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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三級倫理電影 在線觀看 翌日清晨雪停了卻依舊冷得刺

    翌日清晨,雪停了,卻依舊冷得刺骨。

    寒風試圖從房門鉆入,進屋的人兩手一掩,將寒風關在了門外。

    梁葉兒坐在窗戶邊,抬頭看著來人:“吃過早飯了嗎?”

    “還沒,有吃的嗎?”程佑解下大氅,掛在衣架上,在她對面落座。

    “我讓廚房做了魚片粥,”梁葉兒從食盒中拿出熱粥,給他盛了一碗,“什么時候回來的?”

    程佑接過碗,攪了攪道:“寅時左右。”

    梁葉兒看著他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怎么不多睡一會?”

    寅時回來,現(xiàn)在辰時,這才睡了四個多小時。

    程佑笑了笑:“左右也睡不著,便起了?!?br/>
    他如何能睡得著,陷害父親之人便是當今皇上,知道仇人是誰,卻不能立刻手刃仇人,他的心中有怒火和憤恨。

    梁葉兒也笑了笑:“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睡得不好,先把肚子填飽再說,旁的事吃飽喝足了再解決。

    程佑低頭慢慢喝著粥。

    梁葉兒偏頭看著他喝下兩大碗粥,又吃下幾個大包子,現(xiàn)在正啃著一個大雞腿。

    “怎么這樣看著我?”程佑右手舉著雞腿,湊近一些道。

    梁葉兒伸出手指,將他的臉推開:“怎的餓成這般模樣?莫非昨夜打了一夜的架?”

    “沒打架,”程佑笑瞇瞇道,“我看著你能吃下更多的雞腿?!?br/>
    梁葉兒默默望天,油嘴滑舌。

    程佑就著她嫌棄的模樣,啃完最后一口雞腿,頓時身心滿足。

    梁葉兒失笑,倒了杯茶給他漱口。

    程佑吃飽喝足,便將昨夜在了無寺得到的消息,詳細說了一遍。

    梁葉兒聽著他平靜無波的聲音,說出永豐帝是陷害之人,不由握住他的手:“你可還好?”

    知道是永豐帝,程佑應當很難過吧,畢竟睿王和永豐帝是一母所生,相比其他人而言,血緣關系更加親一些,遭到親近之人陷害,若是睿王泉下有知,必定難以釋懷。

    程佑反握住她的手:“我很好,對于這個答案我并不意外,眼下我只希望讓世人知曉真相,洗刷睿王府冤屈?!?br/>
    梁葉兒道:“宋岳留下的木牌可有線索?”

    怪不得在書中,長明殿會著火,永豐帝應當是知曉了一些事情,便火燒了無寺,當真是狠毒。

    程佑道:“古大夫正在研究木牌,他除了醫(yī)術高之外,對于稀奇古怪之物也頗有研究?!?br/>
    難怪他老人家喜愛儼兒,這兩人是臭味相投啊。

    梁葉兒不解:“謀反密信不是宋岳所寫,那會是誰呢?”

    宋岳又是怎么知道密信的?

    程佑搖頭不知:“此人應當與宋岳相熟,我已讓人去查探?!?br/>
    梁葉兒想抽手倒杯茶,卻被程佑握住不放,程佑非常識趣地給她倒了杯茶。

    梁葉兒只能左手拿茶杯:“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對手是永豐帝,那么先前的計劃勢必有所調(diào)整。

    她相信,即便他們找到證據(jù),證明永豐帝陷害睿王,但是永豐帝是定罪之人,罪犯怎么會給自己定罪?

    弄得不好,程佑還會落得個大不敬之罪。

    程佑冷笑:“他既然為了那個位置陷害父親,那么奪走他的位置,他便會痛不欲生?!?br/>
    梁葉兒猛然握住他的手,低聲道:“你想要篡位?”

    程佑聞言,哭笑不得:“怎么會想到我要篡位?”

    梁葉兒解釋:“你不是說要奪走他的位置嗎?”這不是篡位是什么?

    程佑看著她笑:“若是我真要篡位,你要如何?”他當然不會篡位,卻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梁葉兒不假思索:“還能如何?只能幫你找?guī)褪至恕!彪y道要看著你孤軍奮戰(zhàn)搶皇位?

    程佑心中無比歡喜,抓著她的手放在嘴邊猛親了幾口,即便他對皇位沒有興趣,為了這句話,他都生出掙一掙那個位置的念頭。

    梁葉兒不知他為何如此激動,思考片刻道:“若真要篡位,此事應當從長計議?!?br/>
    眼下他們什么都沒有,沒有軍隊,沒有人脈,想要篡位,當真是難以上青天。

    程佑見她當真了,連忙打斷她的想法:“我對那么位置沒有興趣,我只是想將他從上面拉下來?!?br/>
    梁葉兒聞言莫名松了一口氣,略想片刻后,便知程佑的意思:“你是想讓太子盡早登基,如此便能把永豐帝從皇位上拉下來?”

    程佑挑眉,為何葉兒對于如此大不敬的話,說得如此順溜且不害怕?

