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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長德非常無奈的看著周立民離開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今天這個車禍現(xiàn)場已經(jīng)很明顯了,錯肯定是在劉柳蘭這邊,但是接下來該怎么做這才是最要人命的。
市長助理雖然只是一個正科的實際級別,但是人家后邊還有一個括弧,成為副市長也是遲早的事,而自己呢?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科,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楊長德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再說這個劉柳蘭,那可是首富鄭固志的妻子,也是鄭固志唯一的女人,這么多年了兩個人還是向當初那么甜蜜,而且鄭固志還和市里的很多領導都很熟,經(jīng)常喝酒,這也是一個得罪不起的人物啊。
本來今天過來就不是很愿意,現(xiàn)在又遇上了這么一碼事,楊長德這下可就真的有點想要罵娘的沖動了。
“劉總,您也看到了這并不是我不愿意幫你,領導交代的事情我也不太好辦啊?!睏铋L德一臉無奈的沖劉柳蘭說道。
“怎么著?姓楊的你還想處理我?”劉柳蘭眼睛一瞪說道。
“處理您我哪里敢啊!”楊長德說道。
“我量你也不敢,你老弟我還是放心的,那我就走了啊?!眲⒘m說道。
“劉總啊,您要是這么早了那我估計我這個飯碗可就保不住了,您看這車也壞了,總是要修的不是,干脆就讓我拖走,到時候給您修好了再送回去怎么樣?”楊長德說道。
“我就把車防著了,你動動試試,還反了你了。”一聽楊長德說這話劉柳蘭馬上就急了。
這下楊長德可就是左右為難了啊,總是要得罪人的,得罪了眼前這位劉柳蘭的后果怎么樣他不知道,但是得罪了周立民的結果他還是知道的,有一個領導時刻給你上眼藥,這輩子就別想痛快了。
“帶走!”楊長德咬咬牙還是做出了決定。
“好,好你個姓楊的,你給我等著?!眲⒘m甩手走了。
對于大門外的這一切周立民在辦公室里都看到了,看到楊長德最后把車給拖走了他才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過這個事情雖然就這么過去了,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么結束了,能夠成為首富的人肯定會有不少的手段的,無論這個人是通過什么途徑成為的首富,這個人都不會簡單。
經(jīng)過這個事情楊長德算是倒向了自己這邊,無論這個家伙是出于什么目的這么做的,但是其他人眼里這個表現(xiàn)絕對是為了討好自己,所以今后這個家伙會跟著自己的腳步的,周立民想道。
“張市長,李局,你們說這叫什么事???這不是欺負人嘛?他姓周的算什么東西,還把我的車給扣了,你們給我評評理?!敝形绲臅r候在東升大酒店的一個包間里劉柳蘭很是氣憤的說道。
這個包間中坐著幾個人,坐在正中的是武南市副市長張揚,還有一個是公安局長陳一強,另外一個就是劉柳蘭的老公鄭固志了。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老實呆著?!编嵐讨菊f道。
要說這個女人雖然囂張,但是對鄭固志還是有些害怕的,這都是這么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了。
“讓兩位領導見笑了,婆娘家的沒有見過世面。”鄭固志轉過臉來笑著對其他兩個人說道。
“鄭總說的哪里話啊,弟妹這么說也是沒有把我們當外人,如果換了別人我敢肯定弟妹絕不會這么說的?!睆垞P笑著說道。
“張市長說的不錯,劉總從來都是這么心直口快的,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外人,夠則哪里有機會坐到這里嘛!”李一強說道。
“剛剛老劉說的那件事你們怎么看?”鄭固志自然不會把這兩位的客套話當真了。
鄭固志有自己的生財之道,雖然早先的時候是一個街頭混子,沒少做缺德事,但是自從漂白了之后就開始做正經(jīng)生意了,但是在正經(jīng)生意的背后還是有不少見不得光的生意的。
用鄭固志的話來說大家一起發(fā)財才是真正的發(fā)財,當然了他這個大家是指的他這個圈子里的人,至于說其他人,他們死活跟我有毛關系?。?br/>
“鄭總,這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啊,那位剛剛上任這火可是還沒有燒啊?!睆垞P吸了一口煙說道。
張揚這話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位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讓你們給趕上了。
“張市長,咱們在武南市這么長時間了,要說咱們的關系可是別人不能比的了,對于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可以想想辦法,雖然說這個車不值幾個錢,但是這個臉咱們丟不起啊?!编嵐讨窘o自己點上一支煙說道。
“鄭總先不要著急,這個事情咱們想想辦法,看看是不是跟那位談談,如果給面子這車自然救出來了,如果不給咱們面子那咱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你說呢?”張揚說道。
“我倒是不著急,這個事情就按張市長說的來?!编嵐讨军c點頭說道。
既然張揚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這個事情基本上就是沒得跑了,有張市長出馬那個姓周的總會給點面子不是?
“來來來,張市長,李局,咱們邊吃邊說,別因為這點小事耽誤了咱們吃飯?!编嵐讨抉R上換了話題。
另一邊的周立民現(xiàn)在也在吃完飯,不過他的午飯就沒有這么好了,現(xiàn)在的周立民正坐在干部食堂。
現(xiàn)在周立民是邊吃飯邊在思考問題,今天上午周立民接到了市委書記秘書的電話,科技局的局長突發(fā)xing心臟病倒在了辦公室,人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斷了氣。
周立民思考的不是這個局長是怎么死的,而是這個科技局局長死了自己這個分管科教文衛(wèi)的市長助理居然不知道,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周立民并沒有馬上去科技局,因為他在等,在等科技局的這些干部過來匯報工作,但是很遺憾,但現(xiàn)在都沒有人過來。
周立民的心情很不好,他感覺自己對下邊的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寬容了,是時候該使用一點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