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鑼鼓聲,一群女孩全都跑到窗戶邊看稀奇,原來是有戶人家正在出殯。【無彈窗.】
“晦氣!”秦香香小聲都囔著,臉上陰云密布。
另外幾個女孩一聽此言,聯(lián)想到自己的處境,全都默然無語,陰沉著臉離開窗戶。
只有蘇映真仍一動不動站在窗前注視著出殯現(xiàn)場,她看見,那戶人家門口的花圈并不像正常人家一個個排列整齊,而是凌亂地堆放在地上,腦袋里忽然浮現(xiàn)出夢境中的畫面,那些紛紛向她涌來的花圈........頓時覺得全身發(fā)冷,大汗淋漓。
“你的臉好白哦?!币粋€嬌嗲的女聲說。
蘇映真渾身一哆嗦,慌忙用手摸自己的臉,循聲看去,原來是姜艷在跟李佳慧說話。
她拿著一面鏡子放在李佳慧的面前,想證明自己的話。
李佳慧似乎很討厭照鏡子,用力一揮,鏡子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所有的人都靜止不動,全都驚訝萬分的看著她,心里充滿疑問。
破碎的鏡片把李佳慧的影子分割成無數(shù)塊,給人支離破碎的感覺。
蘇映真的心猛的提了起來,那些影子里似乎有若有若無的黑氣在環(huán)繞。
她驚疑的抬起頭來,李佳慧已經(jīng)慌慌張張跑掉了。
蘇映真的心里疑云密布,急忙追了出去,李佳慧跑得很快,轉(zhuǎn)眼連尾煙都看不到了。
可是,為什么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
蘇映真臉色煞白,一雙眼睛游移不定,四處張望。
走廊盡頭一道紅影一閃而過,快得就像一道閃電。
蘇映真穩(wěn)住自己突突亂跳的心,邁著軟綿綿的雙腿追了多去......
走廊盡頭根本不見人影。
她能躲到哪兒去呢?
滴答,滴答。
衛(wèi)生間傳來清晰的滴水聲。
蘇映真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驚膽戰(zhàn)的走到衛(wèi)生間的門前,伸出僵硬的手悄悄地推開了門,衛(wèi)生間里漆黑一片,就像是地獄一般。
蘇映真突然感到腦后有風襲來,她急忙回頭看,后腦已挨了重重的一擊,整個人軟軟的倒下了.........
沈致遠買好早餐叫姑娘們下來吃,卻只從樓上下來三個,蘇映真和李佳慧都沒有出現(xiàn)。
“你們只顧自己吃,好歹也要把他們兩個叫下來呀。”沈致遠責怪那幾個姑娘。
“她們不是早就下樓了嗎?”秦香香奇怪地問。
站在一旁的薛品寒一言不發(fā),沖上樓。
沈致遠見他神情不對,也有些發(fā)慌,急忙跟在他的后面跑。邊跑邊對那三個困惑不解的女孩說:“你們先吃,吃完了也別亂跑,呆在原地等我們?!?br/>
兩個人從樓上到樓下一間房一間房檢查,兩個大活人竟然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哪里也找不到了。
薛品寒臉色煞白,眼神也有些發(fā)直,種種不好的念頭在心中盤繞,猶如毒蛇一樣嚙咬著他的心,讓她痛到了骨髓里。不能自拔。
“她們兩個會不會出去了?”沈致遠問。
薛品寒搖搖頭:“我一直坐在樓下,沒有看見誰下樓。”
眾人聽他這么一說,全都默然不語,屋子里寂靜得叫人發(fā)慌。
三個女孩被這種驚悚的氣氛嚇得大氣不敢出,瑟瑟發(fā)抖的站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梅文萱才壯著膽子問:“她們的失蹤是不是跟我們有關系?”
薛品寒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沈致遠點點頭。
三個女孩嚇得瞪大了雙眼。
“請問”梅文軒顫抖著聲音問:“鬼為什么要殺我們?”
“因為,你們都長著淚痣。”沈致遠答道。
三個女孩驚恐不已。
秦香香的膽子比較小,已經(jīng)嚇得輕聲抽泣:“我奶奶以前就說過,長淚痣不好,叫我父母給我弄掉,可我父母就是不聽,說那是迷信,現(xiàn)在悲劇了?!?br/>
姜艷本來面如死灰的臉突然發(fā)出光彩,驚喜地說:“我們現(xiàn)在就去美容院把痣取了,不就沒事了?”
薛品寒一聽,猛地抬起頭:這倒是個好方法,他們怎么就一直沒有想到呢?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想起驚天動地的鑼鼓聲,幾個姑娘一聽,就像被人施了法,全都嚇得面無血色。
秦香香牙齒打架地說:“怎么辦喪事會奏兩遍哀樂呀?!?br/>
另外兩姑娘一聽,嚇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這是不是不好的預兆呢?
薛品寒站了起來,向窗外望去,只見一隊人馬正抬著一頂紅紅的轎子向遠方走去,原來有人在辦喜事。
就在此時,天突然變得烏漆麻黑,就像凌晨三四點,伸手不見五指。
那只迎親的隊伍迅速淹沒在漆黑之中,就像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就連那樂曲也像被人攔腰砍斷的樹苗,戛然而止。
三個女孩嚇得緊緊抱在一起,不停的尖叫。
沈致遠慌忙按開關,黑暗之中只聽見清脆的按開關的聲音,可就是不見燈亮,這,更曾添了惶恐的氣氛!
一群人正在驚慌之際,樓上有光在跳躍,忽明忽暗,鬼氣森森。
幾個女孩嚇得面如土色,不敢呼吸,悄無聲息的躲在了薛品寒和沈致遠的后面。
五個人緊張的注視著那束光,手上捏著兩把汗。
薛品寒悄悄把槍山塘上膛,微弱的咔的一聲此時竟如驚雷炸響,差點把那幾個女孩嚇死。
光漸漸向樓梯口靠近,越來越亮,一個人影被拉得長長的,延伸過來,他是誰?
幾個姑娘渾身冒著冷汗,汗毛都豎了起來,背上一陣陣的發(fā)冷,想逃卻都動不了,兩條腿仿佛被水泥澆灌在了地上,想喊也喊不出,已經(jīng)被嚇得失語。
忽然咚的一聲響,秦香香暈倒了。
與此同時,樓梯樓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她是,蘇映真!
她手里拿著個小小的手電筒正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手電筒的光很微弱,并且隨著她走路的節(jié)奏在跳躍,她的臉忽明忽暗,被黑暗又襯托得那么蒼白,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薛品寒的心里藏滿了問號。
沒有人理會暈倒的秦香香,全都驚恐萬分的盯著蘇映真。
她,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