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瘟疫之地,人來人往,病木林中各類坐騎掠過,一時之間很難分清究竟是藥農(nóng)還是naxx的隊伍。
深歌夜夜:喲~右手,又見面了?
我:嗯?你哪位?
深歌夜夜:額。。。都是藥農(nóng),咱們經(jīng)常見面噠。。。
我懂了,這貨是搶生意的?。?!
我:哼!
冷哼一聲便也不再理會。
深歌夜夜:???
最近換武器的心,是越來越迫切了,越想越難受,走到哪都能看到,別的盜賊手上拎著的不是多彩就是符文劍,什么咸魚、大小王劍也是常有的。
就我!就只有我?。?!
克羅之刃加米拉之歌?
他喵的,那個深歌夜夜一個藥農(nóng)號,都比我裝備好,我哪說理去啊???
阿峰:喲?采藥來了?
我:嗯呢~你也。。。
當我看到阿峰腰間的放血者時,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我:哪來的?
阿峰:嗯?哦!你說這個啊~剛才去打了個黑龍,2700G買的,真他喵貴啊!
我:。。。
阿峰:嗯?你咋了?
我:沒事,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靜靜。。。
看著我遠去的背影,阿峰感覺自己一頭霧水,不知道我為什么剛一見面就情緒低落地跑開,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跑開,只是不想讓他看到我躲開而出飄灑的淚水~
我:嗚嗚嗚~為啥我就是看不到武器?。。?!這是為啥?!是巍哥,對!一定是巍哥!
罪魁禍首找到了,不用給出任何理由,必然是因為這個鳥人!我憤然找巍哥討要說法!
我:狗賊!賠我武器!
巍哥:???你這是抽的哪門子瘋???
我:就是因為你,因為你手黑,我才至今沒拿到新武器,手上這倆破爛握在手里,別人打BOSS瘋狂輸出,我跑到BOSS身邊給人家瘋狂刮痧,我告訴你,我裝備差,丟的不只是我的臉,更是你的臉?。?!
可以說,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郁悶與憤慨全部發(fā)泄到了巍哥的身上,認死了他就是我至今換不了武器的罪魁禍首。
巍哥可能也是被我罵懵了,沉默了許久,才幽幽地傳來了一句:那個。。。你有沒有想過?你摸不到武器,其實是你自己太黑了,與我無關啊。
我:。。。
巍哥:咳咳,你看是這樣啊,每次我雖然黑吧,但你也不是每個CD每個副本都是和我打的對不對?
我:唔~。
巍哥:話說你為啥不考慮玩?zhèn)€匕首賊?不是都說匕首便宜嗎?
我:劍賊帥?。?br/>
巍哥:你工資都快分不到了,帥能當飯吃嗎?你弄兩把匕首得了?
就是因為這番話,動搖了我劍心。
兩天后,拓跋對我實施了【斬殺】技能。
拓跋:聽說磊哥現(xiàn)在攢錢買武器呢,攢了多少了?
我:采藥掙了7500G了~但如果想拿多彩,怎么也得再準備7500G!
拓跋:NAXX小怪掉一把匕首,叫做【末日先驅(qū)】你可以先拿著,找人幫忙刷也就4000G,你再隨便買個BWL龍牙匕首啊、TAQ的其拉帝王武器啊,也就是3000,撐死到不了4000G。
我:。。。
拓跋:先湊合著用吧!你不是想打NAXX嗎?就你現(xiàn)在這倆武器,進去也分不到G!
由此,我終于下定決心,先暫時性地轉(zhuǎn)為匕首賊,然后再攢錢買【多彩之劍】和【符文劍】,為啥不買大小王?用嚴超的話說,我不配,想一想都沒有這個資格!
我:你剛才說的那個刷【末日先驅(qū)】的隊伍,好找嗎?
