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長的走廊里,高跟鞋急促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隨后而來的,是幾聲怒吼。
“母親!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我好想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身后的男人死死地抱住了逃跑的她。
“瘋子,你睜開眼看看!我根本不是你的母親!”
她奮力掙扎,身后的男人明顯是酩酊大醉,神志不清。
“這可是國際峰會!你再這樣死纏爛打,我立刻報警!”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松了下來,原來是睡了過去。
“喂!喂!”
“母親……”
“副總,下午兩點約好鄭氏商談東勝分公司的吞并回收問題,這是相關(guān)材料,您看一下?!?br/>
秘書于藝將文件遞給了白蘭蘭。
白蘭蘭猛然睜開眼睛,怎么睡著了,又是這個夢,這已經(jīng)是兩年前發(fā)生的事情了。
她搖了搖頭,接過了材料。
“行,我知道了。打電話給東勝負(fù)責(zé)人,讓他一點之前過來一趟?!?br/>
“是?!庇谒嚜q豫了一會,“那個副總,上次商業(yè)會談的吳先生,想約您吃個飯…”
白蘭蘭蹙了一下眉頭。
“推了。這種事以后不用和我匯報?!卑滋m蘭繼續(xù)埋頭工作。
下午兩點,白蘭蘭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約好的地點。略施粉黛的她顯得格外清新干練。兩分鐘后,鄭氏總裁的法拉利停在了門口。
“鄭總裁,您遲到了兩分鐘?!卑滋m蘭看了一眼表。臉上微微有些不高興。
“堵車。”鄭霄靠坐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十分冷冽,“我們快點進(jìn)行吧?!?br/>
白蘭蘭的眼睛動了動。
“文件都整理好了,鄭總裁看一下?!?br/>
鄭宵的臉上波瀾不驚。
“嗯,有勞?!?br/>
“相關(guān)問題,中午我和東勝負(fù)責(zé)人談過了,他愿意讓出所有的股份。所以鄭總裁在收購的過程中不用擔(dān)心什么?!?br/>
“行?!?br/>
“鄭總裁?!卑滋m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白副總請說?!?br/>
“你的臉好臭?!?br/>
鄭霄聽聞略微一笑:“怎么,白副總喜歡男人對著你笑?我們在談工作,不是談戀愛?!?br/>
白蘭蘭一聽見他這樣說,心里很不痛快。
“談工作歸談工作,難道鄭總裁不明白見人要微笑的道理?”
早聞鄭霄鄭總裁性子極冷,這也是她第一次與他合作,沒想到他連最基本的微笑禮貌都沒有。
“可以,現(xiàn)在我們是合作伙伴。東勝這單我簽了。”
鄭霄瀟灑地簽完文件,把文件遞給白蘭蘭,生硬地朝她笑了一下。
“白副總看看還有別的問題嗎?”
白蘭蘭接過文件,看了一眼?!皼]有?,F(xiàn)在工作是不是談完了,那么…”
“既然沒問題,那鄭霄先行一步。白副總,合作愉快?!?br/>
鄭霄伸手與白蘭蘭握了個手,轉(zhuǎn)身離去。
這個男人真是豈有此理,從來沒有男人敢對白蘭蘭這樣!
白蘭蘭有些薄怒。一雙美眸瞪著門口的法拉利緩緩駛?cè)ァ?br/>
她心里有些奇怪,這個鄭宵,竟然給她莫名的熟悉感。莫非……
“于藝,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鄭霄?!?br/>
“是?!?br/>
“另外,找時間把他約出來,我和他吃個飯?!?br/>
“啊?!副總,您要約他…還是他約你…”于藝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自己聽錯了。
“有問題?”白蘭蘭反問到。
“沒有,我這就去辦。”于藝一溜煙地跑地沒了蹤影。
白蘭蘭約鄭霄吃飯的邀請函交到了鄭霄的秘書手里。
“誰約的?”鄭霄眼沒抬一下,一直在看文件。
“白蘭蘭白副總?!泵貢⌒囊硪淼剡f上邀請函。
“白副總?東勝的事兒不是已經(jīng)談完了嗎?這邀請函是什么意思?!编嵪鲆琅f看文件,沒有接過邀請函。
“應(yīng)該,是私人邀請,只想請總裁吃個飯?!编嵪雎牭竭@兒不由緊鎖劍眉,“私人的事?給白副總回復(fù),就說我沒時間?!?br/>
“是。”
回復(fù)很快到達(dá)了白蘭蘭那里。
哼,什么叫沒時間,這推脫之詞也太明顯了。
“于藝!”白蘭蘭按了內(nèi)線電話,“馬上給鄭氏通電話,我要和鄭霄通話?!?br/>
“是?!?br/>
電話很快接通,是鄭霄秘書接的電話。
“麻煩轉(zhuǎn)給鄭霄,我是白蘭蘭。”
秘書明顯聽出白蘭蘭的不高興?!鞍赘笨偰?,總裁正在開會,現(xiàn)在還不方便接您的電話?!?br/>
“怎么,”白蘭蘭冷笑一聲,“鄭大總裁開會不用帶秘書?轉(zhuǎn)告你們總裁……”
“白副總?!编嵪龅穆曇粼陔娫捘穷^響起,“不用為難我秘書,是我讓她推掉的?!?br/>
“鄭大總裁既然接電話,就好好說幾句話。別臭著臉,我又不想做什么?!辈挥靡姷剿椭浪粡埬槵F(xiàn)在是什么表情。
“不想做什么?電話打到公司。你這在騷擾?!编嵪瞿椭宰雍桶滋m蘭說話。
“騷擾?鄭霄,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過想請你鄭總裁吃頓飯,這個臉你給不給。”白蘭蘭捏著電話線,竟然稍稍有些緊張,這個鄭霄,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她覺得他不能答應(yīng)。
“白副總,女人的約,我鄭霄沒空?!彪娫捄懿涣羟槊娴貟鞌唷?br/>
白蘭蘭意猶未盡地捏著電話線,這個男人果然不一樣,可我白蘭蘭天生愛吃難啃的骨頭。鄭霄,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總有一天會讓你后悔的。
從那天起,白蘭蘭變得十分忙,她讓于藝將近一個半月的任務(wù)都給她帶來,她要在一個星期內(nèi)完成。
“推掉近一個半月的所有應(yīng)酬,將所有要處理的任務(wù)在一個星期人內(nèi)發(fā)給我?!卑滋m蘭在堆如小山的文件中還不忘對于藝發(fā)號施令?!皩α耍绻粋€半月以后的工作需要緊急處理,直接找我哥?!?br/>
“是…只是副總,您這么著急做完工作,是這一個半月有事情要做嗎?”
“嗯,我會離開白氏一段時間。我會把所有的該完成的文件做好,到時候需要什么,你直接過來取就行了?!卑滋m蘭無暇顧及太多,一個星期完成九十天的工作,即使是被稱作商界白蘭地的白蘭蘭也略顯吃力。
“副總是要去國外進(jìn)修?”于藝又放下一摞文件。
“不,完成這些工作,我暫時去鄭氏呆一段時間。”
“什么?!”于藝被這個回答嚇了一跳,“難道副總…是為了鄭總裁…”
“多嘴!趕緊去工作!”白蘭蘭自從和鄭霄合作了以后脾氣就變得超級差,特別是在別人提起鄭霄的時候。
“對了,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卑滋m蘭在于藝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并給了她一張私人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