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哪有什么無緣無故的好???
像是早有預謀一樣。
難道,楚清瓷先前與她相處過,只是,她將他忘了?
明眸垂下眼簾,望著楚清瓷轉(zhuǎn)身離開。
她一定與他曾經(jīng)見過。
而楚清瓷的離開,也未必不是一個上好的機會。
她心里演算了幾十種離開的方法。
最好的辦法……
哦,沒有最好的辦法。
明眸只是從一堆爛法子里挑出隨意挑出一個罷了。
要想從這固若金湯的地方離開,沒有好方法,所有的法子,看上去都破綻百出。
除非…這里有與她里應外合、愿意送她出去的人。
“小姐,這里有糕點?!睂幩紡膭e的婢女手種端過一盤雪白糕點,放到了明眸手邊的小案幾上。
隨后,她又讓在一邊杵著的婢女退了出去。
被盯著吃下一塊糕點的明眸:……
硬著頭皮又咬下一塊。
明眸微不可察地皺起眉,她好像,咬到了一截小小的東西。
她往寧思那里望了一眼。
對方嘴角勾著淺笑,有幾絲漫不經(jīng)心在其中。
明眸心底微微生出些怪異感覺來。
她又咬了一口,用手捂著唇,細細地將一大塊糕點含入口中。
然后又輕咳幾聲,叫寧思替她去拿件薄衫來披上。
明眸得了一個人獨處的時間,才一邊輕咳著,一邊又悄悄將被她吞入口中的紙條捏了出來。
同時,她也喊了系統(tǒng)許多遍,只是,一直沒聯(lián)系上。
像死了一樣。
她也不知道附近會不會有暗衛(wèi)監(jiān)視。
所以,她的動作極緩極緩。
每一步,都像是藏有萬千種心機,生怕被有心人看見了。
明眸驀然就想起了一個詞兒來——
偷雞摸狗。
寧思忽然便拿著薄衫出來了。
明眸一抖,下一刻又長舒一口氣,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模樣,讓自己鎮(zhèn)定。
可她這點小伎倆,又怎么逃得過寧思的雙眸?
但明眸偏生現(xiàn)在不怕寧思了。
因為——
紙條上分明寫著,“寧思可助你。”
字體是秀氣精致的隸書,清清秀秀地。
常言,見字如面,明眸乍一看見那字形時,便覺得,這是一個端莊舒雅的女子坐于長桌前,一筆一畫、一雕一琢緩緩寫下的。
明眸信了。
她開口:“我喜清靜,不喜有人窺視。”
寧思半垂了眸子,“下回主子回時,小姐向他說一聲便好?!?br/>
明眸這便是在試探,若這屋子內(nèi),有別的影衛(wèi),那她的計劃便不好展開。
更是有可能讓寧思惹火上身,并讓她暴露。
所以,她此廂這樣問,便是看看這間屋子里是否存在有影衛(wèi)。
結(jié)果……自然是存在的。
寧思的話很直白了。
但好在她問話的方式不顯突兀,所以,那些榆木腦袋的影衛(wèi)大抵也不會覺得她此廂問話有蹊蹺。
明眸又垂著眼說:“可否去園子里轉(zhuǎn)轉(zhuǎn)?有些悶?!?br/>
“奴帶您去?!睂幩键c了點頭。。
這兒的園子很大,是被人精心照料過的,猶如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比皇宮中的御花園更要多出了一種仙氣飄飄的滋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