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用上的只有錢誠的血,錢誠的身體什么的,都已經(jīng)沒有了用處。
一揮手墻上便出現(xiàn)了一具九龍拉棺。
壓抑陳樸,威壓迎面襲來。
“這是?”
青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具九龍拉棺。
據(jù)她聽聞能用得起九龍拉棺的,好像也只有妖王殿的那位正主。
“沒錯,是妖王骸骨?!?br/>
嘉應(yīng)子不知道從哪兒又掏出了一串佛珠,笑盈盈的看著青穗。
刻板上的血槽全部連到了妖王骸骨上。
一點一滴的重塑著妖王的血肉和精氣。
“這一幕,會被載入史冊!”
清夢眼睛里冒著光直勾勾的看著這緩慢進(jìn)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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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妙妙瞪了清夢一眼淡淡說道。
“姐姐………,你?!”
小銀在錢誠被打暈的時候就被妙妙下了禁言,剛才因為妙妙專心放血禁言才掙脫來。
等到好不容易一句話結(jié)結(jié)巴巴說完,卻早已淚流滿面。
“小銀,不要怪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br/>
妙妙一瞬間有些不敢去看小銀的眼睛。
她的內(nèi)心也非常愧疚不已。
“別?。?!不!!為什么我們一起相處了這么長時間,錢誠哥哥他有什么錯!”
小銀已經(jīng)快要崩潰,接近暴走的邊緣了。
怎么短短幾天時間,大家都變了。
“有什么錯?那我又有什么錯?這一切的都是逼不得已啊!復(fù)活了明爵才是如今的大事!”
妙妙悄悄用手捂了捂臉,專心的將血引導(dǎo)到骸骨上面。
嘉應(yīng)子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反手就將小銀打暈交給了青穗照顧。
事已至此,再說也無用了。
所有人使出畢生的精氣,口中念叨著晦澀難懂的古老咒語。
引天地靈氣和錢誠的精血進(jìn)去妖王骸骨里面重塑血肉。
就算在山里面也聽到了外面天雷滾滾的轟炸聲。
是啊,也難怪上天感到憤怒,這樣大逆不道逆天而行的事情。
“本座這是……呵~”
不知經(jīng)歷了多久,所有人都筋疲力盡的時候,妖王終于睜開了雙眼。
“明爵……”
妙妙看著熟悉的臉龐,一臉心事神往,手微微顫抖。
“我得好長老,終于見到你了呢,不過,要叫我殿下?!?br/>
明爵一個輕躍跳出了石棺來到妙妙身邊。
妙妙和所有人緊忙跪下低頭臣服。
“殿下,妙妙來遲了。”
妙妙有一些哽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只不過卻不知道是為了明爵還是為了錢誠。
偷偷的抹了把眼淚告誡自己,殿下已經(jīng)復(fù)活了,不要再去想那個人類,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是他嗎?”
明爵的聲音冷的不像話,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錢誠。
妙妙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呵~妖王連最后的尊嚴(yán)也不給他嗎?”
嘉應(yīng)子忍不住嘲諷著明爵。
“這是說笑了佛子,畢竟是他替我去死。”
明爵打了個哈欠,一個抬手便將錢誠扔到了一旁的石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