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夫人在女兒的面前被生生拖著送離了皇宮,淑妃氣急敗壞,“你們這些奴才是干什么?”“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原話轉(zhuǎn)告淑妃娘娘,后宮不是司馬府的后院,想來就能來?!币粋€宮人面無表情地說著,他原本就是先帝的暗衛(wèi),后轉(zhuǎn)到明處做安呈逸的隨身侍衛(wèi),對于后宮這些后妃,并無懼怕之情。
淑妃臉色一下子蒼白下來,皇上這是在敲打她?“母妃?怎么回事?”二皇子急匆匆趕過來?!拔乙膊磺宄@是你父皇的意思?!笔珏卣f著?!拔以缯f過,外婆進宮太勤了,這下引得父皇不快了吧?!倍首影欀碱^,很不高興。
“你這孩子,你外婆不也是為了你嗎?”淑妃嗔怪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昂美玻凑x成事的時間也不遠了,外婆也沒有必要再進宮來了。”二皇子一揮手,坐在太師椅上,“想著三日之后,就能看見安臨勛那個病秧子的狼狽樣子,哈哈?!?br/>
淑妃搖了搖頭,自己這孩子雖然聰明伶俐,卻還不成熟,將來登位后,還需要父親好好幫助輔佐才行。這邊,淑妃母子在考量著,卻似乎一點也沒有往事情會敗露這方面去想。一來,這段日子,安呈逸情緒一直是反反復復,后妃們多少都受到了波折,并不止她一家,所以,沒什么可以放在心上的。司馬府的底牌,那更是沒有問題了。這樣想著,淑妃也就消停下來了,安心在自己的宮殿中等待著。
這邊,蕭舞回到影閣,找到蕭博容,將小虎的消息告訴了他。小虎是蕭博容兒時第一個玩伴,心中其實一直還是掛念著的?,F(xiàn)在得知了小虎的下落,心中也是高興萬分。當晚,趁著月色,蕭博容還是去了小虎他們隱蔽的廟宇,和小虎促膝暢談,彼此都是唏噓不已。
三日之后,安臨勛按照原本的計劃,出宮了。當然,出宮趕往的地方,是他在都城的一位有名的學士府上。這名學士清廉。住的地方,自然就偏僻了一點。
在行至一個拐角處時,突然。從天而降數(shù)名黑衣人,直接沖著大皇子而來。大皇子的侍衛(wèi)幾乎全軍覆沒,最后還是隱在暗處的大皇子的暗衛(wèi)出動了,才將這幫黑衣人打退,而大皇子也在這次突襲中受了重傷。被送到離得較近的影閣去救治。
大皇子遇襲事件,使得朝野震驚,有著影閣這么一個實力強大的組織存在,在都城竟然能明晃晃地上演這么一幕?皇帝很生氣,第一次叫來影閣閣主云飛揚,大聲訓斥了一上午。整個宮中,耳朵尖一點的都能聽到皇帝氣急敗壞的罵聲?;噬献缘腔詠恚谝淮问柽h了影閣。這次案件的徹查。也沒有讓影閣插手,而是直接交給了淑妃的父親,大司馬,親自調(diào)查。
一瞬間,朝廷的風向似乎又變了。這次刺殺事件,怎么看都透著詭異?難道前段日子。真的只是皇上打的煙霧彈?皇上真正屬意的還是二皇子?
大皇子似乎被皇帝遺忘在了影閣,至今生死不明。有那消息靈通的,說是皇上開始曾經(jīng)提出要接大皇子回皇宮治療的,但是在大司馬調(diào)查之后發(fā)上一封函信之后,皇上突然就撒手不管了。這不,連皇后都親自在殿外跪了一個時辰,求皇帝將大皇子接回宮,皇上都沒有反應,硬生生晾了皇后一個時辰。聽說,后來還是淑妃娘娘過來求見皇上,皇后才得以一起進去跟皇上說了幾句,真的應該只是幾句,因為皇后剛進去不久,就又被皇上的內(nèi)侍給請了出去。
這下,朝臣中,那見風使舵著,已經(jīng)順應著這個時機,又回到了大司馬府這邊,重新站隊,二皇子的呼聲又高了起來。
“聽說,娘今日在殿外跪了一個時辰?”影閣中,本應重傷不醒的大皇子正好好地坐在影閣的正廳中,一臉的擔憂。
“不必憂心,你娘那邊,皇上知道真實的情況,怎么會讓你娘這么跪著呢?不過是在淑妃來之前裝了個樣子罷了。怎么這一會都傳的這么遠了,看來,司馬府下的功夫也不小嘛?!笔捨枵f道。
“對了,爹,大司馬到底偽造的什么送給皇帝叔叔的?雖然不會是真的,但是我有看見皇帝叔叔的臉色真的變了哦,不像是裝出來的?!崩钅┮荒樅闷娴乜粗骑w揚。
“歷史遺留問題唄,大皇子的身世之謎?!笔捨杼嬖骑w揚回答道,“這淑妃父女倆,其實倒是蠻善于觀察的,皇上前期的表現(xiàn),心理活動,他們揣測地很透徹嘛。這次,要不是末末給他做了一張看著隱隱憤怒的表情臉,恐怕他還是會讓那父女倆看出破綻吧?”
