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軍基地被這一連串的打擊亂了陣腳,好在空軍基地里的特種兵前來應(yīng)付才穩(wěn)住陣腳,與此同時,基地其他地方均傳來交火的響聲。
李嘯天正回想著鱷魚剛才說的話,擊斃那名武裝人員的狙擊手已走到了他的身邊,正用國際語言提醒李嘯天撤退。
李嘯天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一名皮膚黝黑身材魁梧的狙擊手正站在他的面前,這名狙擊手是典型的國字臉,面部皮膚粗糙,大大的鼻子,看上去大概30歲出頭。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剛才果斷的射擊,可能我早就一命嗚呼了。”說到這里,李嘯天站立起來,標(biāo)準(zhǔn)的敬了一個軍禮。
狙擊手見李嘯天向自己敬禮表示感謝,頓時也回敬了一個軍禮。
突然他的耳麥響起呲呲的聲音,他立刻回復(fù)對方,而后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對李嘯天說道:“周圍的不明武裝人員已被我們清理完畢,所有滲透參與交火的可疑人員均已擊斃?!?br/>
“難得你們就不留一個活口嗎?”李嘯天警覺的問道。
“啊?”突然的提問讓狙擊手有些盲目,他先是遲愣了一下,接著又笑嘻嘻的說道:“交火激烈,可能是我的人下手重了些,所以才沒留下活口。”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狙擊手的回答讓李嘯天多少還是有些警覺,他從狙擊手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似乎用眼神在蒙蔽著什么?似乎不太想讓李嘯天知道。
此刻狙擊手手下的特種兵正從四面八方趕到這里集合,他們排列成兩列隊伍,大概二十多人,各個精神抖擻,裝備精良,從滲透進(jìn)來的武裝人員展開襲擊的那一刻,這隊特種兵便迅速將他們剿滅,戰(zhàn)斗干凈利索。
狙擊手顯然是他們的長官,可是當(dāng)自己和押送鱷魚的人員遭受襲擊的時候,這些人并沒有出現(xiàn),可是當(dāng)鱷魚中彈倒下,這名狙擊手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似乎有些蹊蹺。
跟隨李嘯天一道的軍官此刻只受了點輕傷,看見躺在地上中彈而亡的鱷魚,他憤怒的指責(zé)這批軍人。
他的怒火不打一處來,剛才的遇襲,讓這位軍官狼狽不堪,甚是尷尬。
“鱷魚已經(jīng)死了,線索就此中斷,我想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襲擊,這顯然是一場有預(yù)謀,且內(nèi)部有接應(yīng)的襲擊?!崩顕[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內(nèi)部有內(nèi)奸策劃了這場襲擊?”軍官一頭霧水的問著,似乎聽上去也有些道理。
李嘯天看了軍官一眼,隨后又望著這群特種兵,淡定的回答道:“我只是猜測,至于是不是這樣,還不好過早的下結(jié)論,我現(xiàn)在要立刻趕回龍穴,這里就麻煩您了?!?br/>
李嘯天客氣的回答,顯然覺得不好在此地過多透露,鱷魚臨死前對他說的話已成唯一的線索,他必須立刻趕到龍穴全權(quán)指揮接下來的行動。
狙擊手緩緩的走到李嘯天的身旁,用不太信任的語氣問道:“長官,就在剛才鱷魚臨死前,我看他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么?您有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些什么啊?”
狙擊手面容突然讓李嘯天覺得有些詭異,他似乎過于好奇這些敏感的東西,李嘯天也不好不回答,畢竟剛才都看在眼里,他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一臉無奈的說道。
“鱷魚臨死前一個勁的抓著我的衣服說救他,誰臨死前不是想抓根救命稻草啊,鱷魚就算是個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終究還不是落到一個可悲的境地。作惡多端終將是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見李嘯天如此淡定的說道,狙擊手和軍官面面對視,似乎也就相信了,狙擊手將臉色一沉,側(cè)臉對著手下大吼,隨后兩排列隊整齊的特種兵便迅速打掃戰(zhàn)場,一部分持槍警戒在交火現(xiàn)場周圍。
李嘯天瞅了一眼死去的鱷魚,一臉惋惜,隨后向軍官敬禮,表示自己將離開基地。軍官回敬一個軍禮后,命令狙擊手帶人護(hù)送李嘯天。
李嘯天和幾名特種兵一起來到了自己越野車旁邊,狙擊手眼神一晃,一名特種兵便迅速占據(jù)了車輛駕駛位置,另外兩名特種兵也圍了上來,將李嘯天夾在中間,一起上了車。
就這樣,前排除了一名特種兵開車外,李嘯天被兩名特種兵夾在了后座的中間位置,他們槍不離手,十分可疑,越野車啟動的時候,狙擊手站在車窗外敬著軍禮送別,車輛移動著劃過他那一絲古怪的眼神,李嘯天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幾名特種兵一臉嚴(yán)肅,眼神直望前方,閉而不語,基地大門的路障被門口守衛(wèi)移開,越野車迅速奔馳在道路中,伴隨著顛簸,朝龍穴方向駛?cè)ァ?br/>
在行駛到一片野地時,迎面開來了一輛越野車,這輛越野車也是一路飛馳,開車的正是高俊寒,他在見到安全屋受襲擊后,又急忙趕來接應(yīng)李嘯天。
李嘯天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輛車,立刻用國際語言要求這幾名特種兵停車,特種兵似乎有些為難,但迫于李嘯天的壓力,還是將車停了下來。
兩輛車并排在一條線上,特種兵全部下車目送李嘯天,高俊寒下車后立刻向李嘯天詢問基地的情況。
李嘯天一臉無奈,只告訴他回龍穴再談此事。
副駕駛位置被高俊寒打開,李嘯天迅速登上越野車,言行舉止顯得有些焦急,高俊寒不敢多問,便駕駛著汽車在原地調(diào)頭,快速駛向來時的方向。
護(hù)送李嘯天的特種兵們也同時調(diào)頭回去,兩輛車相反行駛,剛開出沒多遠(yuǎn)的距離,高俊寒和李嘯天就聽見車后一聲巨響,高俊寒一個急剎車,立馬將車停了下來。
再次回望車后,已是一片火海,背后那輛送李嘯天過來的車輛被炸得零件亂飛,一個帶火的輪胎順著地勢就滾到了他倆車輛的跟前。來回打了幾個轉(zhuǎn)后便停了下來,整個這片區(qū)域頓時被一股燃燒的汽油味給籠罩著,大火熊熊燃燒,車輛爆炸后的刺鼻氣味隨風(fēng)飄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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