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鬼眥其實蘇敬嵐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他看鬼眥那個樣子,一下子就知道了在繼續(xù)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樣的好的結(jié)果了。所以鬼眥首先在他這里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而且蘇敬嵐覺得,鬼眥把天一這個家族的事情透漏了出來,估計著就算是蘇敬嵐放走了他天一最后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蘇敬嵐才對他動了殺心。
當然了,蘇敬嵐也不乏是為了自己鋪后路。這要是一直讓他活著,以后會一直找自己麻煩的。這是蘇敬嵐最不想看見的。
還是老樣子,蘇敬嵐一揮手就把鬼眥的魂魄抓緊了地府里,蘇敬嵐也進到了地府里。
這一次蘇敬嵐再進去后竟然沒有看見和之前一樣的場景,也就是鬼眥竟然沒有被打。而是他直直的就站在那里。
這讓蘇敬嵐很是驚奇,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可以對這個未知世界充滿了不抗拒。
“你怎么這樣淡定,難不成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呵,這里是地府。我就說你是憑著什么打敗我的,原來就是地府的力量?!?br/>
蘇敬嵐倒是有些新奇,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知道地府。不過蘇敬嵐最依靠的當然不是這個地府,而是這個地府擁有的能力。像收納鬼魂只是一個能力,最厲害的還是這個善惡帖。
蘇敬嵐覺得他的善惡帖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異,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善惡帖了。所以這才是蘇敬嵐最仰仗的力量。當然蘇敬嵐是絕對不會讓他知道自己還有這個能力的。
“不錯,你了解的倒是挺多。這里確實是地府,而我也是閻王。我現(xiàn)在問你,你打算服從我嗎?”
“服從?我這被子都沒有服從過誰。我知道在這個空間里我打不過你,不過你也沒有辦法我?!?br/>
說完,鬼眥的身體竟然開始化成縷縷青煙,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從腳燒到了腰間。
蘇敬嵐看著鬼眥燃燒沒有去阻止,而是默默的把鬼眥的名字寫到了善帖上。不過這一次蘇敬嵐發(fā)現(xiàn),當他把鬼眥的名字寫上去的時候,善帖竟然會自動消融掉這個名字。
這個現(xiàn)象還是蘇敬嵐第一次遇見,而當他緩過神來的時候鬼眥已經(jīng)消失了。
這里是地府,在這里消失就代表這魂飛魄散,也就是鬼眥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大黃,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這樣?”
“大人,如果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用一種術法把自己的魂魄給獻祭了?!?br/>
“獻祭?”
“對,就是獻祭。他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的靈魂和一個東西綁定在了一起。那個東西可以給他一定的能力,但是他也需要給這個東西每年甚至月獻祭自己的靈魂。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變成了真正的魂魄,也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既然自己的靈魂不能活著,還不如干脆就把自己的靈魂徹底獻祭給這個東西,這樣還能增強那個東西的能力?!?br/>
蘇敬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東西蘇敬嵐確實是沒有聽見過。
“那你知道他獻祭的那個東西是什么嗎?”
“應該是另一個鬼魂?!?br/>
“?。俊?br/>
蘇敬嵐沒有想到,他獻祭的竟然會是另一個鬼魂。蘇敬嵐知道,能夠不受地府管轄,一直游離在地府外的鬼魂只有兩種,一個是冤魂一個就是惡鬼。
所以蘇敬嵐覺得,能讓鬼眥有如此思想覺悟的估計冤魂是不太可能了。唯一可能的只有惡鬼了。
“我差不多知道了,這一次失去了一個升級戰(zhàn)甲的機會。不過也沒事,這倒是給我找了一個樂子?!?br/>
說完蘇敬嵐就出去了。
他現(xiàn)在比較感興趣這個鬼寨獻祭的鬼魂究竟是什么東西。他都不用想就知道獻祭的絕對不會是鬼眥一個人。
蘇敬嵐能想到的最不好的打算就是鬼寨的所有人都會把自己的靈魂獻祭給這個鬼魂。那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鬼魂的強度好像就有點難以估量了啊。
此時蘇敬嵐剛出來后轉(zhuǎn)身就來到了福善界的地府里。見到閻王后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對著閻王說道“你知道鬼寨獻祭的鬼魂是什么嗎?”
“鬼寨,鬼寨的話,這個鬼魂可就有點年頭了。要是真的算起來,他應該在我上任之前就存在了。
至于他的身份的話,我倒是無從考究了。不過我知道他的能力很強,獻祭他的人都會獲得一種能力,也就是可以把自己的身體幻化成靈魂狀。鬼寨也就是靠著這個發(fā)展起來的。可以說,如果鬼寨全員在晚上出動的話,沒有任何勢力是他的對手。就連黑機閣都不行。
怎么,你是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的?”
“今天我把鬼寨的鬼眥給殺了,他竟然把他自己的靈魂給獻祭了。所以我就來這里問問你?!?br/>
“哦,這樣啊。”
停頓了一下后閻王大驚的說道“你說啥?你把他殺了?鬼眥,就是那個家主?你一個星初期的人把一亢后期的給殺了?”
“額,僥幸。完全是因為我擁有克制他魂體的辦法。”
閻王若有所思的帶了點頭,勉強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如果要是蘇敬嵐真的有這么強的實力的話,額,閻王自己都難以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哦對了閻王,你能不能和我說說這個鬼魂本身有什么樣的能力,如果要是說他出現(xiàn)了會怎么樣?”