“明日,皇后便會出宮,趁著這個時候,淑妃必然會在皇上面前繼續(xù)捏造皇后的事情?;噬夏沁?,會將這父女倆安撫下去,然后,騙著他們將東西拿出來。”云飛揚說道。
“爹,大司馬府,到底藏著什么?就這么一點勢力,咱們讓司馬府倒臺,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為什么要跟他們這么兜圈子?”李末疑惑地問道,在她看來,司馬府所謂的成事,謀反,那都是太小兒科了。
“那是皇室的一塊玉佩,是先皇給呂素心的,后來呂素心死了,玉佩沒有找到。后來我們分析,玉佩應該到了呂清漪手中,但是呂清漪也死了,玉佩仍然不知所蹤,這幾年,輾轉(zhuǎn),我們打探到,玉佩可能會在司馬府。大司馬雖然智謀不怎么樣,野心卻大,而且,他深知玉佩的作用,跟他用強,最后說不定玉佩會毀在他的手上。所以,皇上和我商量了,不如就陪t他們演一場戲,就當打發(fā)時間了?!痹骑w揚接著說道。
“什么玉佩這么精貴,要皇上、皇后、皇子一起陪著演戲?”李末撇著嘴。
“有了這塊玉佩,可以開啟祖上留下來的一個寶藏,當年,先皇對呂素心有愧,就將這塊玉佩送給了她,后來,呂素心去世,皇上這才想著還有這么一枚玉佩。這要是落入不明之人的手中,那可是富能敵國的財富,要是有人要用這筆錢來造反聲勢,那可比大司馬府費神地多?!痹骑w揚回答說。
皇宮中,皇帝在殿中前后踱著步子,顯得有些驕躁,臉上是隱隱的怒氣。淑妃在一旁勸說,“皇上,您休息一下吧,要注意身體啊?!罢Z氣滿是關(guān)切,臉上充滿了關(guān)懷。安呈逸看一看淑妃,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末末做了這張面具,恐怕現(xiàn)在面對著淑妃這張?zhí)搨蔚拿婵祝约簳r顯露出來。
這時候,內(nèi)侍前來稟告,“回皇上,皇后娘娘擬了一道懿旨,說是明日要出宮去影閣看望大皇子。”安呈逸皺起了眉頭,一甩袖子,“她要去,就讓她去,去了就不要回來了?!毙闹袇s是暗自發(fā)苦。本來,這段日子,一家三口一起用晚膳,已經(jīng)漸漸培養(yǎng)出習慣出來了,秦清清也不再那么冷漠地對待自己。這么一來,她去了影閣,還不趁機多住幾天,這一來一回,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氣氛就又沒了。想到這里,安呈逸是打心里感到郁悶。
旁邊的淑妃見了,心中暗自竊喜,嘴上卻是擔憂的話語,“這皇后姐姐不在宮中主持中饋,這還不亂了?!薄皠e叫她姐姐!”安呈逸脫口就是一句,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從他的后妃口中,聽到他們稱呼皇后為姐姐,心中總覺得堵得慌,而且有些不敢面對秦清清。
淑妃被嚇了一跳,“皇上?!薄肮讶耸钦f,你不用如此稱呼皇后,不夠格?!卑渤室莼剡^神,依舊是隱隱怒氣的臉??磥?,皇上對皇后已經(jīng)不待見到如此地步了?淑妃不自覺露出一個倨傲的笑容,來歷不明的野路子,也敢和自己爭?恐怕。明日里出宮,這輩子也沒辦法再回來的吧?畢竟,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還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的老婆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生出的孩子是個野種呢?尤其還是皇上,處在那么個高高的位置上,碰到這樣的事情,怕是更加難以接受吧?
第二日,皇后果然出宮了,直奔影閣?!芭R勛,沒事吧?”秦清清一來到影閣,便拉著大皇子上下打量,卻又在后面看見了蕭博容的身影,不知不覺就有些尷尬。蕭博容卻仿若未聞,沖秦清清一點頭,便去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秦清清就這樣,也在影閣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大半個月。
“這皇帝叔叔的效率也忒低了吧?這半個月下來了,還沒搞定淑妃?”李末咬著蘋果,和蕭博容,大皇子在院中賞月?!斑@大司馬比想象中的難纏啊?!笔挷┤菀矅@了一口氣,他也希望這事情早些結(jié)束啊,這秦清清一直住在影閣,每天都還燉湯給他們喝,這讓蕭博容感覺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