拓跋:這有啥不好找的?集結(jié)號上不是有嗎?天天在那里喊老板,挺靠譜的。
遵從拓跋的指引,我找到了他說的那個代刷NAXX小怪裝備的隊伍,只可惜,我剛進去沒多久,就因為斷電而掉線,等我再回到游戲中時,人家已經(jīng)找好了新的匕首老板,只是說讓我排隊等等,等這個老板走了以后,我就能回到副本中了。
只是長夜漫漫,等待是那么的熬人,我便想著找找有沒有其他代刷的隊伍,正巧遇到一個法師在世界頻道上喊話,可以代刷但是要托管。
本來我對托管是抗拒的,可一想到巍哥都把賬號給過代練,應該也沒太大問題,也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可以偷偷懶做點兒別的,也是件好事。
對方打包票,一個晚上就可以刷到末日先驅(qū)這把匕首,讓我明天早上起來收貨即可,頓時讓我看到了希望,那是拿到NAXX門票的希望!
安心睡去,就連做夢都是在NAXX的副本隊伍里奮戰(zhàn)天災軍團的英勇身姿~
翌日清晨,當我滿心歡喜的登陸戰(zhàn)網(wǎng),進入游戲當中,急不可耐地打開裝備列表,看到的卻仍然是克羅之刃和米拉之歌。。。
我:what?這是什么情況?
稍稍疑惑,我猛地一拍腦門兒,想通為什么我手上沒有新武器了。
我:害!我這腦子,人家撿到以后,肯定是第一時間交易完成就下線了,指定還在背包里!
如此這般地自我解釋,緊繃的情緒一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可當我打開背包卻發(fā)現(xiàn),包包里除了爐石,什么都沒有。
我:。。。
倉庫里,僅剩下【龍火護符】、【奧妮克希亞龍鱗披風】等特殊物品,原本存放在這里的一組熟化毛皮和兩組瘟疫花也不翼而飛了。
我:。。。
拓跋見我上線,以為我已經(jīng)拿到了【末日先驅(qū)】,第一時間發(fā)送“賀電”。。。
拓跋:磊哥~咋樣啊?【末日先驅(qū)】是不是看著還挺不錯的?早告訴過你轉(zhuǎn)匕首賊,你早聽我的早就進去了。
我知道他說的“進去”指的是naxx,可是我現(xiàn)在想到的“進去”,卻是ICU。。。
我:我。。。我好像讓人盜號了。。。
拓跋:。。。
我:。。。
拓跋:。。。
我:。。。
拓跋:額。。。那個。。。這個。。。這么尷尬嗎?
我:我突然有點想哭,是怎么回事?
拓跋:。。。
而后,消息飛走,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盜號了,紛紛過來安慰,并詢問我丟失了多少錢,少了多少材料,裝備有沒有被分解之類的。
說到這里,我真是要感謝這個盜號的,他還知道給我留下這一身裝備,沒給我分解成附魔材料,盜亦有道啊。。。
巍哥:也可能是因為人家覺得也不值幾個錢。
我:。。。
畫臉:磊哥被扒了多少錢?
我:7500G吧。
說完,我看了看背包里0金0銀0銅的狀態(tài),又補上一句:確切的說,是7542金80銀3銅。。。
畫臉:真狠吶。。。
按時睡覺:心疼我磊哥。。。
巍哥:擦,幾銀幾銅的也扒了?我收回剛才的話,對方可能只是單純懶得賣你身上的裝備,或者確實就是想給你留點兒打本的裝備,不想做的太絕。
我:還不絕嗎?修裝備的錢都不給我,嗚嗚嗚!
Amada:算上你那些熟化毛皮和草藥,加起來得有1W金了,擦!盜號的血賺??!
我: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夸贊他的。。。
畫臉:能申訴嗎?
真可謂一席話驚醒夢中人,我連忙打開魔獸官網(wǎng)提交恢復請求,然而等來的確實對方恢復失敗的郵件。
算是斷了我最后的希望。
巍哥:得,你現(xiàn)在走到哪都算得上擾民了。
我:為啥?
巍哥:他喵的,你現(xiàn)在窮得叮當響??!
我:不,你高估我了,我現(xiàn)在一個銅子兒都沒有,我現(xiàn)在窮得響都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