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shù)日,王府中人仿佛對荷池里逃走的紅鯉魚失去了興趣。
沒人再去池中打撈,不過也沒人再向池里投喂食料。
于淼淼憤憤的看著她的“同類”啃咬著池中的荷葉,或是在池底覓食,心里卻是不屑與它們?yōu)槲榈摹?br/>
就算我外表看上去是一條魚,可我卻有著一顆人類的心。
在寒潭里啃冰晶那是因為沒有法子,現(xiàn)在她可不會再心甘情愿的留在池子里啃荷花的葉子。
游到遠離臨水照花的池邊,于淼淼見四下無人,催動體內一寒一熱兩股氣旋,化成人形。
叱幽王府與尋常的府邸不太一樣,并不是一進一進的深宅大院,這里的每棟建筑都是依水而建,整座王府看起來更像是一處避暑消閑的山莊。
也正是因為這樣,于淼淼才更加的如魚得水,不管去哪里,她只需要順著荷池岸邊游動就能到達。
趁著岸上沒人,她逃上了岸,還溜進了下人生活的區(qū)域,偷了一身侍女的衣裳。
只不過衣裳好弄,頭發(fā)卻難打理。
好在于淼淼平素在馬戲團表演時,就善于打理上妝,就算她不會,也能跟著學。
最近一段時間她沒少觀察這里的侍女,所以總算是把頭發(fā)勉強打理好。
蹲在池邊沒人的角落,她一邊望著池水里的倒映,一邊吃著偷來的食物。
總算是這一次變成人形時沒有失敗,她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穿越過來的長相。
雖說稱不上是傾國傾城,不過也屬于大“鎂鋁”的范疇,十八、九歲的年紀,真真是如花的年紀啊。
于淼淼欣賞著水里的倒映,一邊慨嘆著自己在現(xiàn)代早已逝去的青春。
她自幼就被馬戲團老板收養(yǎng)了,可以說馬戲團就是她的家,團里的獅子老虎什么的都是她的寵物。
她一直都活的很現(xiàn)實,如果她不能給老板掙來大筆大筆的鈔票,同樣老板也不可能會讓她活的舒心。
所以在她成為馬戲團明星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竭盡全力的瘋狂享受,包括那些對她身體趨之若鶩的男人們。
就算她消失了,也沒有人會想念她吧。
于淼淼剛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忽聽身后傳來陌生女子的呵斥聲。
“你在這里做什么?”
于淼淼回過頭,只見身后站著兩名侍女,其中一名侍女看上去有三十多歲,一副管事的模樣,氣勢洶洶。
于淼淼心中暗暗吃苦。
早知道她就吃飽后重新化魚躲進池子里去了。
“你不去干活在這里做什么?”侍女責問她。
于淼淼很快鎮(zhèn)靜下來,模仿著這里侍女慣有的儀態(tài),低下頭去支吾道:“我剛才摔了一跤……”
管事的侍女打量著她的這身裝扮:頭發(fā)有些亂,衣裳穿的也不整齊。
若說是真的摔倒了,看著倒是真有些像。
管事的侍女正想繼續(xù)訓斥于淼淼忽見一旁小路上過來一行人,為首一名小廝裝扮的少年,鬢角插著朵鵝黃色的花。
正是衛(wèi)九瀟身邊的小廝明如顏。
管事的侍女連忙垂手而立,連同她身邊的侍女也是一副恭敬之態(tài)。
于淼淼猶豫著,她很想趁機跳到池子里去。
不過明如顏帶人很快就來到她們跟前,“你們在這里做什么,二皇子與畫師蘇公子已經(jīng)到輕云亭了,你們還不快些過去伺候!”
管事侍女嚇的不敢回嘴,只能行禮過后匆匆離去。
于淼淼猶豫著,本打算跟在管事侍女的身后溜走,誰知明如顏卻叫住了她。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