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沒有什么吃的了,大家伙勉強泡點松針茶,吃點草根子,混個水飽也就將就過去了。
期間話題從吃的上頭脫離,大家伙又說了些別的事,例如工作進展匯報,譬如骨針項目的制作進展,目前已經到了將近可以使用的階段,明日起就可以拆線縫制那些衣服,做成擋風門簾,還有關于冬季如廁問題的解決項目進展,是最近提出不久,這個就要費點功夫。
荒島之上,如廁的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簡單,如果處理不當,極其容易引發(fā)病菌感染,故而以往大家?guī)缀醵际峭诖蟾牌鸫a四十五厘米左右的坑,如廁后再用土地掩埋,并劃分了專門的如廁區(qū),且在近日如廁過的地界,插上樹梢,避免短時間內二次使用的辦法,來增加營地眾人的衛(wèi)生安全。
這個方法在一定地表溫度下,是沒問題的,但一旦到了冬季完全來臨,氣溫驟降的夜晚,再用類似方式如廁,就可能出現問題,例如零下驟寒的溫度,別說鼻涕凝固會凍壞鼻子,就連溫熱的尿都可能結冰繼而凍傷尿道,故而這個問題也得是提上日程了。
對此,許揚則是說要制作合用的陶罐作為夜壺,這樣就能在室內解決生理問題,定期清理也不會影響身心健康,這個方案也得到大伙一致認同,但制作夜壺陶罐需要好土和足量水,才足夠堅硬能使住,由此要花費的功夫必然要大些,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還有就是許揚提出一個制度,晚間輪班守夜的制度,這是為了謹防某種會闖入人營地的生物而設置,但對外宣稱來說,則是為了防止冬季炭火熄滅,艙內氣溫把人凍感冒...
這個大家對那說法也是認可的,也就有了第一次排班,許揚首當其沖做示范,其次是柳悅、秦曉蕓,顏雪莉,以后位置會按順序輪替。
還有一些其他的討論,但遠不如這兩件事重要,說完后,大家彼此嘮了點家常,填補一下彼此內心的惶恐不安后,便就各自洗漱去睡了。
許揚守著頭班,靠著機艙斷口,手烤著篝火,但在瞅看著遠處叢林區(qū)域時,不免還是幾分身子發(fā)寒...
正略有發(fā)呆之際,卻聽身后有聲音,他當即抽離思緒轉頭看去,卻見是那顏雪莉來了,她小碎步有點匆匆,來時眼睛不住往回瞟...
“快去睡吧,后半夜才輪到你?!痹S揚說道。
顏雪莉沖著許揚“噓”了一聲,又回頭撇了一眼,這才略有放心的坐到許揚身旁,語氣匆匆說道:“許哥哥,我是幫你的!”
“幫我?幫我什么?”許揚不禁好笑道。
顏雪莉也咧嘴笑了一聲,但隨即湊過俏臉,對著許揚耳邊噴著香氣到:“我看出來了,你其實沒把握扎到魚,找到食物的,對不對?明天短短時間內,要是做不到,大家伙對你的能力懷疑是其次,主要是對食物饑荒的恐懼,可能會讓大家生有異心的....當然我除外,我對你領導我們,是百分之百的支持和信任。”
許揚眉宇一蹙,這姑娘雖然把事兒嚴重化,但確有幾分道理,他對此事本也就有點擔心的,有別的渠道豈不更好?
“那你說說吧,你想咋幫我???”許揚問道。
“你今天說,你找到了我和柳悅之前待著的那截機艙位置,我可以告訴你,那里還有一些我藏的食物,所以就算明天你沒有找到魚,拿那些回來,也能交差,我想大伙兒也都能買賬的。”顏雪莉熱情說道,不過說完后,還是不忘回頭看,生怕被其他人聽了去。
許揚微楞,但隨即想起這姑娘上一回下雨時,特意給自己涂抹了能清潔身子的沐浴露,便也想到所言非虛。
記得那時也想過,分明機艙內的行李箱他大多都搜索過,且一般上機前的安檢過程,是不太允許乘客私自攜帶液體的,故而大多數有沐浴露等物品的乘客,都會選擇將行李托運,這就說明,起碼在他們這一頭的機艙是不會有沐浴露等物。
那時他還疑惑東西哪來,現在可算破解謎題了,是這姑娘特意逃走那一段機艙時所攜帶的,畢竟那一頭機艙是同時具備飛機托運貨艙的部分。
所以她能從那頭拿袋裝沐浴露,那么會懂的藏吃喝的,不足為奇。
顏雪莉見許揚許久未說話,以為說的不夠,繼而繼續(xù)說道:“是真的,我記得我藏了有不少的魷魚絲、方便面、話梅還有一些薯片等物,你按照我說的,就能找到。”
“這一點我信你的,那就多謝你告訴我藏食物的位置,我有辦法的話,就去把東西取回來,大伙正好能在食物不足時,足夠挺一挺的?!痹S揚忙說道。
顏雪莉哎了一聲,表情霎時哀怨了些許,眼眸微沉的看著許揚說道:“許哥哥,其實我最近也好難啊,那曉蕓姐她,有點過分了...其實我這人很好相處的,沒有那些個壞心眼,那次潑水事件,確實是不小心的,但她現在處處針對我,我的委屈都無人可說...哎...”
