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山洞石壁之上的東西其實不是別個,就是骷髏的傀儡。
原來,前面就是龍門瀑布,到了這個位置之后,河水的流動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稍稍的湍急一些,骷髏需要跳瀑布,可是卻又必須將自己的傀儡留在瀑布之上,于是乎只能是想辦法將市區(qū)控制的傀儡固定在上面的河流之中。
而像是現(xiàn)在這樣,讓傀儡的尾巴掛著山洞石壁上的方法,無疑是非常穩(wěn)妥的。
“那不成這個山洞本來就是骷髏門用于懸掛自己的傀儡的?”
林怒忍不住在心中這樣猜測道。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這樣一種猜測,但見外面的河面之上,忽然又有一道傀儡的尾巴甩了起來,最終像是前面的呢個傀儡一樣,將尾巴吸附在了山洞的石壁之上。
兩個傀儡的尾巴掛在一邊,讓林怒和鐵騎人女子首先聞到的就是傀儡之上的血腥腐臭味。
“糟糕,為什么感覺今天的骷髏數(shù)量比記載之中還要多呢?”
那女子自言自語著,忽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問道:“我摔下來之后,是不是又死了很多人?”
林怒皺皺眉頭,聲:“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估計應(yīng)該會死很多人。”
他落水的時候是清醒的,雖然他在峽谷之中的河流里面,看不到峽谷之上棧橋上面的情形,但是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蕭白白的怒吼聲,估計著是蕭白白懷疑自己死掉了,所以朝著鐵騎人沖擊而上。
那女子卻是道:“如果真是死掉了很多人的話,那還真是大大的麻煩。”
林怒問:“懷疑今天死掉的人之中,會有很多演變成了現(xiàn)在咱們看到的骷髏?”
“這個不是沒可能?!?br/>
那女子道:“這些骷髏之中,有一些的年齡已經(jīng)很古老了,他們掌握著某種神奇的力量,不再像是最早的時候,需要骷髏自己覺醒,然后吸收本源力量成長,而是直接將依附著本源力量的尸骨直接喚醒。”
這是一個讓人感覺有些惡心的猜測,兩個人看看掛在旁邊石壁上的傀儡尾巴,想到這可能就是今天早上還活著的一些人的肉身做成的,很容易讓他們產(chǎn)生出來一些不愿意去想的聯(lián)想。
林怒忍不住握緊手中的長刀,照著那兩根傀儡的尾巴斬下去。
他出刀很快,而起而目標十分的明確。
那女子嚇了一跳,疾聲問道:“要干什么?”
“想讓這兩個傀儡守著咱們嗎?”
林怒扭頭看看她,準備繼續(xù)往下砍。
“不要亂來!”
那女子道:“這些傀儡雖然是沒有了意識,但是現(xiàn)在把它們砍斷了,它們勢必就會順流而下,從瀑布上摔下去,到了那個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驚動骷髏,咱們兩個也就暴露了。”
林怒皺皺眉頭,:“是不是心過度了?按照剛辭咱們看見的骷髏的數(shù)量,只怕今天晚上沒有三百骷髏,也有二百多,這也就意味著前面至少有二百多的傀儡是掛在山壁上的,咱們兩個在這里給他斬斷兩個,那些骷髏還能知道這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正著話,只聽河面上又有傀儡破水之聲傳來,卻是掛在了對面的山壁上。
想來這是因為前方的水道兩側(cè)的山壁已經(jīng)掛滿了傀儡,這些骷髏沒辦法,只能是讓自己的傀儡掛在這邊了。
那女子著實有些擔心,生怕事情真的會演化成為自己所猜測的那一步,不過這傀儡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著實讓人感覺不舒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但愿咱們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林怒再不猶豫,手中的長刀終于是斬了下去。
傀儡是由尸體身上的皮肉組成的,十分柔軟,但是又帶著一種強大的韌性,否則難以支撐住流水的沖刷,以及骷髏坐在它身上時的重量,林怒這一刀斬下去,竟是勉勉強強的只是吧其中一個傀儡的尾巴展開了大半。
傀儡的尾巴之中是干巴巴的,沒有血液,在夜色之中看著神祗還有一點白花花的。
因為絕大部分都被斬斷的緣故,這個傀儡的身子在河水的沖刷下,向著前方漂浮出去,扯動了后面的皮肉,使得這個傀儡的尾巴看上去就像是一根被人為扯斷的胳膊一樣恐怖。
林怒看著惡心,給它補了一刀。
但聽一聲近似于弓弦拉動的聲響的聲音響起來,這個傀儡的身子終于是脫開斷尾,竄飛入了河流之中,順流而下,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林怒的視線之中。
他有了斬斷第一個傀儡尾巴的經(jīng)驗,對著第二個傀儡的尾巴也不客氣,一刀砍下去之后,緊跟著就把第二刀送了上去,第二個傀儡的身子自然也就順流而下,消失不見了。
兩個傀儡半截身子在山洞之中的消失,讓林怒和那女子感覺上稍稍的舒服了一點,唯一讓人感覺還十分不舒服的就是掛在山洞石壁上的斷尾。
林怒湊在勢必的旁邊,拿刀準備將上面的著寫斷尾撬下來,卻是發(fā)現(xiàn)這些斷尾在石壁上的依附十分牢固,猶如長在了上面一樣。
他知道將它們撬下來的愿望只怕是很難實現(xiàn),于是就拿長刀貼著山壁的邊緣向下切,希望能將大部分的傀儡尾巴貼著石壁切下來。
只是,這些傀儡的尾巴可能是因為要用于吸附墻壁的用處,所以力量十分的強大,連帶著韌性和強度,都十分的堅固和柔韌,使得林怒的進展十分緩慢。
當接連兩聲沉重的重物落水聲傳入他的耳朵之中的時候,他手中的長刀還不曾將一只尾巴的一把切下來。
“要不要這么結(jié)實?”
林怒很無奈,但是為了今天的安全計,他還是不得不認認真真的切割著,盡可能切得干凈些。
誰知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和那女子忽然那就聽到一陣凄厲的叫聲忽然就從河流的下游方向傳了過來。
那女子語氣平平淡淡的:“糟糕,這兩個傀儡的主人發(f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