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王酒店,雖然在游客知名度上不如克羅雷酒店,但其歷史之悠久可追溯到數(shù)百年前。滄桑卻彌堅的建筑氛圍,被人認為是牢固和永恒的象征,因而這里是舉辦婚宴最頻繁的地方,無數(shù)新人期望他們的情感如這里的悠久建筑一樣,風(fēng)雨不改其璀璨。
今夜的所羅門王酒店連同它旁邊的布魯姆菲爾德公園一起都被裝飾的無比喜慶。包下整個酒店的威爾遜伯爵連帶著公園都擺下了宴席,酒店內(nèi)是威爾遜家邀請而來的貴賓,而公園里是流水宴席,一列列長排座椅和望不到邊的白紋長桌顯示著威爾遜家的豪爽和喜悅。
富麗堂皇的喜慶酒店內(nèi)還未開始宴會,提爾斯樂團還在大廳二樓演繹著舒緩的音樂,各個勢力的代表人物們衣裝正式而華貴的緩緩入場。
而公園內(nèi)已經(jīng)有許多游人和慕名而來的當(dāng)?shù)鼐用駳g快的聚在公園廣場擺下的長桌宴席邊上,有酒店方面增派的侍者和威爾遜家的人手維持著秩序,一一安排就坐。
但是人群越來越多后,真正的流水宴就開始了,一個個推著滿載酒水和食物推車的侍者沿著廣場周邊走動,坐不下或者路過的游人都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酒水食物。偌大的廣場上,其一側(cè)搭建著大大的舞臺,由本地出名的劇團表演著節(jié)目。
整個公園都彌漫著喜悅的歡呼聲和舉杯祝福聲,舞臺前的簽字祝福橫板上短短半小時內(nèi)就已經(jīng)被寫滿了一大半,更有聞風(fēng)而動的大量媒體和主播們在人群里走動和報道。
威爾遜家則拜托諸多媒體聯(lián)和在報道和網(wǎng)上報道時征集祝福詞,被兩位新人選中的祝福詞將得到百萬夏鈔的獎勵!每個參與的人員都將獲得威爾遜家連鎖商店的一定價值的代金券。
所以整個耶路撒冷,乃至大半個世界都將知曉威爾遜伯爵家的掌上明珠與一位青年俊才即將定下婚約,并為之送上祝福。?酒店外的喧鬧并沒有打擾到頂層套房中的兩位宴會的主角。李航逸托著腮,趴在窗臺上向外看去,他沒有打開窗戶,隔著倒映身影的雙層玻璃,看向一片繁鬧的布魯姆菲爾德公園,無奈嘆了口氣。
“你在干嘛?”沙發(fā)上,趕走了所有傭人,但因為定妝而不能隨意走動的希亞薇看了看腕表,同樣著托腮問道,“想跳下去的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br/>
“這個詞用得的奇怪了好吧。是用在這種情況下嗎?”李航逸回過頭來看了看金發(fā)盤結(jié)的盛妝女孩,然后走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我只是看著那些沒來由歡慶的人,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這倒不是托詞,而是李航逸回想之前的種種,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離看透他最親密的搭檔還遠著呢,他突然明白為什么之前宋文璐會說‘資金不是問題’,也同樣明白為什么她會篤定的說讓‘那個熊妮子自己也折進去’,更能理解她為什么會毫不掩飾的向威爾遜伯爵坦明自己的身份,而拒口不說李航逸的真正身份。
這就是她口中所謂的‘我就是一個破落族裔出身的落魄貴族,為了復(fù)仇,而十分渴望力量和盟友,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出賣任何人,并甘愿自身當(dāng)劍也不悔的覺悟’嗎?
如果李航逸沒有向她袒露一些心聲和過往的話,并且了解到她的過往的話,他或許不會相信這是宋文璐制造假象,亦或者宋文璐也不會告訴自己這是她一直以來制造的外露表象吧。
她的敵人太多,如果她太表現(xiàn)的太成熟,太無懈可擊,太無欲無求,必定會遭到一些人的警覺和制裁。所以從要維護一番鋒芒畢露卻心智不熟的樣子嗎?
“活的真是太累了?!崩詈揭葺p輕嘆了口氣,想了想那個在他面前始終不動聲色策劃一切的女孩,輕聲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