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睏铈骆碌闪藯钤婓抟谎?,然后對我說道:“最近班級里面新來了好多人,我想現(xiàn)在就算你回來了,也沒有辦法立足在二班了?!?br/>
我笑了笑說:“沒事,今天我來了就是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代川他們在哪里?走,我們現(xiàn)在去見見他們?!?br/>
我跟著楊媛媛去了教室,至于周先凱和楊詩筠我們懶得管,當我跟著楊媛媛走進教室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一個個驚訝的臉。
“周江霖?”周標看到我之后狠狠地說道:“你還敢回來?信不信我弄死你?!?br/>
我沒有理會周標,而是來到了武海彪的面前,武海彪看到我過來了,明顯有些緊張,因為我們剛剛不久前還拜了把子,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分道揚鑣了。
“霖哥?!贝鳂窐房吹轿?,叫了我一聲。
我點點頭,看向了武海彪,武海彪捏著拳頭,抬起頭看著我,說道:“霖哥,我…;…;”
“你不配叫我霖哥。”我直接打斷了武海彪的話,武海彪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站在武海彪的面前解釋道:“你說作為一個兄弟,能不能用酒瓶去砸自己的兄弟?你說作為一個兄弟,可不可以跟兄弟動手?”
武海彪急了,看著我身后的楊媛媛,直接對我吼了出來:“霖哥,你不知道…;…;楊媛媛她和金健偉好上了?!?br/>
“你說什么?”我看了看武海彪問道。
武海彪瞪著楊媛媛,說道:“你離開的這一個月里面,發(fā)生了好多事情,先是程源和應(yīng)祖凱跟了金健偉,然后又是代川和張思羽跟了周標,我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那天我用酒瓶子砸了程源,就是因為程源在說楊媛媛和金健偉的事情?!?br/>
武海彪紅著眼睛對我說道:“現(xiàn)在我的勢力也就只有戴樂樂了,至于我的兄弟們,他們都跟著代川走了?!?br/>
我搖搖頭,按住武海彪的肩膀,對著武海彪大聲的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誰都有可能背叛我,但是唯獨代川不會,因為我今天出來就是因為代川,所以代川一定不可能背叛我?!?br/>
“可是他真的投靠了周標,還有張思羽,他居然幫著周標算計我們,現(xiàn)在詹國敏還在醫(yī)院呢。”武海彪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詹國敏?”我奇怪的問道。
武海彪閉上眼睛,慢慢的說道:“是啊,要不是詹國敏估計我已經(jīng)住醫(yī)院了,詹國敏一開始背叛了我們,我們也教訓過他,可是誰知道,就是因為他,我們差點就滾出一中了?!?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看了看武海彪說道。
這時候一旁的戴樂樂搶話道:“你應(yīng)該問楊媛媛,應(yīng)祖凱是他的哥哥,詹國敏就是被她哥哥打進醫(yī)院的,如果不是詹國敏沖過來保護住海彪,今天在醫(yī)院的就是海彪了?!?br/>
我轉(zhuǎn)身看了看楊媛媛,此時楊媛媛也在看我,我閉上眼睛,問道:“海彪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哥應(yīng)祖凱要打武海彪?然后你哥哥還跟了金健偉?現(xiàn)在是不是要把我打進醫(yī)院了?”
楊媛媛哭喪著臉,對我哭著說道:“周江霖,你相信我好不好?”
“行,晚上武嶺公園八點見,不見不散?!闭f完,我也沒有待在教室里了,直接就離開了。因為這里已經(jīng)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宿舍好好的睡一覺,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
這一刻,我的心就好像是被無數(shù)厚實的冰塊所封住,一點一滴的感受著冷風帶給我心臟的變化,我有氣無力,頭重腳輕的帶著落魄、狼狽的樣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回宿舍。
孤獨、無奈、心冷和絕望都在蔓延開來,我的心打不起一絲精神。
這種狀態(tài)、這種心情,我想很少有人能夠體會,即使用酒麻痹自己,但是也會在下一秒,立馬墮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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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點燃了一根香煙,雖然抽起來還是不習慣,但是已經(jīng)能夠做到不咳不喘了。
一根、兩根、三根等等地上的煙頭越來越多,我的頭也越來越暈。
“麻痹!”我將空煙盒丟至于地,又狠狠的踩上兩腳。不知為何,自己原本想借煙消愁,結(jié)果卻愈來愈煩。我抓狂般的撕開上身的衣服,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進浴室,打開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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