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去見了周平遠,蘇籽又哭了一通,之后在林都縣多轉(zhuǎn)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就不是很早了,她隱約看到村口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傍黑,這樣奔波也是讓蘇籽疲憊的很,所以看著村口便腳步匆匆的想著盡快回家,不管鄭小妹怎么鬧騰,都先休息一下才好。
哪知道才走到村口就聽著說話的聲音“怎么才回來,你再不回來我要去找人了!”
蘇籽抬頭就看到村口一邊不知怎么站著一個黑影,影影倬倬的看不清模樣,這聲音也是那里出來的。
蘇粉看著那個黑影,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少年“你在這里,等我?”
顯然病還沒有好完全,韓清宴的臉依舊有些蒼白,也許是這個時候天氣也冷,他披著一個大的披風,幾步走到了蘇籽的身邊,把那披風直接披在蘇籽的身上“你就這么自己走著去的?以后去縣城的時候提前與我說一聲,我讓棋墨趕車送你過去!”
蘇籽這一路也著實疲憊不堪,見這人如此關(guān)心自己,也是興不起反駁的心思,人若是累極了,便連反抗也是不得的“你還嫌我不夠被人嫌啊,我可不敢和你這大才子,女孩的思春對象關(guān)系近一點,否則那些個姑娘怕是要生生的撕了我!”
見他那么單薄身軀在這夜里吹著風,蘇籽心里面有些擔憂,把衣服還給他“你臉色不好,衣服自己穿著,別再病了,你趕緊回去吧,我回家了,這時辰冷,你以后不要這么站在外面!”
韓清宴見蘇籽這么關(guān)心自己,心里面軟軟的,還說什么別的姑娘,那是不是他的籽籽也吃醋了啊,之后蘇籽的話證明他真的是想多了,蘇籽接著又說了“我也擔不起你這般待我!”
韓清宴本以為自己的心思一片赤誠,就算蘇籽不明白,也不會這樣的拒絕,他這一整日的都在思量著如何好好的護著她,讓她做他的小女人,可是今日卻被這樣潑了一盆冷水,如何壓抑著怒氣?
他一把拉著了蘇籽“蘇籽,你還要躲我到什么時候?”韓清宴這話說的難免多了幾分怨氣,之前因為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他即使喜歡,即使心動,可那么多年的時間里,他卻從來沒有與她有過半點逾矩。
不是他做不到,彼時他已經(jīng)是鎮(zhèn)北侯,皇帝信任,軍功彪炳,在京城里面多少人聽了他韓清宴的名字就嚇得直哆嗦,即使是周家,如果他說要她,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可是他知道,她有心結(jié)。
而且蘇籽的性子看似柔和,可是他給她的那些訓練,她卻沒有一個是做得不好的,她是個好強的,性子一不小心便會左了,所以他也只能固守在那個位置上,以一個幫助者的身份,以一個老友,一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