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溪,我們相愛,并沒有錯。”霍冷郁抿著薄唇,定定的看著我,聲音嘶啞道。
我恐懼的搖頭,朝著霍冷郁低吼道:“不要跟著我,霍冷郁,我求你了?!?br/>
“葉淺溪,你現(xiàn)在是想要離開我嗎?”霍冷郁繃緊一張臉,聲音突然沉冷了幾分。
“我們不可以……霍冷郁,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我求你了?!蔽襾G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朝著一邊跑。
“葉淺溪,我愛你?!?br/>
霍冷郁嘶啞的低吼,在我的背后響起,混合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傷和痛苦。
我的心臟被荊棘狠狠的刺穿,這種疼痛,過于劇烈,我很痛苦,也很難受。
霍冷郁,我們究竟要怎么辦?究竟要……怎么辦?
……
“葉淺溪。”我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淋雨,直到歐冽找到我,他的目光異常復(fù)雜的看著渾身濕透的我。
“你也……知道……對不對?”我看著歐冽那雙眼睛,斷斷續(xù)續(xù)道。
所以,那天歐冽才會對霍冷郁說出那句話,所以,歐冽才會問我,要是霍冷郁欺騙我我會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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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你和霍冷郁,不可以在一起?!睔W冽上前,將我臉上的雨水擦干凈,邪肆的桃花眼,看著我的時候,帶著些許淡淡的悲傷和無奈。
“我……很疼?!蔽铱粗鴼W冽,指著心口的位置,自言自語道。
“傻女人,忘記霍冷郁吧,你們兩個人,注定不可以在一起的。”歐冽伸出手將我緊緊的抱住,他的懷抱,很溫暖,溫暖的讓我想要哭。
“葉淺溪,我會對你好的,你嫁給我好不好?我不要別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要,我只想要你一個人?!?br/>
歐冽吻著我的唇瓣,輕聲呢喃道。
第一次,我沒有推開歐冽,只是流淚的看著歐冽的俊臉。
“葉淺溪,忘了霍冷郁,好不好?”
他吻完我之后,將我從長椅上抱起來,放上了車上。
車子里很溫暖,他將一條干凈的毛毯包裹著我,讓司機開車。
回到歐冽的別墅之后,他便讓傭人給我洗澡,我感冒了,他便讓醫(yī)生過來給我打針。
他陪著我,說了很多話,他說,葉淺溪,忘記真的那么困難嗎?
他還說,我和霍冷郁,永遠都沒有結(jié)果。
半夜的時候,歐冽趴在我床上睡著了,我看著趴在我床上的歐冽,伸出手,輕輕的摸著歐冽柔軟的發(fā)絲。
我輕聲的呢喃道:“歐冽……謝謝你。”
忘記要怎么忘記?
我和霍冷郁兩人的關(guān)系,這么不堪,我已經(jīng)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忘記了?
我從床上起來,搖搖晃晃的拿起了一邊的刀子,看著泛著寒光的刀子,我的眼淚不由得流出來。
原來,所有的一切事情,早已經(jīng)注定了。
我和霍冷郁,原本就沒有資格在一起……
如果不能相愛,我寧愿死,也不愿意讓霍冷郁成為眾矢之中。
霍冷郁,對不起,我放棄了對你的承諾,請你一定要過的幸福,請你……一定要……
……
“葉淺溪,你他媽的給我起來,葉淺溪……”
“霍總,請你不要讓我們?yōu)殡y,我們會竭盡全力搶救霍太太的。”
“滾開……不許碰她,滾啊……”
“霍冷郁,你他媽的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想要葉淺溪現(xiàn)在死在這里嗎?”
“如果不是你,葉淺溪會自殺嗎?你這個混蛋,該死的人是你,是你……”
好吵……真的好吵……
“滴滴滴?!?br/>
我聽到了儀器滴滴滴的聲音,那么的清脆響亮,一遍遍的在我的耳邊響起。
“葉淺溪,葉淺溪?!蔽颐悦院谋犻_眼睛,便看到了霍冷郁那張邪肆俊美的臉。
他的眼底,布滿著紅色的血絲,看起來異常憔悴。
我僵硬的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冷郁像個脆弱的孩童一般,伸出手臂,緊緊的圈住我的脖子,聲音嘶啞的叫著我的名字:“葉淺溪,如果你死了……我陪著你。”
我的心中,充滿著疼痛。
我什么話都沒有說,抬起無力的手,輕輕的摸著霍冷郁俊美的臉。
“霍冷郁,不應(yīng)該的。”
我嘶啞的叫著霍冷郁的名字,呢喃道。
我們不應(yīng)該相愛,也不應(yīng)該在一起。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帶著玥玥,我們一家三口離開這里?!被衾溆魧⑽业氖仲N在他的臉上,眼睛帶著猩紅道。
“我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