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山:???
黎九言:???
王守義:???
有你這么介紹自己的嘛?
你不知道我們就是在商量著要滅掉黑煞堂嗎?
你這是急著去投胎嗎?
“年輕人有膽子,老夫還是第一次見你此般猖狂的人?!崩杈叛晕⑽⒁恍?,做出一副要出手的姿態(tài)。
好在韓云山很有默契的站了出來,“局長,這家伙腦子有.病!他已經(jīng)認(rèn)九言師兄為主,是我們的人!還請局長看在九言師兄的面子上饒過他的不懂事?!?br/>
丁戰(zhàn)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行禮開口:“局長大人,小的自報家門時帶上黑煞堂說習(xí)慣了,還請局長大人見諒!”
黎九言裝模作樣的點頭,“沒事,只要你真心歸順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就行?!?br/>
無所吊謂,不就是自損嘛。
接著他看向王守義,“若沒其他事就先離去吧,老夫還有要事要辦!”
“是!”王守義躬身退下,韓云山也識趣的退下。
丁戰(zhàn)國正準(zhǔn)備離開,黎九言叫住了他。
“你等等!老夫有東西要交給你。”
“???”丁戰(zhàn)國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黎九言。
只見黎九言手一攤,破鏡丹出現(xiàn)在他手中,他輕輕一揮手,破鏡丹自動飛到丁戰(zhàn)國身前,丁戰(zhàn)國伸出手接住破鏡丹,疑惑的問道:“局長,這是?”
黎九言微微一笑,顯得慈祥極了,解釋道:“這是老夫此生最為得意之作,我取名為破鏡丹!功效正如丹名一般無二,用來突破境界所用!”
“???可是我還只是真我境瓶頸期啊,這般丹藥用來突破一個小境界是不是太小材大用了??!”丁戰(zhàn)國激動道。
“呵呵,誰給你說的我的丹藥只能突破一個小境界了?”黎九言笑著反問。
啊?不是突破小境界的?那,不會是突破大境界的吧?
丁戰(zhàn)國徹底懵了,著實是他覺得這個想法太驚世駭俗了。
他活了這么大還從沒聽過有誰能夠煉制出能夠突破一個大境界的丹藥的,哪怕就算是那些高階煉丹師也不行。
這是什么神仙手段?
“那難道是能夠突破一個大境界的?”丁戰(zhàn)國試探性的問道。
黎九言笑著點頭。
“那有多大的成功率?”丁戰(zhàn)國再次問道。
在他看來,這么逆天的丹藥只怕成功率也不會太高吧。
畢竟,哪兒有這么多十全十美的事,能夠靠這丹藥突破一個大境界已經(jīng)是老天眷顧了,若是成功率在特別的高的話,那豈不是真逆天了啊!
黎九言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丁戰(zhàn)國。
“七成?”
黎九言搖頭!
“五成?”
再次搖頭。
“三成?”
“十成!且無任何副作用!只不過每個人一輩子只能使用一次?!崩杈叛孕χf出了破鏡丹的成功率。
“十成?”丁戰(zhàn)國驚呼出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若是把他所經(jīng)歷過的所有震驚他三觀的事排列起來的話,今天聽到的關(guān)于破鏡丹的事就是人生第一驚奇。
開玩笑呢?
什么丹藥能夠做到百分百的效果?
黎九言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你大可一試!”
聞言丁戰(zhàn)國卻是心里莫名慌了起來,這老東西怎么會無緣無故對自己這么好?
一定有預(yù)謀!
他看了看黎九言,發(fā)現(xiàn)正對他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他想拔腿就跑,但是卻又絲毫不敢動彈,他聽王守義提起過,這老東西是涅槃境的大佬,隨便一個噴嚏就能弄死自己的存在,跑?往哪里跑?
這丹藥會不會是他最近剛煉制出來的,想找個小白鼠實驗?而自己剛好被他看中,成了這個“幸運”的小白鼠呢?
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個大佬應(yīng)該也犯不著這么特殊照顧自己吧!萬一這丹藥的效果真如他所說一般呢?那自己不就發(fā)達(dá)了?
在者說了,自己若是乖乖聽話,大佬一個高興在傳自己一點東西,那不就真的飛黃騰達(dá)了嗎?
想到這里,他心一狠,一口吞下破鏡丹,入口瞬間,丹藥便化作無數(shù)狂暴的靈氣在丁戰(zhàn)國體內(nèi)四處亂竄。
丁戰(zhàn)國感受著體內(nèi)狂暴的靈氣,他壓住心里的激動,連忙盤腿坐下開始運功。
原來局長說的都是真的!體內(nèi)這些靈氣自己若是吸收完全,應(yīng)該真的能夠達(dá)到突破一個大境界到達(dá)忘我境瓶頸期。
而黎九言只是微笑著看著這一切,但如果他知曉了丁戰(zhàn)國心內(nèi)的想法的話,只怕是會狂吐三升血吧!
