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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阿缺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寧綰徹底懵掉了。如今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只貓兒,饒是阿缺再了解她,也斷斷不可能猜到她成了阿九啊。再說了,上一次他不是也沒認出來了,怎么現(xiàn)在……
寧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簡直是難以置信。
……傻掉了。
裴缺瞧著她這副冷冷的模樣,彎腰將這小雪團兒抱起來,白皙的手指戳了戳她粉粉的鼻頭,神色低沉道:“不生氣了,嗯?”
語氣是一貫的寵溺。
“喵~”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害怕、不嫌棄自己。寧綰伸出小爪子緊緊拽著他的衣襟,整個身子都埋在了他的懷里,忍不住嗚咽了幾聲。
她太開心了。
“喵嗚……”剛才看到他和那個假的自己這么親密,若是以前,她自然是沖過去——她才不許別的女子覬覦她的阿缺。
可是當(dāng)時……
她知道此刻自己在阿缺的眼里,只是一只他喜歡的小貓兒阿九,而那個……是才是自己。
如果她沖了過去,然后阿缺因為她而責(zé)罰了自己,她定然是愈發(fā)的覺得難受了。她承認自己懦弱了,只能悄悄的跑到東宮一個人躲起來,不敢鼓起勇氣去捍衛(wèi)。
可是現(xiàn)在阿缺來找她了,不是因為她是阿九,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寧綰。
——原來他都知道。
所以之前他對自己的寵溺和溫柔,現(xiàn)在都可以解釋的通了。寧綰委屈的窩在裴缺的懷里,心中有些酸澀,小腦袋胡亂的蹭著他的袍子,活生生一個小可憐。
如今天色已晚,東宮這邊極是冷清,裴缺又怕她餓著,便趕緊抱著她回了乾和宮。
許是亂跑的緣故,原本雪白的小身子如今有些臟兮兮的,裴缺便打算如往常一般親自替她沐浴。
若是以前還好,如今他已坦明了自己知道她是綰綰,再這般替她沐浴,便總覺得有些尷尬。寧綰似是明白了裴缺心里頭在想什么,仰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瞧著他,看的裴缺拿巾子的手一顫,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雖然此刻的身體是一只小貓兒,可是在他的心里,她就是綰綰啊。
……親自給綰綰沐浴。這一想,裴缺便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墒撬c綰綰待的時間久了,如今臉皮子也不似從前那般薄,輕輕咳了一聲,然后拿著巾子正色道:“……先洗干凈?!?br/>
寧綰也不打算調(diào)戲他,乖乖的任由他替自己沐浴,洗的次數(shù)多了,裴缺的動作已經(jīng)很熟練,而且又溫柔,可舒服了……寧綰想:等以后成了親,也讓他替自己洗澡,然后……鴛鴦浴呢。
想想就覺得興奮。
“喵~”
心情不錯嘛。裴缺看著眼前這小貓兒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忍不住彎唇。
洗干凈了,又填飽了肚子,一人一貓便上了榻。如今睡的這龍榻可是大多了,可是她總是喜歡睡在裴缺的胳肢窩下,或者是干脆趴到他的胸膛之上,暖暖的,享受極了。
“喵嗚?!睂幘U親昵的伸出小爪子撓了撓身側(cè)之人的衣袖,如今裴缺只穿著一件中衣,隔著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裴缺側(cè)過身子,看著身畔的小貓兒,見她一雙大大的眼睛很是好奇的看著自己,滿是疑問。
裴缺笑了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肚皮,見小貓兒不滿的“喵”了一聲,然后用小爪子將自己的肚皮捂住,兇巴巴的看著他。裴缺覺得愈發(fā)的好笑,低聲道:“怕癢?”
“唔……”她縮了縮腦袋,的確怕癢。不過……她成了貓了,阿缺都敢欺負她了。
雖然此刻是一只貓兒,可是裴缺還是心滿意足的將她抱在懷里,稍稍低頭親了親她柔軟的毛發(fā),小聲解釋今天的事情,“今日找到了青璇,馬上就可以讓你換回來?!?br/>
又是青璇?!寧綰不大高興了,可是一想到,或許青璇也如她一樣是莫名其妙就離開了自己的身子,便也不好說什么。然而最重要的一點是……青璇喜歡阿缺啊。
寧綰心有芥蒂。
寧綰眨了眨眼睛,而后落寞的垂下眼簾,乖乖的依偎在裴缺的懷里。
現(xiàn)在擔(dān)心有什么用?她只是一只貓啊,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此刻,他猜不出寧綰的心里在想什么,那這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便是白當(dāng)了,他揉了揉身側(cè)小貓兒肉嘟嘟的臉,沉聲道:“相信我,別胡思亂想?!?br/>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可是……現(xiàn)在他成了大昭的皇上,哪個姑娘不想成為他的女人。這幾日她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日日忙碌的批折子,此刻想起來,他是早就知道自己是換了芯了,所以……所以才故意不然那些讓他納妃的折子給她看到。
然而盡管如此,她還是瞄到過幾眼。
以前她總是想,不管阿缺當(dāng)不當(dāng)皇上,反正他只喜歡自己就行了,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她總覺得自己太小氣了。
若她成了阿缺的皇后,自然是活生生的一枚妒婦。
這樣的自己,他還會喜歡嗎?若是喜歡,還會喜歡多久?