    梁葉兒又道:“可太子并非賢德之人,即便他當了皇上,也不會幫助睿王府平反。”

    書中對太子的描述可不好,猜忌、心胸狹隘,似乎還有一些殘暴,像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替睿王府平反。

    程佑搖頭:“不是太子,是一個更加合適的人?!边@是他今早回府后,想到的辦法。

    梁葉兒心中將永豐帝的兒子都想了一個遍,腦中最后定格在一個人身上:“惠王?”

    程佑竟然要幫書中的男主爭奪皇位?這男主的氣運未免也太好了些。

    程佑點頭:“正是惠王。”

    梁葉兒不解:“可是惠王的母妃是淑妃,她與睿王府一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惠王他怎會幫助睿王府平反?”

    程佑道:“可他是所有人中,最合適的人選。”

    他對韓昭還是頗為了解,此人光明磊落,有大丈夫的胸懷氣概,若是韓昭知道永豐帝陷害睿王府,也許前期會有些糾結,但是以韓昭的本性,最后還是會幫他,他也在賭,賭韓昭的人品。

    梁葉兒道:“你既然想做,便去做吧。”

    程佑聞言摸了摸她的臉:“我可能會拖累你。”

    梁葉兒露出不解:“此話怎講?”

    程佑低聲道:“此番之路,千難萬險,你跟了我,我便會拖累你?!?br/>
    皇位的爭奪,永遠都是腥風血雨,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既然決定站在韓昭這一邊,若是韓昭輸了,他便也輸了,而輸者的下場不言而喻,葉兒跟了他,也是同樣的下場。

    梁葉兒笑了笑:“若是不想拖累我,你便離我遠一些,或者讓我離開將軍府?!?br/>
    “葉兒!”程佑輕輕在她手背上咬一口,想要離開他沒門,他死也不讓。

    梁葉兒忍著笑,扯過他的袖子擦了擦手背:“起來,給你看樣東西?!?br/>
    “什么東西?”程佑跟著人來到床榻邊。

    梁葉兒從床頭拿起一本書,翻到其中一頁,遞給程佑:“認得上面的字嗎?”

    程佑接過書,頓時震驚無比:“男子!你竟然在床頭放著男子的畫像?”

    最可氣的是,畫的竟然還不是他!程佑手指戳了戳畫像上的男子,想將他戳出一個洞來。

    梁葉兒恨不得踹他一腳:“誰讓你看畫了,看上面的字!”

    她當初看書的時候,怎么會認為程佑溫潤如玉,謙虛有禮的?一定是瞎了!

    “哦,”程佑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字,是葉兒家鄉(xiāng)的字,想了想道,“江嶠?他是何人?”

    梁葉兒解釋:“江嶠是一位經(jīng)商奇才,若是有他幫忙,銀子的事便不用擔憂?!?br/>
    無論是睿王府平反,或者是韓昭爭奪皇位,都是要銀子的,若是有江嶠在,銀子的事便不用愁。

    程佑問:“此人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梁葉兒道:“前些日子,官差抓了一個人,氣質很像江嶠,不過我不能確定,你讓人查一查。”

    程佑點頭,合上書,揣進懷里:“行,我稍后讓他們查。”

    梁葉兒頗為無奈,伸出手:“書?!?br/>
    程佑佯裝無辜:“你讓我查他的身份,周亦定然要知道他的樣貌吧,要不然怎么查?弄錯了怎么辦?”

    梁葉兒靜靜地看著他,周亦查一個人,什么時候需要對方的樣貌了?

    程佑決定讓一步:“要不我把他的畫像撕下來?”

    梁葉兒莞爾:“那你撕下來吧,你撕一張,我便再畫另外一張。”

    程佑非常不爽,將她拉入懷中:“你給他畫像,怎么不給我畫?。俊?br/>
    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可比那個江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高大威猛多了。

    梁葉兒笑道:“你怎么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程佑微微嘆氣:“若你也幫我畫像,三歲便三歲吧。”

    他三歲也比那個江嶠好。

    梁葉兒不想與他爭辯,勸道:“你回去吧,昨日白天忙著災民的事,晚上又去了無寺,趕緊回去睡覺?!?br/>
    程佑看了一眼旁邊的床榻:“我不回去,我在這里睡也一樣,上回我就是在這里睡的?!?br/>
    他在這里睡得極好,很安穩(wěn),很舒服。

    梁葉兒嗤笑:“那怎么能一樣?上回你是暈倒,睡在這里是無奈之舉,再者上回你還說禮數(shù)不合?!?br/>
    程佑耍賴:“誰說禮數(shù)不合?你可是我未婚妻,禮數(shù)怎會不合?”

    梁葉兒越發(fā)覺得此人無賴至極。

    程佑慘兮兮道:“我一夜未睡,你也不可憐可憐我?”

    梁葉兒推開他,轉身離開:“少廢話,趕緊睡。”到時候她再換被褥即可。

    程佑得了準許,美滋滋地脫了鞋和外衣,抱著被子滾了一圈,睡著了。

    梁葉兒坐在窗戶旁,喝著茶水,嘴角不自覺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