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秋白被韓起這一番搶白給說得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在韓起眼中竟是這樣的。
他也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前世也是這樣,所以才招了一堆的黑,所以才和隊友相處不來?
他知道大侄兒和阿樂畢業(yè)后都會有很好的去處,也會有屬于他們的未來,所以從來沒想過帶他們進入職業(yè)這條路。
至于韓起和諾夏,他是想帶他們一起進引擎的。
只是事情沒完全定下來之前,他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給別人徒增煩惱,更何況引擎現(xiàn)在只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透明俱樂部,他還怕韓起和諾夏不滿意。
卻沒想到,卻已經(jīng)被人誤會至深了。
諾夏看了岳秋白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大侄兒倒是為岳秋白辯白了幾句:“小白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習慣了什么事情自己去做……”
韓起打斷了他:“你喜歡的那個解說妹子還有她的閨蜜白卿荷,他早就跟人家有了微信,告訴過你嗎?你們還不知道吧,放假的時候他為了和解說妹子雙排,甚至騙我和諾夏他不玩了。”
大侄兒張了張嘴,知道韓起鉆了牛角尖,現(xiàn)在不管跟他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也就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岳秋白則是摸到了一點思緒,他出神地想了一會,冷不丁開口問道:“你下一步如果沒有安排的話,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打完這個比賽呢?履歷上加一個校園賽全國的名次,總比路人身份強?!?br/>
韓起沉默了片刻。
“我要去WE青訓隊,他們的經(jīng)理已經(jīng)跟我聯(lián)系完了,我今天就可以住進WE基地了?!?br/>
一切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祝福?!痹狼锇渍f不出別的。
韓起此時被突如其來的職業(yè)隊青訓邀約沖昏了頭腦,他不知道青訓很有可能一輩子無法出頭,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不如首發(fā)替補。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的水平甚至都還不足以進青訓,WE給他發(fā)來邀請,可以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WE真正想簽的人,怕不是在他的輔助諾夏身上。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沒有諾夏這樣的輔助,他恐怕也沒辦法再打出現(xiàn)在的成績了。
岳秋白明白的道理,諾夏也明白,所以他也只是上去給了韓起一個擁抱,“祝福?!?br/>
再沒說別的。
大侄兒和阿樂卻不太懂。
他們兩個沒想打職業(yè),也不了解這些,彎彎繞繞。
他們只知道韓起有了更好的去處,就要拋棄他們這些“糟糠之妻”了。
不太高興,但也跟他握了握手。
韓起就這樣帶著老隊友們的祝福,離開了賽場,背著他的外設(shè)包,還有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去了WE的基地。
[主線任務(wù)1.3:保持整個隊伍不變直到高校挑戰(zhàn)賽結(jié)束,失敗。]
[任務(wù)懲罰:無。]
[主線任務(wù)1.4:更換一個更強的ADC,并且在英雄聯(lián)盟全國高校挑戰(zhàn)賽總決賽中奪冠。]
[任務(wù)獎勵:俱樂部邀請函x3。]
本來還在想主線任務(wù)失敗會怎么樣的岳秋白,陡然接到了新一階段的主線任務(wù)。
他摸了摸鼻子,一下子就有了思路。
更強的ADC是吧。
好說。
……
“可是……”
幾個人坐在比賽中心旁邊燒烤攤上,一同喝了一點小酒,給已經(jīng)不在這里的韓起進行意識流踐行。
“可是……咱們少了個AD,又沒有替補,明天怎么打?”
酒過三巡,大侄兒終于接著一絲絲酒意,說出了他的擔憂。
岳秋白早有計劃,此時也不愿意賣關(guān)子了,直接給咕咕打了一個電話。
咕咕接得很快:“喂?秋白嗎。”
岳秋白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飲而盡,借著酒勁開口道:“是我,故教練,有個不情之請?!?br/>
咕咕:“你說?!?br/>
岳秋白也有些微醺,本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此時更是說話都不太順暢:“我們隊的AD突然去了WE青訓……嗯……循環(huán)賽還有六場,如果晉級了可能還有個2個BO5要打,最多……16場,想借雪糕用四天?!?br/>
他是在卡BUG。
因為引擎隊此時剛剛組建,他們還沒打過任何一場職業(yè)賽事,雪糕的名字也還沒被登記在L.ACE中。
認真說來,也只能算是個準·職業(yè)選手罷了。
咕咕想了想,為求嚴謹問了一句:“你確定雪糕可以嗎?”
問完他自己也笑了:“應(yīng)該是可以,我們雪糕還沒上過場呢。這樣吧,你跟他自己說?!?br/>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后是雪糕接起了電話:“喂?”
岳秋白又把邀請他過來當臨時AD的事說了一次。
引擎隊剛組建不過一年,他還只打過一些地方的小比賽,靠著城市英雄爭霸賽拿到了LSPL的入場券,但比賽在夏季,此時尚未開始,他們也正處于一個長草期。
所以他想了想,在征求了咕咕的意見后,也就沒怎么猶豫地同意了。
畢竟打這種大型比賽,也是很好的一個練習機會。
“BEST嗎?是BEST嗎?”岳秋白剛把地址發(fā)給雪糕,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夢游的聲音,“你們?nèi)辈蝗敝袉窝剑瑤乙粋€唄,我妖姬賊猛?!?br/>
大侄兒聽得直跳腳:“有了!有中單了!不需要新的!”
然后掛了電話。
幾個人少年終于一掃失去小伙伴的陰霾,相視而笑。
……
第二天一早,LGM早早地來到了比賽會場,等雪糕到了之后,就可以做成員更換登記了。
沒想到的是,跟著雪糕一起來的,還有戴著鴨舌帽的夢游和穿著一身西裝、拿著他教員證的咕咕。
“教練,您這是?”岳秋白有些錯愕。
“啊,反正這兩天也沒什么事,雪糕來了,夢游也想來,我也就跟著來湊湊熱鬧?!惫竟竞┖竦嘏牧伺亩亲樱謱χo雪糕做登記的工作人員說道:“誒,妹子,再登記個教練,故谷——對,故事的故,谷物的谷。還有個替補,ID‘夢游時吻你’,本名孟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