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許婷婷和陳娉婷這兩個女學生的體力基本已經(jīng)耗盡??粗齻兺耆珱]有形象的躺在地上,我覺得美女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吃飽了也撐,睡多了也迷糊,走多了一樣和死狗沒什么區(qū)別。
作為領隊的白凈衣對兩個已經(jīng)如爛泥一樣的女人完全沒有辦法,于是,她也只能選擇原地休息。
我們的準備是很充足的,不光是進山的裝備,就連食物和水也選的是最好的。我看著手中黑乎乎的壓縮餅干,據(jù)說這東西可以提供一個成年人五天所需的熱量。我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有點茉莉花的清香味。
作為向導,許婷婷在休息了一會后就拿出了指南針和地圖??粗怯行┸娛禄膭幼?,我猜測她那位刑警老爸一定是當過兵的。
二十分鐘后,我們繼續(xù)前進。晚上九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我們終于看見了目的地——白骨山。
白骨山高約兩百米,占地不到四十公頃,是一座標標準準的小山。雖然它的自身條件并不好,但是它的地理位置卻十分特殊。四周千米內(nèi)分布著十二座高度在五百米以上的大山,而且巧合的是它們正好把白骨山圍在了正中央。
我曾經(jīng)跟著土豆大師學過些風水術,學的不精,但是也能知道個一二。每個風水先生都有自己的絕活,土豆大師自然也不例外。他那門絕活還有個名字,叫七進七出。意思就是說甭管什么局,進出七次,基本上也就明明白白了。
我眼前的這個局叫山鎖,意思就是山連山形成一道鎖,這種局通常都是用來鎖個什么水脈靈脈的??墒茄矍斑@道鎖,明顯用途不是這些。
這個山鎖和其他的不同,因為它居然圍了一個圈,而且圈中還有一座比較矮的山。風水之道千變?nèi)f化,只是在細微之處稍稍改動,那么就會天地變換,大壽之局瞬間就能成為短命之局。
如果我沒猜錯,這道山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困妖局。也就是說,白骨山肯定會有成了氣的妖怪。常老說這里最近不安靜,恐怕是里面的東西要出來了。其實妖怪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一樣,只要犯了錯就會受到懲罰,而贖了罪,自然也是要恢復自由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它會給每個生靈平等的機會。
對于是否有妖怪刑滿釋放我不是太關心,因為我是來找人的。人找到了,那就算這幾座山炸了和我的關系也不大。我看了看身邊的白凈衣,明顯這位圣女也是有眼力的。從那皺起的眉頭,我就知道她是個管閑事的人。
“我們是來找人的,其他事和我們沒關系?!?br/>
我覺得我有必要警告白凈衣一下,如果她要是正義感爆棚,那我說不得要棄她而去了。
“你就沒有一點為天下蒼生謀福祉的意愿嗎?”
果然,這丫頭是已經(jīng)準備參合到里面去了。這天下蒼生都扯出來了,不是正義感爆棚是什么。
我是懶得搭理她的,現(xiàn)在不管和她說什么,她肯定都會用大道理來說服你。這種人,只有在真正知道什么是恐懼的時候才能閉上那張偽善的嘴。歌功頌德人人都會,可真正的舍死忘生又有幾人能做到呢。所以我也沒和她多話,一轉身靠著一棵大樹準備先打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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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凈衣是知道現(xiàn)在不適合進山的,晚上陰氣太重,不想找死的話,還是有太陽的時候比較安全。于是她在白了我一眼后,就和其他兩個女孩坐在了一起,做著夜宿荒野的準備。
因為離白骨山很近,所以不能開火做飯。一是怕打草驚蛇,二是怕吸引猛獸。不要以為火這東西可以驅趕野獸,那是因為那些野獸還不夠兇猛。老林子里的東西都是成了精的,那些小火苗對它們的威脅并不大。
看著幾個姑娘已經(jīng)開始在那搭起了帳篷,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這到底是出來找人的,還是出來野營的。如果一會出了事,就她們從帳篷里鉆出來的時間,都能死上好幾回了。
我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挑了一棵差不多的樹,用力一躍就上了一根大腿粗細的樹枝。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抱著膀坐下,開始了守夜工作。沒辦法,總不能大家都睡覺,然后在睡夢中一起上西天吧。哎男人就是命苦,天生的勞碌命。
時間大概到了凌晨三點左右,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卷著腥氣的風打著旋的向我襲來。不用問,肯定是有什么大家伙盯上了帳篷里的那些可口沒事。這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
我身上現(xiàn)在的武器只有一把三菱軍刺,這還是我在火車站地下通道里買的。材質和鋼口都還可以,就是輕了點,有些不合手。
我將軍刺倒提在了手里,看著腥風吹來的方向,靜靜的等待著它下一步的動作。
可能是感到了我對它的威脅性,那大東西一直都沒有動。有的時候猛獸間斗的就是氣勢和耐心,誰要是先毛愣了,那基本上就輸定了。
就在我和暗處的東西對峙時,突然帳篷里響起了一個聲音:“啊嘶嘚啊嘶嘚叨,啊嘶嘚咯嘚咯嘚?!?br/>
我去,這是不神曲忐忑嗎,這是要鬧哪樣啊。就在我感慨的一瞬間,那東西居然就直接撲向了帳篷??磥硭窍氲鹨粋€就走,先解解饞再說。
我也沒猶豫,一個大跳就下了樹,順手抄起一根粗樹枝就甩了過去。就見樹枝打著旋的飛向了那東西,只聽“咔嚓”一聲,小臂粗細的樹枝應聲而斷。
不過還好,那東西猛撲也被我打斷了。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它居然是一只熊。我用眼睛打量著它,而它也一直盯著我??此求w型,少說站起來也得有兩米五。那尖尖的牙齒,隱約間透著一層寒光。
我將軍刺交到左手,微微一哈腰拾起了一塊小石頭,然后用力打向了還在放著神曲的帳篷。只聽“噗”的一聲,帳篷直接被我打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洞,而里面的人也終于醒了。
“出血了,那個小王八蛋敢暗算老”許婷婷還沒把那個娘字說出來,就被人捂住了嘴。我知道動手的一定是白凈衣,如果這個時候她還感覺不出危險,那也別進白骨山了,直接回家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沒過多時,一把匕首就把帳篷的一側給劃了個口子。我知道這是里面的人想看看外面的情況。果然,我在通過口子看見了白凈衣那張美麗的臉。
白凈衣在看到帳篷外的場景時,先是一頓,之后就握著匕首從帳篷中鉆了出來。兩個人的威懾力畢竟比一個人大,熊也不是沒有腦子,原本偷襲計劃失敗就已經(jīng)打算跑路的它,現(xiàn)在的退意則更加明顯了。
看著它一步步的倒退,我和白凈衣只能一步步的跟著。不是我們想和它拼個你死我活,而是不這樣做的話,它會認為我們在膽怯。對峙雙方中一方的膽怯往往就是叢林廝殺的開始,多少不成熟的獵人都是死在這上面的。
就這樣,兩人一熊進行著一進一退的游戲。大概走出去了二十米,我和白凈衣才停下了腳步,看著熊慢慢的離去。我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汗如雨下了,我沒好氣兒的看了看白凈衣,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今年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進深山老林的次數(shù)不少于百次,可是這次卻是最危險的。有人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我這次,就差點被豬一樣的隊友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