許揚貌似領會到了一點她的意思,于是順水推舟試探性的問道:“然后呢?”
“許哥哥,我知道你最公平公正了,你也不希望團隊里總是磨合不好,因為那點小事的,對不對?我想,要不然這樣,既然你和秦曉蕓也不是情侶,你就假裝我跟你確定了關系好不好?這樣她們就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我了,我才能過的好點...嗚嗚嗚...要不然我覺得我肯定會絕望到自殺的!嗚嗚嗚...”說著說著,顏雪莉還真就委屈哭了。
許揚思慮了一下,心中不禁幾分竊笑,敢情是打這主意?雖說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平白無故撿個女票,也是好事,而且這顏雪莉長的也算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自己不虧。
反正要是在文明世界,他肯定就答應下來了,這哪是幫?分明是宅男福利。
不過這是在荒野,許揚沒昏了腦袋,多少還是知道這事兒做不得的,看似身份簡單轉變,但其實影響很大的...
于是許揚撓撓脖子,笑著回應到:“妹紙,冒充男友這種事,其實哥真的是挺想幫你的,不過吧,帶團隊不能這么搞,你懂我意思吧?要不然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LSP,誰還敢信我?”
顏雪莉停頓了一下,正愁著眉,忽而想到了什么,繼而匆匆遞上雙手拉住許揚的手,并往她嬌嫩的身上挪去,且說道:“你是不是嫌條件不夠?那這樣吧,假冒期間,我們可以真像男女朋友一樣,做所有情侶都可以完成的事兒...這樣行嗎?我只想過的快樂一點!”
許揚觸及那的舒坦之感,有那么個瞬間,確實讓他一時間有沖動想答應下來,畢竟有七情六欲是正常人的反應,何況一個女人主動哀求?
他唇齒大動,喉結不住的咕咚著...手指顫抖不已,眼看著要挪動起來,做邪惡壞事時,他還是緊繃住了...
某視頻大神說過,荒野外唯一重要的事兒,就是生存下來,他不能因為其他的私念,破壞這個大事!
呼的一聲,他抽離了出來,暗自怪自己差點難過美人關,要被紅顏禍水了...
“不是,雪莉,你把我當啥人了?哥是那種趁機討便宜的人嗎?你也別想多,其實曉蕓這人表面上看兇巴巴的,但也很好相處的,你跟她示個弱,認個錯,我想她也不會再找你麻煩,用不著什么這些...”許揚雖這般說,但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一點不后悔也是假的。
畢竟白送的呀!
顏雪莉稍楞,但沉凝片刻后,又說道:“也是,也是,許哥說的對,都需要磨合嘛,是我這人太多事了,想多了。許哥哥真是正派,讓人欽佩,跟你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了。只是許哥哥,我就想問你一句,你真的跟秦曉蕓不是情侶嗎?我怎么感覺你已經跟她好上了?你們到底...”
“跟這個沒關系,你別想太多?!痹S揚回答道。
“知道了,許哥哥,我不想太多,我會乖乖聽話,放心...放心...對了,那位置忘了告訴你是吧??”顏雪莉竟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
許揚倒覺得有點占她便宜了,明明什么也沒幫,然后白要她的條件,這屬實有點不講究了。
但沒等許揚客套,顏雪莉直接就說了:“東西就在藏在第二排座椅的地板下,撬開螺絲就能看到...”
這倒讓許揚幾分詫異了,以為她就客氣一下,畢竟她正是想以此做條件嗎,才搞這么多事,可對她來說還算重要的籌碼,現在這么輕易就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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