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秦逸納悶了。
好好的,這老外怎么還害羞了?
“秦逸先生,您都知道了?”
奧利維紅著臉說道。
“我當(dāng)時和趙洪舉這么說,其實就是想讓他死心,別老給我打電話了,順便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理。”
“其實,我所說的師傅,就是秦逸先生您…”
秦逸怔神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然后啞然一笑。
原來被林闖和趙洪舉吹的神乎其神的人物,竟然就是自己?
“還好你沒把我的名字說出來,要不然趙洪舉肯定會把你都當(dāng)成騙子。”
奧利維厚著臉皮一笑。
“我才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幫我當(dāng)成騙子剛好,省的整天給我打電話煩我!
“如果不是秦逸先生的安排,我從一開始都不會和他聯(lián)系!
秦逸滿意的點點頭。
“做的不錯!
疆良砸海天大酒店,開口要八千萬的出場費(fèi)。
奧利維的放鴿子,以及過兩天馬上開始的求婚儀式。
這些,都是自己送給趙家的禮物。
秦逸越來越期待,趙洪舉和趙如龍知道后,會是什么表情。
“秦總,不好了!”
女秘書連門都沒敲,突然沖進(jìn)來焦急說道。
“剛才李董事長來公司,不小心被您姐潑了一身臟水,現(xiàn)在正發(fā)火呢!
“秦總,要不您趕緊過去看看?”
秦逸微微皺眉。
“難道沒有告訴董事長,韓熙是我姐嗎?”
女秘書勾著手指,搖了搖頭。
“秦總…我不敢說!
她們可不像秦逸一樣,可以在李安邦面前隨心所欲,暢口欲言。
天火集團(tuán)的人都知道。
李安邦對人,尤其是對自己手下的員工,那可是非常嚴(yán)厲的。
他只是對秦逸一個人,有耐心,又尊敬而已。
萬一女秘書說了真相。
李安邦說不定會以為,秘書是在拿著秦逸壓他。
可能嘴上不會說什么,但不敢保證背地會找自己算賬。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過來告訴秦逸。
秦逸也沒打算責(zé)備。
“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
……
會議室門口,韓熙渾身顫顫巍巍,滿臉的驚恐無措。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自己真的是太冒失了。
從會議室出來,都不先看看有沒有人。
就撞在人家身上,把一大盆洗完抹布的污水,全都倒在了人家身上。
而且聽剛才秘書的話,人家好像還是董事長。
這下不僅自己的工作保不住,恐怕還要連累秦逸和自己一起失業(yè)。
想起林巧音和秦逸對自己是那樣的照顧,韓熙自責(zé)的哭了起來。
“哭,你告訴我,你有什么理由哭?”
李安邦憤怒的反問一句。
原本他今天高高興興的來找秦逸。
沒想到還沒見到秦逸,就發(fā)生了這么一檔子事。
他身上穿的這身西裝,可是國內(nèi)頂級大師手工裁制的。
光這一身衣服的價格,就在二十萬以上。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韓熙抹著眼淚說道。
“是我做事毛手毛腳,沒有看見有人過來。要不您把衣服脫下來,我保證給您洗的干干凈凈!”
“實在不行,等我發(fā)了工資,賠您一套新的,可以嗎?”
李安邦不屑的冷哼一聲。
“別說我瞧不起人,你不吃不喝幾年,攢的錢才夠賠我這套衣服!
“行了,我也不要你賠,趕緊收拾東西,去財務(wù)那里結(jié)賬走人吧。”
“像你這么冒失的人,還負(fù)責(zé)會議室這么重要的場所,萬一哪天來談生意的客人被你打擾,誰負(fù)責(zé)?”
這些話如同一個驚雷,在韓熙腦袋里憑空炸響。
她不停耳鳴,感覺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嗡嗡聲。
這里工作輕松,一個月還有五千塊錢,還管吃管住。
這份工作就像一盞路燈,照亮了韓熙迷茫的未來之路。
可是才幾天的時間。
這條路,就被她自己親手葬送了。
“董事長,求求您再給我一個機(jī)會,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錯了…”
李安邦揮手打斷。
“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多余的讓你浪費(fèi)。一會我出來的時候,不想再看見你,懂了嗎?”
韓熙咬著嘴唇,重重點頭。
雖然不舍,但也毫無辦法。
“董事長,您不用我沒關(guān)系,這件事和秦逸無關(guān),請您不要連累他!
“就當(dāng)我求求您了。秦逸對我很好,如果因為我害的他丟了工作,我真的沒有臉繼續(xù)活下去了。”
說完,韓熙一抹眼淚,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這幾天的工資,她也不打算要了。
就當(dāng)是自己和張幼妮,吃飯住宿舍的錢吧。
“你先等等。”
還沒走兩步,身后的李安邦突然叫住了她。
李安邦快步走到她面前。
“聽剛才的意思,你認(rèn)識秦逸,是秦逸介紹你來這工作的?”
韓熙愣住,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對方這么問,十有八九是想追究秦逸的責(zé)任吧?
韓熙焦急解釋。
“董事長,這事真的和秦逸沒關(guān)系…”
李安邦再次擺手。
“我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秦逸秦總,介紹你來的。”
“是!
韓熙老老實實的說道。
“我是秦逸妻子老家的表姐,走投無路來鳳城投奔他們!
“秦逸心好,給我介紹了這份工作!
李安邦頭上開始冒汗,背后升起刺骨的涼意。
老天爺啊,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
還好對方說的及時。
要不然,自己可就把秦逸的表姐,給開除了。
這要是被人家秦逸知道…
李安邦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想,會發(fā)生什么了。
他急忙左右亂看。
希望沒有人注意這邊的情況。
“呵呵呵呵呵…”
李安邦如同變臉一般收起怒容,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看了一眼韓熙胸口的工作牌,說道。
“小韓啊,你剛來公司,可能對我這個人不太了解!
“你可以去問問其他老員工,我雖然是董事長,但非常喜歡和普通員工開玩笑的。”
“剛才我就是故意逗你玩呢,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開除你,那我的心胸,該有多狹隘?”
“?”
韓熙的大腦一時轉(zhuǎn)不過來彎。
一前一后,對方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讓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哪一句話了。
“董事長,那我還能繼續(xù)留在這里工作嗎?”
“當(dāng)然了!”
李安邦擲地有聲的說道。
“興邦醫(yī)藥剛剛成立,正是求賢如渴的時候。你能加入我們公司,簡直就是蓬蓽生輝啊!”
“你就好好在這里干,有什么需要,或者有誰敢欺負(fù)你的,就讓秘書給我打電話,我全部解決!”
這可是秦逸第一次在公司謀私。
李安邦不僅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希望多點這樣的事。
畢竟他是真的想找個機(jī)會,好好報答一下人家。
李安邦笑瞇瞇的,儼然成了一幅慈祥長者的模樣。
“小韓啊,你現(xiàn)在一個月,多少工資啊?”
韓熙狐疑不定。
不過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計較了。
“一個月五千塊錢!
“五千?”
李安邦驚訝的大叫一聲。
韓熙渾身又緊繃了起來。
遭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了。
就自己整天干的這點活,一個月兩千都用不了。
人家董事長肯定是覺得,給自己開的工資太高了吧?
“每天工作這么辛苦,五千塊錢怎么能夠?”
“我馬上給財務(wù)打電話,以后你每個月的工資,翻一倍!”
李安邦熱情的說完,就看見秦逸已經(jīng)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