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深城第三個月的時候,柳菲兒買了臺王派電動車。
她有了車,也就不讓我去接她下班了。
但這天下雨,又刮臺風,樹兩旁的枝呀斷了不少,廣告牌也掉了不少。
雖然柳菲兒不想讓我去接她,但到了晚上的時候,我也挺擔心柳菲兒被臺風中的廣告牌砸到什么的。而且我心想著柳菲兒電動車上也沒傘,她騎車回來的時候肯定會衣服濕透。
所以我還是撐著傘,然后去那個咖啡廳接她。去的時候還早,我還與城中村與那個長得像蕭楚楠的站街女聊了會天。她依然問我要不要做,給的二百塊,都快一個月了,難道你是那方面不行索?我將大頭褲裸下給她看,她一看我的偉大哈哈大笑!笑了后還是更想不通,那做下嘛,免得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走過去將她抱了抱,然后告訴她,我女朋友很強勢的,在那方面欲望很強,每天都三次往上的……她聽了后更笑得不行,掩嘴用家鄉(xiāng)話說,難怪你龜兒子對本姐姐不感冒喲!
聊了會天,我便來到柳菲兒所在餐廳。
想不到,柳菲兒所說常與她玩,我也認識的肖玲在上班。肖玲身著工裝,胸前襯得鼓圓,而且她的屁股很大,從后面弄的話,一定很有肉感。
我就問她,肖玲,菲兒呢?
肖玲說,菲兒呀,她跟著她的朋友去莞城玩去了呀,怎么?你不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我要知道我還問你?
肖玲覺得也對,便讓我在她們餐廳喝杯水,小坐了會兒,等等柳菲兒。
我見柳菲兒買的王派電動車尚在,便在進門靠窗的坐下等她。坐了約有半小時,外面來了臺車,開車的好像是個男人。
只不過外面的霓虹燈亮著看不太清楚。我以為是食客也沒有太在意。
但柳菲兒就是從那臺車上下來的。
她下了車,還朝著那臺車揮了揮手,這才揚著滿臉的笑走進餐廳。
我看著她穿著暴露,打扮妖艷,而且面色發(fā)紅,頓時臉就綠了。
我一步上前揪著柳菲兒,然后大聲責問她,你說來上班,說跟著肖玲玩,可是呢?你說說,你今天到底到哪里去了?那人是誰?
柳菲兒被我嚇得不輕,她從來沒有見我這樣吼她過,她想將我揪著她的手甩開,無奈我揪得很緊,她甩了兩下都沒有甩掉。
沒轍了,她只得壓低聲音說:小望,你別在這吼,這里還有別的客人!
我還是沒有松手。她只得任我揪著,然后領我走進一側的包間,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我跟文娟姐出去耍了哈!怎么啦?吼吼吼,你要死了!
你?你說,哪個文娟姐?
就是你那個勝哥的女朋友呀,她對我挺好的!今天還帶我去酒吧喝酒!^不過,我沒喝!柳菲兒說得有些意猶未盡似的。
一聽柳菲兒的這話,我的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李文娟的樣子。
李文娟確實長得漂亮,身材性感,前突后翹,而且她是我們鄰市的。但她明顯就是靠著男人生活的女人。她撅起屁股任勝哥從后面把著她的小蠻腰做運動,以及她給勝哥吹時的場景,瞬時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
你跟她玩?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嗎?
這話我一連重復了兩遍,我真是不相信,李文娟竟和柳菲兒湊一塊玩去了。而顯然,她與她是經過我認識的,勝哥那次離婚官司贏了搞派對,就是我?guī)Я苾喝サ?。當時,李文娟還與我喝了酒。
想不到,我親手將女朋友帶去認識了李文娟。
我知道呀,她以前就是在廣告演藝公司走秀的,現(xiàn)在幫著勝哥管場子嘛!偶爾也當培訓老師!
柳菲兒顯然已經見李文娟不是一回二回了,她說起這事來,云淡風輕。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么還與她玩?我瞪著她:她和勝哥還吸那東西,你知不知道?
我眼睛充血,聲音很大,我很憤怒。
畢竟李文娟過得是花天酒地的生活,如果柳菲兒沉迷其中,自然難以自拔。我不想她就此墮落,從此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不就是與她玩了兩次嘛,你吼什么吼?我下次不去了,還不行嗎?