“這個,我記得我又一次特意感受了一下他的力量,他如果要是真的為禍人間的話,我估計我打不過他?!?br/>
“這,你不是在謙虛吧。”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當初我感受他的氣息還是三十年前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很難說我們兩個誰比誰厲害吧?!?br/>
聽到這個蘇敬嵐倒是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你多加小心吧,家主都死了,我覺得鬼寨要采取一些行動了,如果要是破罐子破摔的時候,還需要你出手?!?br/>
說完,蘇敬嵐和閻王簡單告別后就走了。
回到了外界,蘇敬嵐這次直直的向著會場走去。
這次沒有人再壓制白雅龍了,除卻黑機閣的那個黑煞之外再也沒有多余的累贅了。
此時會場上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的秩序了。不過蘇敬嵐發(fā)現(xiàn)比賽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有想到就這么一段時間沒有來比賽就結(jié)束了。
看著大屏幕上累計的比賽結(jié)果,蘇敬嵐發(fā)現(xiàn)紅皓學院竟然排在第二,和前面的那個勢力也就是鬼寨只有四場比賽的差距,也就是說如果蘇敬嵐好好的參加最后的比賽,這第一的就是紅皓學院了。
看見這個結(jié)果,蘇敬嵐有那么些許的不滿意,于是他很自然的在人群中穿插了過去,來到了正在宣讀比賽閉幕誓詞的白家長老身邊。
這個白家長老看著蘇敬嵐過來了,自然的就給蘇敬嵐讓開了。
蘇敬嵐微微點頭,然后沖著臺下喊道我不服從這個比賽的結(jié)果。
從蘇敬嵐上臺的一瞬間臺下就有人認出了他,而當蘇敬嵐這一句話說出更是有人反抗,當然了,大多數(shù)還是鬼寨的人,因為他往上面一站肯定就是要給紅皓學院翻身啊。
說道蘇敬嵐是賀家的人,一看賀家的戰(zhàn)績其實并不是很好,所以完全沒有翻身的必要。
聽著臺下嗚嗚軒軒的叫喊聲,蘇敬嵐回頭看向了主席臺上的白雅龍和黑煞。
白雅龍很給蘇敬嵐面子,微微的搖了搖頭,但是黑煞則是完全沒有正眼看蘇敬嵐。
蘇敬嵐淡淡一笑,緩緩踱步向著主席臺走去。這樣的舉動讓臺下的眾人暫時的閉上了嘴巴。他們在預想蘇敬嵐想要做的各種事情。
“這人不會是要把這些人打一頓吧?!?br/>
“哇塞哇塞有好戲看了?!?br/>
蘇敬嵐才不是這種不講理的人呢,他來到主席臺上一伸手,直接就從袖口掏出了兩塊令牌丟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站在那里等著這兩個人給自己回應。
白雅龍在看見這兩塊令牌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因為這都是貼身的東西,能夠出現(xiàn)在蘇敬嵐的身上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們被殺了,另一個就是這兩個人被劫持了自愿給蘇敬嵐的,反正都是不好的可能。
而黑煞的眼神自然也是很震驚的,他也猜到了這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不過他沒有把這一切歸結(jié)在蘇敬嵐的身上,而是自然的想到了蘇敬嵐身后的紅皓學院上,畢竟這是紅蝶的弟子,之前的時候鬼眥還出言不遜,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被殺了。
不過黑煞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安的,他們這些家族更多的看的是勢力的整體實力,而不是一個人的實力。所以要是論起來,自己和鬼眥還有御坊主都差不多。
那紅蝶既然可以殺掉鬼眥,自然也就可以殺掉他。
看著黑煞眼神細微的變化蘇敬嵐就知道他的目的達成了,當然了,他這樣做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讓白雅龍知道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壓制他了。
“白家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支持我重新比一場?”
白雅龍這個時候是心情大好,當即就點了頭。至于黑煞,他這個時候忽然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鎖定了他,不用說,自己也被白雅龍鎖定了,如果自己要是搖頭,很有可能引起一場戰(zhàn)爭,因為看著白雅龍那個樣子可能真的會為了這個小子和他拼命。
“我也沒有什么意見。”
聽見黑煞這個回答,蘇敬嵐就很滿意。然后重新回到了講臺上,對著臺下說道“你們都聽見了,這兩位裁判都沒有意見,不知道你們還有什么意見嗎?”
這個時候臺下又有人出來抗議了,為首叫的最歡的就是之前御坊主的那個御川。
這個時候蘇敬嵐瞬間就把黎龍錦甲穿在了身上,然后又一個瞬間來到了御川的身邊,然后又一個瞬間拽著他回到了講臺上。然后沖著下面的人微微一笑,只手就把御川的身體打穿了一個大洞。
做完這一切,蘇敬嵐把黎龍錦甲收了回去。然后順帶著把御川的靈魂也收了進去。
這個時候臺下很安靜了,御川是誰啊,御川也是這場比賽數(shù)一數(shù)二的競爭對手?,F(xiàn)在被蘇敬嵐這樣簡單的直接就殺掉了,這樣臺下的人合能不恐慌。
這個時候最恐慌的還當屬白子亭了,因為白子亭就是那個鬼眥安排在白寨的自己的內(nèi)鬼。
要不然當初為什么白子亭會讓蘇敬嵐走,因為鬼眥那個時候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著蘇敬嵐了。他們需要的就是配合好,讓蘇敬嵐能夠和鬼眥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