勞資隨便找個下屬把破鏡丹給他都能讓他們激動好幾天,到你這里你懷疑我對你圖謀不軌就算了,居然還以為自己是小白鼠?你想啥呢?
當(dāng)然,這只是在黎九言知道的情況下。
突然,懷里裝著的通訊牌微微一震,黎九言取出一看,是馬長卿在聯(lián)絡(luò)他。
“我快到了?!?br/>
黎九言趕緊變回自己的樣子然后悄悄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李吉妮正壞笑著看著他。
“你是不是做什么壞事了?”黎九言笑了笑,這傻妮子的笑容壞中帶著點可愛,可愛里又夾雜了幾分羞澀。
李吉妮眼睛瞇成月牙狀,興奮的點點頭說道:“我這里有個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一聽這話黎九言才發(fā)現(xiàn)這妮子的雙手背在身后,一看就是藏著什么東西。
黎九言知道李吉妮肯定沒憋什么好屁,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還有什么能夠嚇到他?
無所吊謂。
于是他故作好奇的點頭:“好啊好?。〗o我看看!”
“你走近點,快嘛快嘛!”李吉妮示意他走近一些。
黎九言按耐住心里的無奈走近,這才又裝模作樣的說道:“快拿出來我看看?!?br/>
“妖孽看法寶!”李吉妮壞笑著用袋子套在了黎九言腦袋上,而袋子里被她裝了面粉,此時的黎九言頭頂全是面粉,看著就跟頭皮屑繁殖了似的,白茫茫的一片。
黎九言無奈的取掉袋子,接著運轉(zhuǎn)靈氣一震,面粉反而全部朝著李吉妮飛去。
李吉妮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小臉上就已經(jīng)中招了,看著跟打了膩子粉似的,白撲撲的。
“哼,不理你了!”李吉妮嘟嘴別過腦袋,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黎九言一揮手,替李吉妮清理掉面粉后,這才故作驚訝道:“呀,這就生氣了?我都沒有生氣呢,你是不是玩不起!”
李吉妮沒有回話,依舊擺出一副本公主很生氣,你快哄我的樣子。
“好啦好啦,別氣了!等會兒商量完大事后,我?guī)愠鋈ス浣秩?,看上什么咱們就買什么,算是對你的賠禮道歉吧!”黎九言承諾道。
李吉妮這才不情愿的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黎九言的賠禮道歉。
“咚咚咚?!倍『么藭r敲門聲響起,接著馬長卿那蒼老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黎小子,快開門!老夫到了?!?br/>
黎九言打開門,卻只見馬長卿一人站在門外,有些疑惑,他不是說她帶了一大票的人嗎?怎么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黎九言的疑惑,馬長卿解釋道:“我讓他們分散開了,讓他們先去召集一下定山城的人,畢竟這不只是我們的事,更是整個定山城的事。”
黎九言點頭,的確!他也有這個想法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實踐就被馬長卿給捷足先登了。
迎著馬長卿進了房間,在八仙桌上坐下后,黎九言取出了那份情報,遞給馬長卿說道:“馬長老,這是我們打探到關(guān)于黑煞堂的所有信息,你先看一下,然后我們在詳細(xì)商討一下如何對付黑煞堂?!?br/>
“好!”
馬長卿應(yīng)了一聲,快速的查看起情報來,不多時,馬長卿放下了手里的情報,沉聲說道:“我大致看了一下,這里面記錄的很詳細(xì),甚至比我們查到的都還詳細(xì)!目前我有點想法,我先提出來,哪里需要補充的在商討。”
“第一,關(guān)于黑煞堂現(xiàn)任堂主的事,我天問宗探子查到的是,現(xiàn)任堂主在失蹤之前去了一趟黑煞堂后山,接著便是一去不復(fù)返,沒人能夠找到他,黑煞堂的人全力搜尋過后山,一無所獲?!?br/>
“第二,黑煞堂的人目前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們要對他們動手,目前來說就是他們實力最薄弱的時候,不管是總堂還是城內(nèi)的勢力都很好對付,唯一棘手的也就是那幾個忘我境的舵主罷了?!?br/>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我們給他來一個逐個擊破,召集好人手后就讓他們先清掃城內(nèi)的黑煞堂勢力,而我們一眾實力強的就去圍攻黑煞堂總部,你認(rèn)為呢?”
馬長卿一口氣說完,這才把目光放在了黎九言身上。
“這辦法可以,但是你能保證閻羅宗不會支援黑煞堂嗎?畢竟他倆家可以說是狼狽為奸的,我的意思是,分出一部分人去守著閻羅宗,只要閻羅宗一有動作就立馬攔截,起碼要撐到我們把黑煞堂滅掉,不然,到時候我們可才是腹背受敵?!崩杈叛哉f出了自己的顧慮。
對于黑煞堂的安排大致想法和他差不多,但是閻羅宗卻是一個潛在危險,一不注意就容易探出獠牙的。
“這的確是個問題,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瘪R長卿點頭贊同。
“那我們到時候就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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