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啊?!蓖鼔m繼續(xù)觀察著天帝。
“干脆讓我去會會他!”鬼王迫不及待的說到。
“你去會會他,也可以?!蓖鼔m若有所思的說著“但是,我有個更好的法子,你不是說他還有權(quán)利和身份嗎?何不讓他徹底歸順于我們?”忘塵心里生出一則妙計,他胸有成竹的對鬼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鬼王聽完了忘塵的計劃,他連連稱贊忘塵真不愧是足智多謀的一方首領(lǐng),將來必成大器。
說完鬼王便按照忘塵的計劃開始實施行動了,鬼王獨自向天帝慢慢靠近,等到天帝走到了無人的地方,鬼王現(xiàn)形了,他背對著天帝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天帝并不知道眼前的正是鬼王。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發(fā)笑?”天帝頗為不滿的問到。
“哈哈哈……怎么,惱羞成怒了?”鬼王蔑視的轉(zhuǎn)過身。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膽敢在我面前撒野叫囂,你可知道我是誰嗎?”天帝一副圣氣凜然的架勢,似乎在給對方暗示自己的真實身份。
“呵呵……沒想到堂堂天帝竟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真是可悲!”鬼王同情的眼神刺激到了天帝。
他震驚對方為何知道他的身份“你為何知道我的身份,你既然知道我是當(dāng)今天帝,還不速速報上名來!”天帝怒視著對方。
“哈哈哈……天帝……聽起來多么的威風(fēng),多么的神氣,可惜啊只是徒有虛名吶,你看起來是多么的孤獨!”鬼王繼續(xù)刺激著天帝。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說還是不說,滿嘴胡言亂語,當(dāng)心我對你不客氣!”天帝怒不可遏,似乎隨時都準(zhǔn)備爆發(fā)。
“我當(dāng)真是在胡說嗎?你自己不覺得自己是最無用的天帝嗎?至于我是誰,告訴你也罷~說出來怕嚇到你。”鬼王忽然一下子把臉貼到了天帝面前“你可聽清楚了,我是萬古之鬼王——屠荒!”
“好啊,原來你就是那日橫空出世的怪物,膽子可不小,敢跟我如此說話!你是活膩了嗎?”天帝準(zhǔn)備動手了。
“等等,你真是個莽夫!你拿什么跟我打?你難道不知道忘塵拿走了你的眼藥水了?”鬼王刻意提起了忘塵。
“好啊,你還認識那個逆賊!還是你們本來就去一伙兒的?!”
“稍安勿躁,很快你也會成為我們一伙兒的!”鬼王得意的說到。
“呸!我才不會與你們這些骯臟下流之輩混為一談!”天帝態(tài)度堅決的說到。
“話可別說的太死了,想想你自己還有什么?天后都跟別人跑了,證明什么?證明女人都喜歡強者!而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鬼王鄙夷的說著天帝。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你這個妖孽,到底寓意何為?!”
“天帝,難道你不想有朝一日真的統(tǒng)治三界嗎?難道你就不恨那地魔王地尹旭嗎?他哪點比你強?搶走你妻子奪走你兒子,這些都成了你的恥辱!恥辱你知道嗎?!難道作為男人,你不想把這些恥辱給抹掉嗎?你就不打算把自己失去的東西一一拿回來嗎?”鬼王一步步給天帝下套,眼看天帝就要中圈套了。
“你這張嘴還真能說,看我不把你的嘴給砍了!”
“沖動!”鬼王一把接住了天帝的劍,把他抵了回去“我并不只是說說而已,天帝,你現(xiàn)在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你自己,你知道嗎???”