柳菲兒或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有些怯怯地說。
見她承認錯誤并且答應不與李文娟玩,我覺得事情也就過去了。
人嘛,總有意識模糊的時候,不能一棒子打死。
當天,我還淋雨騎著車,將她載回家。
哪知道這樣過了半個月左右,有一天柳菲兒提著行李回來說,我辭職了。
我驚愕地看著她,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嗎?還是領班,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你們陳經理還說過,等你這領班的實習期一結束,就給你加工資!
柳菲兒嘴巴一嘟說,我想到文娟姐那里當領班去,她說過了,一個月給我8000元。
可是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你知不知道那是色(情)場所嗎?那里很多都是賣的?就那天晚上我們去那酒吧,那些女人,她們平時就是出臺的?懂嗎?就是靠著出賣色相賺錢的!
我知道?。∪思屹u是人家的事,我不賣還不行了!柳菲兒顯然鐵定了心想去:那邊的工資是現(xiàn)在的一倍呢?我為什么不去?
我不同意!
為什么不同意?你想過沒有,我在這餐廳上班,就永遠只能在這餐廳里!我就沒有夢想,沒有追求?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夢想在咱們城里開一個服裝店??墒悄?,拿我們打工的錢,怎么開得起?而且,你每個月還將錢寄回去給你媽,兩人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可是,賺錢也不是這樣的,這……
我說過了,我不賣!我和她們不一樣,還不行嗎?
不行!堅決不行!
柳菲兒顯然心意已決!她想要到勝哥所開的那個酒店去上班,去拿高薪。
但我的阻止也是異常堅定。
我知道的,在那樣聲色犬馬的場所,人是最容易墮落的。
畢竟那樣的場所里,沒有幾個人有那樣意志能控制自已的欲念。
柳菲兒在與我爭吵后,悶悶的不再吭聲,也不理我。
過了幾天,她開始在別的地方投簡歷找工作。
而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段時間里勝哥竟還帶著李文娟來找我和柳菲兒。
勝哥帶著一個小弟,開著著一臺路虎車來的。同來的還有李文娟。
李文娟一如之前一樣,打扮萬分性感。她穿著短衫,七分褲,露出肚臍。而且口紅抹得不是特別艷,簡約而又時尚,與女星迪麗熱巴有得一拼。這樣的女人,說實話看著就想那個她!
勝哥他們三人給我打了電話后,便一前一后地跟著我走進我和柳菲兒租在城中村的房子。
還沒有進門,他們就埋汰太簡陋太寒酸了,甚至說這還是不是人住的地方!同時勝哥直接跟我說:小望,你瞅瞅你住的啥豬窩,連個空調都沒有,是人住的地方嗎?這樣,咱場子里最近缺人,以前帶人的一個春哥現(xiàn)在澳門賭博被人砍死了,不如你就跟著我回去吧!
我搖搖頭,沖他笑。
他又說:上回文娟跟我說過你馬子過去當領班一事,我覺得這事兒如何?
我說:勝哥,還是不妥吧,她初出社會,就到那樣的地方去,受不了誘惑,到時候我這……兄弟可指望著她幫著脫光呢!
勝哥唾了我一口,然后將我拉到一邊說:小望,按我的意思,如果你不放心,不如你和菲兒一起去我的酒店里上班!你呢,就幫我管管場子。她呢?崗位任選,公主可以,餐廳也可以,要是你哪天想讓她幫你賺大錢,就讓她上桑拿房服務客戶,我敢保證,憑著她這條子,不出二年就發(fā)大財……!
我還是拒絕著說道:那不行,勝哥,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是你不行,還是她不行?上次你弄那個女富婆,人家就挺爽的。要不是看你在深城,我還準備再讓你接幾客!多賺點錢!
我那是急缺錢!
哦,現(xiàn)在你就不缺錢了?你不缺錢你還住在這樣的地方?你看看滿大街的車,滿大街的高樓,哪一臺車哪一間樓與你有半毛錢的關系?
可是……
可是個卵?小望,你媽的腦袋怎么這么不開竅,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你要想開一點,這女人賺了錢,還不是你的?你有了錢,想玩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而且你有了錢,你才可以回家牛逼起來!你買車買房,誰管你在外面做什么?
我說:勝哥你別說了,我真是做不到,我不會讓她去的!
你特瑪就是個s鳥!勝哥顯然被我說氣了。
他咒了一句之后,我們也不說話。四周好靜,靜得感覺好些聲音仿佛無端端被放大了,變得格外的響亮,教人不得不聽。
再說,你都下水了,還特瑪裝什么純?勝哥從懷里掏出手機,然后點了幾下,將一則視頻給我看。
我一看,瞬時有點懵。
媽的,這視頻竟是我服務那個富婆安娜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