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一邊喝酒,一邊和眾人閑聊,劉老六本來也是獨龍島的一個小頭目,以前曾經(jīng)是漁民出身,因為焦猛的事情,對徐毅是萬分敬服,這次出海,他雖然傷勢剛剛復原,還是請命跟著一起出海,被安排到了靳老虎船上,劉老六雖然功夫不行,但是對于觀看海情卻非常在行,據(jù)說只要他抬頭看看天,就知道以后三天海上的風浪和天氣的情況,而且他預測的天氣從來都沒有錯過,簡直就是一個氣象預報員了,這個本事在他們海上可是厲害的很,所以徐毅對他也比較看重,開口問到:“劉老兄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原來的傷是不是都已經(jīng)好了?其實你大可多休息休息的,不見得一定要跟著出海!”
劉老六趕緊起來,恭敬的回答到:“老六多謝軍師還掛記著屬下,屬下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現(xiàn)在壯的跟頭牛有一比了,天天閑著也不是辦法,反倒是出海了,更是覺得舒服一些,誰讓咱這賤命天生就是要呆在海上的呢!軍師放心好了!”
眾人又笑了一回,徐毅接著問道:“我知道劉老兄是漁民出身,平時少不得要到這附近溜點魚來給島上改善生活,徐毅想問一下,咱們這附近你出海的時候可是經(jīng)常能遇上鯨魚嗎?”
劉老六想了一下回答到:“軍師問我這個算是問對人了,我老六別的本事不行,就是在看天氣上和捕魚上有些小本事,您說的鯨魚我知道,這個東西咱們東邊的海域還真有不少,那里水深,平時少有漁船到那里去,只是不知道軍師問這個鯨魚有什么事情?”
聽說附近有鯨魚,徐毅高興了,于是接著問道:“那劉老兄可曾經(jīng)捕過這種東西嗎?”
劉老六皺眉到:“這倒還真沒有親自捕過,這種東西個頭太大,一般小漁船它隨便擺擺尾巴,船就能給打翻了,一般的漁船是不敢輕易碰它們的,不過我倒是聽父輩的老人說過,也曾經(jīng)有人捕過這種東西,要真想捕它們的話,倒也不難,這東西蠢笨,過段時間就要浮出來換氣,只要多用點魚叉?zhèn)怂鼈兊脑?,然后一直跟著它們,等它們血放光之后,它們自然就會死去,到時候捆上繩子拖回來就是了,軍師不是要捕這個東西吧,要是軍師想要它們的話,我老六拼了性命也給軍師去弄回來一條!”
徐毅笑了起來,揮手到:“拼命倒是用不著的,咱們有弩炮,只要打造幾把大魚叉出來,即便它們大一些,也扛不住的,我就是想要弄一些這個東西回來,這個東西渾身是寶,咱們以后有大用處,改天如果天氣不錯的話,我想咱們一起出海,去弄兩條回來,恐怕以后咱們島上再想吃肉的話,就簡單多了!哈哈!”
很快去接無名島那些兄弟的船也開了回來,這些原來林雄的手下有了吃的后,恢復的倒是也快的很,畢竟跟著林雄南征北戰(zhàn),在官府圍剿之中能殺出一條血路還保住性命的他們肯定都不是庸手,幾千人中間就剩下他們這二百人左右,他們是各個都有一些功夫的,比起原來島上的那些人戰(zhàn)力肯定要強出不少,他們的加入對于獨龍島當前的局勢無疑是很大的助力,而且這些人登上島之后,立即受到了熱烈歡迎,島上給吃的給住的,條件比起他們以前的生活簡直好了百倍,于是這些人更加安心了下來,原來還多少對投奔海盜有些微詞的人也都徹底無話可說了,決心踏踏實實的當起了海盜。
簡單收拾一下之后,將島上的事情交給靳老虎親自打理,操練的事情也交給了水貓和李波兩人,徐毅又在水上飛的船頭安裝了一部弩炮,改造了一些長矛權(quán)當捕鯨叉,帶了劉老六、胖光等一些人,上了水上飛,因為聽說這次他是去捕鯨,天性好動的迎春死活纏著徐毅要一起出海,雖然有人說出海帶上女人不吉利,但是畢竟迎春是軍師的老婆,又是大當家的寶貝閨女,任誰都不會放個屁出來的,于是徐毅便也帶上了迎春,只當是蜜月度假好了,不過貌似這趟旅程將會比較血腥,只是迎春現(xiàn)在還不知道罷了。
徐毅之所以選擇這條水上飛,而沒有選其它幾艘船的原因主要是這條船度最快,可以長時間追蹤鯨群而且當擊中鯨魚之后,可以方便的墜在它的身后的緣故,而且這條船上面還有網(wǎng)具,沒事捕點魚也是不錯的,現(xiàn)在的海魚個大肉肥,還沒有丁點污染,不吃可惜呀!
船只升起了帆在眾人的目送下緩緩駛離了碼頭,水手們熟練的收拾著帆索,早早的為徐毅夫婦準備好了最好的船艙,劉老六暫時代理船長的職務(wù),不停的號著施令,船只駛出了虎口崖,眼前頓時一片開朗,經(jīng)劉老六觀察,這幾天天氣應該還是不錯的,應該是出海捕魚的好時機,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出海的迎春摟著徐毅的臂膀,一臉幸福興奮的模樣,姣好的身材、嬌艷的俏臉配在英俊的徐毅身邊,讓船上的水手們無不稱贊,好一對壁人呀!
水上飛順風破浪行的極快,半日之間便遠離了獨龍島,行到了獨龍島以東洋面上,即便是天氣晴好,但大海之上也是波濤翻涌,他們的船只如同一片樹葉一般的上下顛簸,幸好徐毅也早已適應了大海上的生活,不覺得有什么不適,要是換成了生活在內(nèi)地的人的話,估計早就把膽汁都吐出來了,可能是久不出海的緣故,迎春興奮了一陣之后,便感到有些頭昏,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家的,雖然和靳老虎生活在海島上,但也不至于經(jīng)常和靳老虎一起出海搶劫去罷,更多的時間她也只能呆在岸上,所以對于這樣的顛簸承受力還是不如他們這些男人,徐毅看她不太舒服,便將她扶到了船艙之中休息,迎春雖然不舍,但頭暈的感覺還是讓她乖乖的躺到了他們的床鋪上面,聽徐毅在她身邊講北歐海盜的故事,徐毅和其他男人不同,他從來不把女人當成一件附屬品,而是自內(nèi)心的給予應有的尊重,也從不限制她的行動,鼓勵她經(jīng)常做些想做的事情,這在大宋天下著實難找,迎春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緊的貼在了徐毅的身上,在遇上徐毅之前,她不是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婚事問題,畢竟她已經(jīng)十七歲了,正常年齡的女孩子在十五歲之后大多都已經(jīng)嫁人甚至生子了,可她卻次從來沒有看上過一個眼順的男人,當初靳老虎殺掉那個保正,也正是因為她的極力反對之下,才做出的行為,可兩年過去了,身邊一直看到的都是那些粗俗的海盜,這讓她漸漸的有些心灰意冷了起來,以為遲早有一天,老爹還是會把她嫁給島上的一個海盜,結(jié)婚生子了卻這一生,雖然不愿,可她也無奈,可這個時候蒼天見憐,居然把徐毅送到了他們島上,最終成就了她這場美好的婚姻,她暗暗的感激菩薩,能讓她有這么好一個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