各方向包圍。
我心里大急,可卻毫無辦法,只能拿起一個椅子,不時架開他們伸過來的電棍。然而他們?nèi)藢嵲谔嗔?,而且訓練有素,并不急著把我擊倒。慢慢的,我不住后退,包圍圈逐漸縮小,被逼到角落。
就在我要絕望的時候,忽然“哐啷……”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正面對著大門的方向,只看見一個全身黑皮衣戴黑色頭盔,騎著輛超酷摩托車的人撞碎了開車狂飚進來,撞破玻璃門后摩托車也沒有剎車,一下把站在門口觀望的那個女人撞得翻滾在地,口吐鮮血。然后還壓過那女人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那幾個fbi警員連忙回頭看,我得心臟卻差點停止跳動,下意識的趴在地上。“砰砰、砰……砰……”耳中傳來一陣沉悶而有力的機槍聲和尖銳的慘叫聲。等到槍聲停止,我才發(fā)現(xiàn)面前倒了一地的尸體,那七個fbi警員沒有一個還活著。在震驚中,我手腳發(fā)抖的掙扎著爬起來,卻摸到一個被強大火力近距離打得完全斷了的手。摸到這只斷手,看到滿地血腥,我終于忍不住胃一陣劇烈收縮,把剛吃下去的食物狂吐出來。
那個騎著摩托的黑衣人看看四周,把手上的aug突擊步槍丟在地上,急促的向我招手叫道:“快上車!”說的是普通話?。磕沁@個黑衣人應(yīng)該是友非敵??呻m然如此,我仍然感覺到一陣恐懼,呆在原地不能動彈?!般妒裁窗。 蹦呛谝氯税l(fā)火了:“快點!”抹了一下嘴邊的穢物,我才哆嗦著避開地上令人惡心欲吐的尸體,好不容易才坐上摩托車后座。
因為實在害怕,我根本不敢碰那個黑衣人。只能雙手扶著車座。那個黑衣人很不耐煩的叫道:“坐穩(wěn)!抱緊我!”猶豫了一下,只好照做?!稗Z……”摩托車發(fā)出怒吼,一下子開出麥當勞店外。速度實在非???,如果不是他叫我抱緊,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慣性拋下車子。摩托車剛開出門外,有幾個被槍聲吸引過來的美國人看到店內(nèi)的狀況,紛紛驚惶失措的尖叫著跑開:“my god……”“killer!”
黑衣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加速著。我只看到身邊的景物在飛速后退,不一會兒就到了公路上,時速起碼在一百公里以上。在公路上行駛了幾分鐘,黑衣人把摩托車開進路邊的小樹林力。沒多久就上了另外一跳公路。前面是一輛早已停在那的集裝箱大貨車。摩托車一頭撞進大貨車開著的車廂內(nèi)。車廂門自動關(guān)上,貨車徐徐開動。我下了摩托,禁不住軟倒在地上,直呼著大氣。過了好一會,才看了一眼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坐在旁邊,已經(jīng)摘下頭盔脫了手套點燃煙。他年約二十七八,板寸頭,國字臉,滿臉的青春痘非常顯眼。我對他仍然帶著一絲恐懼,虛弱的問道:“你……你是什么人?”黑衣人猛吸了一口煙,才回答道:“黃劍軍。外交部特警。”外交部特警?這讓我心情好了不少??此纳硎址浅@鳎埠苡熊娙说臍庀?,恐怕是特種部隊轉(zhuǎn)過來的。
想到剛才滿地的死人,我胃又是一陣不舒服,忍不住說:“你殺了人……”“……”黃劍軍瞟了我一眼:“不殺他們你還能坐在這里嗎?”雖然我不想被fbi捉到,對他們也非常怨恨,但他們畢竟也是幾條人命??!也許我的心真的還太軟,如果我被他們捉住,只怕也是沒命回家的。
沉默了一會,我問道:“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的?”黃劍軍搖頭直笑:“真不知道你有沒有大腦。以你現(xiàn)在這種身份還敢公然來美國,你不知道各國對你那刮骨散可是虎視眈眈,窺視已久嗎?這也就算了,也沒通報有關(guān)部門,來到了也沒聯(lián)系大使館。其實你剛到的時候只要聯(lián)系大使館,大使館派幾個工作人員陪同,也就讓美國政府有所忌憚,不用鬧到現(xiàn)在的地步了。”
罵了幾句,他才回答說:“我們是前天早上才收到國內(nèi)的通知。中午查到你的落腳點后馬上就趕去,不過到了希爾頓已經(jīng)找不到你的人。在美國我們的實力不強,沒辦法大規(guī)模查找……”我不好意思的強笑一下,又有點好奇的問:“那你們怎么能找到lincolnwood鎮(zhèn)來???
他笑神秘一笑道:“雖然我們找不到,不過有人可以找到呀……美國政府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所以我們只要監(jiān)視住fbi的特別行動,他們就可以給我們帶路。雖然是下策,不過你應(yīng)該慶幸,剛剛好趕上了?!?br/>
我說不出話,只能苦笑著:“你殺了那么多fbi的警員……會不會有什么事……”黃劍軍把煙頭踩滅,然后說:“他們應(yīng)該會猜到是我們干的。不過放心好了,他們沒有證據(jù),而且他們的目的也不單純,所以絕對不敢把事情擺上臺面,最多也就是搞搞小動作。不過你倒是要自己小心點,我們現(xiàn)在是趕往機場,用專機立刻送你回去免得出意外?!?br/>
我有點著急了:“fbi為了讓我落單,讓芝加哥警方以偷車的名義逮捕了我的保鏢楊森,我怎么能自己先走!”他看了我一眼露出欣賞的表情,笑著說:“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倒還挺講義氣。嗯……放心,只要不是秘密逮捕,我們都可以幫你搞定?!蔽壹毾肓艘粫?,也逐漸放下心來。那輛子彈頭汽車車主夫婦被我修改了記憶,他們的口供必然前言不搭后語,根本不具威脅力。何況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我,只要我跑了,他們想必也不會為難楊森。而且就算真的被判偷車,罪也不是很重。等他回國以后再好好補償楊森吧。
想了想,我給在農(nóng)場處理手尾的兩個保鏢去了電話。剛接通,就聽到他們氣喘喘的說:“少爺,我們把事情全辦好了,保證沒有任何漏洞?!薄班?,那你們直接回國就可以了,我已經(jīng)在去機場的路上?!薄芭杜丁玫?,明白了?!?br/>
過不多久,貨車停了下來。下了車,是在一小塊草地上,旁邊正停著一架民用直升機。黃劍軍對我笑了笑:“再見了”我連忙和他握手,感激的說:“多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就……”他笑著打斷了我的話:“謝我就不必了?!背了剂艘幌拢f:“要謝的話,應(yīng)該謝國家……”
直升機緩緩升起,我一直向黃劍軍揮手。對于這個救命恩人,以后也許是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他微笑著向我揮手,然后脫下身上的皮衣放到摩托車上,淋上汽油點火焚燒起來。
直升機很快到了芝加哥機場。機場有兩個大使館工作人員正焦急的等待在那里。我到了以后也沒來得及說謝謝,就被他們拉去辦理海關(guān)出境手續(xù),登上一架空中客車中型商務(wù)機立即起飛。
坐在飛機上看著逐漸接近的海岸線,我這才真正放松起來。該說再見了,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