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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瀨真子150p 正午的日頭不驕不躁溫度正好

    正午的日頭不驕不躁,溫度正好。

    用了午膳之后,鄭清清終究是抵不住困意來襲,還未等沾到床和枕頭,整個人眼神就直接迷離,到后頭索性直接毫無體統(tǒng)可言的就那樣伏在了桌上,淺淺入眠。

    這么多年也是習慣了鄭清清的性子,這會兒高長恭也只是對著淺淺入夢的佳人無奈一笑,便徑直打橫抱起她前往臥房。

    待細心的將佳人安放于床榻之上,細心蓋好了被子,便才得以去書房內處理自己的事。

    卻也不知那樣酣然入夢了多少時辰,只知道自己悠悠轉醒,翻身下床,一臉睡眼朦朧的推開臥房大門看了一下外頭的天色時,竟已經這樣快的就到了黃昏。

    也只有他在身邊的時候,她才能那樣安心自然。

    只是現在醒來,卻不見他。

    “長恭?”

    輕啟櫻唇,朝外頭試探的喚了一句他的名字,卻依舊未見那風華絕代之人的身影。

    可不多時,當這試探的呼喚落后,視線中卻是多了一抹桃紅色的身影。

    黃昏柔和的光照射在她身上,是以,也讓她雙手端著的盛滿清水與一條干凈的白帕子的金色銅盆散發(fā)著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的光??粗鴧s倒也是覺著柔和舒服。

    “阿舞,是你啊?!碧ы辞辶藖砣?,語氣中卻也逐漸夾雜著一絲教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一丁點失望之色。

    鄭清清,這才過了多久啊,你就,這樣的離不開他了?

    那若是他以后經常是要為大齊征戰(zhàn)四方,與你一別少則半月幾月,多則半年不得與你相見,看你怎么辦!

    她心里這般無奈的腹誹了自己一通。

    或許這輩子,是注定離不開他了罷。

    “都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怕現在王妃這樣是,一時見不到殿下的人,只覺得如過了一生一世那樣的漫長罷?”

    蘭花舞眉眼之間盡是寫滿了戲謔曖昧,便擰干帕子為鄭清清擦拭臉龐,邊繼續(xù)笑著對她道:“王妃安心。方才自從王妃抵不住困意,伏桌睡著之后,是殿下將您抱回的臥房的。那之后,殿下便去書房處理自己還未處理的一些棘手頭疼的事兒去了?!?br/>
    這句話落后,蘭花舞也不忘將帕子放回了那清水里。

    卻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玩兒心大發(fā),

    于這句話落后,嘴邊那戲謔曖昧,逐漸轉化了猶如狐貍一般的狡黠,又不怕死的補了句:“殿下疼愛王妃關心王妃都來不及呢!更恨不得目光整天流轉在王妃身上,半步都挪不開眼。王妃你呀,就務需擔心哪日殿下會被誰給拐跑了?!?br/>
    “我...哪里會去擔心這些個無聊的事兒?你這丫頭,最近是越發(fā)的沒大沒小了?。”M會胡說!”話剛脫口,她無法抑制的笑顏便徹徹底底暴露了心虛。

    不過他既然是有要事處理,那自己便更不能如以前一般孩子似的任性,不管不顧的去叨擾他。

    怎么樣的,于情于理,自己也需得找些事兒做,打發(fā)打發(fā)長恭不在他身邊之時這有些漫長難熬的無聊時光才行!

    只是,無論是蘭花舞還是高長恭皆知道——只要是涉及文這塊兒,無論是鄭清清難得靜著坐下來看看書也好,寫一兩個字,作一副丹青什么的也罷,皆是逃不出僅僅只有三分鐘熱度這樣一個“魔咒”。

    就連好不容易要讓蘭花舞扶個琴,自己好好的舞一曲,卻也是不知為什么,總是不能靜下心來。

    懊惱煩躁之際,腦海之中卻是突然遠遠的飄至了大前年的一個夜晚,高延宗與高長恭兄弟皆是以玩笑調侃的口吻拿著她的武藝來尋她開心。

    但她這時候內心第一時間想的卻也不是懊惱抱怨之類的。

    第一個閃出來的念頭,便也是一定要刻苦學好武功這塊兒。

    說不定到時候不但會有用武之地,而且還能得了長恭高延宗他們的夸獎說自己進步神速,是塊學習的好材料。

    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之事?

    這樣想著,便覺得有幾分在理。

    可當自己反應過來之際,卻又不見了蘭花舞這丫頭的身影。

    只是好在看到絕塵無意之間路過。

    看他這走的路線,莫不是恰好有什么事,是去書房尋長恭的?

    但這倒也正好。

    于是她便一個箭步上去叫住了絕塵,讓他去取了高長恭的貼身佩劍來練。

    不多時,見是絕塵終于取來了高長恭的貼身佩劍,鄭清清這才滿心歡喜,直接放了絕塵去書房。

    而自己,則是一人在臥房前那片寬闊的庭院,腦袋里不斷閃過年少時,他在自己面前教劍給自己看的那些招式,畫面...