“你究竟有何目的!”天帝越來越不懂眼前這個鬼王究竟想干什么。
“我哪有什么目的,我就是在為你抱不平,我想為你扳回這口氣,可以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我說再說又有何用?”鬼王按照忘塵的意思,一步一步讓天帝卸下防備,然后試著說服天帝成為自己這邊的同伙兒。
“此話當(dāng)真?”天帝似乎有點相信他說的話了“倘若你要是騙我,我又如何知道?”但是他還是有所顧慮。
“我騙你做什么,我也恨透了那地魔王了,倘若你和我聯(lián)手,區(qū)區(qū)地魔王又算個什么東西?”鬼王自信滿滿的說著。
“我就暫且相信你一回?你當(dāng)真能幫我拿回我想要的東西?”天帝還是有些懷疑。
“千真萬確,絕無虛假!天地可鑒!”鬼**誓旦旦的說著,不過這次天帝徹底信服了,就這樣,天帝和鬼王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天帝答應(yīng)鬼王任何時候需要支援他有求必應(yīng),而鬼王則答應(yīng)一定替他除掉地魔王。
鬼王成功說服了天帝與自己結(jié)為盟友,忘塵這下可謂是如虎添翼,鬼王說,那天帝老二就是個意氣用事之廢物,除掉他是遲早的事,他不配當(dāng)天帝。
忘塵說“暫且把他留下,還有利用價值,等到他無用之時,再斬草除根!”
“你上回答應(yīng)我把那姑娘贈予我,你可曾還記得?”鬼王心里一直惦記著碧樹。
“怎么,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談情說愛了?”忘塵問到。
“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時候?”鬼王明顯不耐煩了。
“等到攻下地獄之時,我便把碧樹賜予你,當(dāng)做褒獎!”忘塵對鬼王承諾到,為了讓鬼王相信,他一紙書信送到了碧樹手中,信上寫著將于攻克地獄之后,立馬舉行鬼王屠荒和碧樹公主的婚禮儀式,這個消息有如晴天霹靂直接落到了碧樹頭上。
“小姐,這個忘塵也太不仁義了,他竟然要把你許配給那鬼王,這可怎么辦啊!”云桃焦急的說到。
“他要我嫁我偏不嫁!那鬼王丑陋無比,我看著他都惡心,他以為他是個什么東西,還想娶我,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碧樹無比氣憤,她心想倘若是嫁給他,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這書信都下來了,得想想辦法啊,小姐!”
“慌什么,上面不是說了,要攻下地獄以后嗎?這地獄豈能是他們說攻下就能攻下的?真當(dāng)?shù)匾偷啬跏悄敲慈菀讓Ω兜膯???br/>
“您的意思是,只要攻不下這個婚禮就不做數(shù)了?”
“只要攻不下,他們就全部都得死!”碧樹用拳頭狠狠敲了下桌子,她現(xiàn)在對忘塵和鬼王已經(jīng)恨之入骨,恨不得立馬把它們撕個粉碎!
云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白麒在天都等候了很久,天帝回來時已經(jīng)很晚了,白麒詢問天帝去了何處,天帝直接不滿的對他說“你還回來做什么?你眼里早就沒有我這個父王了!”白麒當(dāng)做沒聽到這句話的繼續(xù)說道“父王,您不要再鬧了,天都已經(jīng)夠亂了!”
“究竟是我鬧還是你們在給我生事!”天帝十分不爽的反駁到。
“父王,母后都已經(jīng)走了,你怎么還在那里執(zhí)迷不悟,母后為何在這天都待不下去,你成天把她囚禁在養(yǎng)心殿,她能快樂嗎?”白麒依舊為母親的遭遇抱不平。
“我要是不這樣做,她怕是早就下去找那地尹旭了!”天帝理所當(dāng)然的說到。
“母后和您在一起多年,即使開始沒有感情,日久也生情了,她為什么要去找地尹旭,我也見過尹旭伯父,他和您真的完全不一樣,他仁義明事理懂得理解和尊重,母后跟她在一起我很放心,她也很快了,可您呢?您給她的是什么?”白麒這番話一落音“啪”的一巴掌直接打到了他的臉上。
“你給我滾,逆子!你給我滾!你這個逆子!”天帝氣得說話都顫抖起來了。
“好,我滾!”天帝那一巴掌打碎了白麒的心,白麒轉(zhuǎn)身離開了天神殿,他是真的對眼前的父王徹底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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