喜歡一個人,哪里有誰可以做到大方的。反正她是做不到。
寧綰干脆不去想了,他說讓自己信他,那她就相信。
如此一想,心里便是舒坦了,她動了動嘴巴,而后一骨碌爬到了裴缺的胸膛之上,“喵喵喵”連連叫了幾聲之后,便伸出爪子撓了撓他的中衣。如今阿缺知道她是寧綰,她的膽子自然是大了一些,故意使壞的將他中衣的衣帶解開,煞是露出一片光潔白皙的胸膛。
秀色可餐。
沒了衣服,她離他靠得更近。
“喵~”想著方才裴缺故意使壞撓她的肚皮,她心里可是記著呢,忙趁著他不注意,用爪子輕輕撓他的胸口。她不敢太用力,怕真抓傷了他。
起初以為是趴在他身上睡覺,待衣服被解開之后,裴缺陡然愣了愣,可惜尚未反應(yīng)過來,身上的貓兒便開始撓他。裴缺眸色一柔,想來是因為方才自己捉弄了她,這丫頭可是一貫的記仇。
裴缺看著她撓得開心,也隨她去。
撓了半天,寧綰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阿缺不怕癢。
那她不是瞎折騰嗎?寧綰氣鼓鼓的“喵嗚”了一聲,然后縮起爪子,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身上。她安靜的聽著身下之人的心跳聲,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就賊兮兮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而后開始調(diào)皮的舔了起來。
一陣酥|麻|濡|濕,裴缺的身子一繃,聲音低沉道:“綰、綰綰?”
“喵……”寧綰歡樂的搖了搖尾巴,然后開始繼續(xù)舔。撓他沒反應(yīng),舔一舔就害怕了吧?寧綰心里得意,舔得更起勁了,若不是此刻是一只貓兒,還真想哼上幾句小曲兒。
誒?不過阿缺的反應(yīng),好像不對勁兒啊。寧綰瞧瞧抬頭,發(fā)現(xiàn)裴缺……臉紅了。
寧綰偷笑,她是貓,他都臉紅,真的是太可愛了。寧綰干脆爬到他的脖頸間,然后低頭去舔他的臉,“喵嗚~”這次先舔舔,下次再親你。
裴缺輕咳了一聲,將不聽話的小貓兒抱進懷里,悶聲道:“不許鬧了,睡覺。”虧的此刻她是一只貓兒,不然他不知道自己……忍不忍的住。
他想起在客棧的那幾日,晚上的時候,她總是愛胡鬧。時間久了,他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卻時時告誡自己:只能這樣,做到這一步,不能再逾越了。
可是他們之間早已逾越了禮數(shù),他甚至……裴缺覺得心跳得厲害,整個身子都開始燒了起來,果然不能再想下去。
今日胡亂跑了許久,寧綰也覺得累了,再者如今阿缺什么都知道了,她也不用再擔(dān)心會惹他生氣然后被他置之不理了。心里頭踏實,又窩在自己喜歡之人的懷里,寧綰很快就睡著了,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縮成雪白柔軟的一團。
小家伙倒是安靜了,可是裴缺哪有什么睡意,身上的燥熱之感尚未散去,始作俑者卻是睡得一臉的香甜。待臉上的緋紅散去,裴缺這才低頭自己的瞧著懷里的小貓兒。
明明是同一只貓兒,如今知道她是綰綰,他卻越看越歡喜。
裴缺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腦袋。
他的綰綰,就是變成貓,他也喜歡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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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桃閣內(nèi),青璇尚未入眠。
院子里似是有動靜,可是她早已讓那丫鬟去休息了,難不成……是裴缺來找她了?
想到此處,青璇雙眸一亮,心中雀躍,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裙,便朝著院中走去。
月色皎皎,一抹頎長的身姿靜靜立著,青璇面露驚喜,可是待她看清來人的面容之時,卻立刻垮下來臉。
不是裴缺,是大昭的國師——楚云深,上次她在明秀山莊匆匆見過一面。
——“小心提防楚云深,此人頗為棘手。”
想起那人的勸告,青璇面色警惕,卻仍是展顏道:“國師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楚云深面色是一貫的冰冷,他細細打量了眼前的少女,唇畔淺淺一勾。
楚云深本就是一個俊美的男子,加之獨有的矜貴之氣,這般淺笑,讓人頗有一種頭暈?zāi)垦5陌V迷感,適逢月色朦朧,衣袂翩然,活脫脫一月下謫仙。
青璇雖愛慕裴缺一人,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今俊朗的男子,自然是移不開視線了。
“自然是……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音色低沉而清澈,極為悅耳。
說這話時,國師大人略感煩惱的皺了皺眉頭,此事一了,他那皇上自然是相思病不藥而愈,他也不用再為此事奔波了。
他是國師,不是跑腿的。
作者有話要說:·
國師辛苦了,攤上這么一個主子,=。=不過你的CP很快就會粗線了,而且還有一個超級大的驚喜,是不是很期待ˋ(°▽、°)
國師大人:……呵呵。
作者菌:==
——乃們好奇曾經(jīng)被國師大人的美色所惑的失足少女咩(⊙_⊙)?
曾經(jīng)蠢蠢欲動要寫的邪惡內(nèi)容已經(jīng)被扼殺在搖籃里了,所以我還是純潔的好作者~( ̄▽ ̄)~*←這樣改邪歸正的作者求不要嫌棄,繼續(xù)做好朋友行嗎?我會寫婚后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