    拿著劍的那只手也是沒閑著。不斷隨著腦海之中這些零零散散的畫面與記憶,略有些生硬的運轉起來。

    卻也不知這看起來有些生硬的舞劍招式練了是有多久,便突然見原本應該待在書房的高長恭這會兒卻不知道何時悄無聲息的繞到了鄭清清身后去。

    但她的感覺也是十分靈敏。

    忽然自覺身后刮起了一陣不小的陰風,涼了背脊,便是下意識猛的一轉身。

    那眼神也突然變得有些凌厲,只微微運用輕功騰空越起至半空——

    可,最后終于是看清了來人,她才控制住劍氣與力道,急忙收了手。

    “方才絕塵來書房時還告知我你讓他去取了我的佩劍,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本來我也已經忙完了,聽他這樣一說,內心倒也是好奇,就過來看看——感情是你在這里一個人偷偷練劍??!我就說你怎么會這樣安分肯好好待在臥房里。”他見著她有些累的微微喘息的模樣,好看的嘴角不禁掛上一抹笑來。

    “長恭你也是!走路怎么是沒有聲音的?我還以為,還以為...方才是什么人闖進了郡王府,剛想試試身手呢!”卻見她也是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wěn)。

    這反而是嗔怪起他來了!

    不過,得虧是高長恭扶好了她,這才沒變得狼狽。

    便是又見她一手執(zhí)劍放于身后,邊又不住用另一只手拉著他的廣袖搖了幾下。

    孩子似的嘟囔著。

    看起來倒像極了一個小怨婦。

    “那你也得心里慶幸著還好是我?!备唛L恭見她這樣子,也忍不住打趣兒調侃起她來。笑眼彎彎,“若是真的遇上比你身手厲害的,我若沒及時出現,看你要怎么辦!”

    清清,讓你平日里不好好向母親學。若是遇到了武功不好的尚且好說。我若沒有及時出現,看你要怎么辦!

    曾幾何時,還是白衣飄飄然的少年的他對著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她也是如現在一般的調侃戲謔。

    當初的表情與語氣,她都猶記在心,偏是這會兒,又是見高長恭如出一轍的這樣調侃戲謔于她,雖然面上卻是有些不悅的嬌嗔于他,但心里終歸是對高長恭的武功有些服氣的。

    “誰說的!這幾年過來,我可是也有些進步的!”頓了頓,卻又見她這樣對高長恭說道:“不如我們來比試比試怎么樣?”

    這提議,高長恭倒也不去拒絕。

    反正這幾年下來,除了時常和延宗他們幾個過招,長姐也是顯少的有幾次和她切磋過。

    清清不說他倒是也忘了,以前也是有教過她一些的。

    正巧,他也是想見識見識,她這幾年過來,進是沒進步。

    正疑惑著為何高長恭不去叫絕塵取武器來,開口欲問之見,卻見高長恭早就借著輕功的力道騰空躍至了半空,朝著鄭清清至逼而來。

    原本還在分神之際的鄭清清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放于背后那只執(zhí)手的劍緊緊握著,眼神驀地變凌厲肅殺,鋒利的劍尖直指向高長恭而去。

    一時之間,兩人便是纏斗了起來,一來一往,一攻一擋,連持續(xù)了好幾回合。

    只不過,說到底,她這半路出家,學藝不精的,終究是敵不過,自幼熟讀兵書,征戰(zhàn)四方的她。

    于后面的一個回合,誰是越落了下風,那簡直是顯而易見的事。

    只不過,貌似因為兩人切磋過招的動靜太過之大,不但是引來了原本在臥房內為他們疊被整理衣物的蘭花舞,更是引來了在周圍的不少下人。

    在打掃的,聽到這動靜,差點沒拿穩(wěn)掃把;澆花兒的,倒也差點沒把水壺里的水全撒了。

    而看起來蘭花舞最是夸張,在聽到動靜的她是第一個風風火火的沖出來。

    嘴里還不時嚷嚷著,“不好啦!郡王府里有刺客啊——”

    可是這一嗓子嚎完了,定睛一看,才發(fā)現,原來這件突發(fā)事件,是個“大烏龍”!

    蘭花舞瞬間整個人懵在了那兒。

    而其他聞訊匆匆趕到的幾個下人也是面上一閃而過一絲尷尬,卻也不忘瞥見了蘭花舞一眼。

    感情原來府里什么刺客和毛賊都沒有。能有這樣大的動靜,全都因為是王妃與殿下在教劍的緣故啊...

    見狀,高長恭與鄭清清卻偏不氣惱。

    卻見她還忙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意味對著大家笑道:“抱歉各位,一切皆因我弄出這樣大的動靜,才惹得大家誤會了。還有我家蘭花舞啊,她就是這樣,有時候雖然只是一點小小的事,都能讓她變成驚弓之鳥,一驚一乍的...”說罷,又作勢嗔怪了蘭花舞幾句。

    蘭花舞對著眾人與高長恭和鄭清清邊笑的悻悻,便又是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