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性命相搏的全過程,雷雨盡收眼底,直到兩人死了很長時間了,毒霧散盡,不可能再有危險后,雷雨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剛剛目睹了了殺人的事,此時的他兩腿還有些發(fā)軟,都有些不聽使喚,好容易鎮(zhèn)定了下來,心里作好了隨時逃跑的準(zhǔn)備。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又等了好一會,見再無動靜,才大著膽子,手拿一段樹枝,小心地接近這兩人。
用樹枝戳了戳倒在地上的兩人,一點反映也沒有,就大著膽子走了上前。
兩人拼死的最后一幕,讓他更是感到心驚:“那叫許老三的人,心機竟然會是這般地歹毒,竟然會想到用裝死來騙殺對手的手段,以后若遇到這種事,一定要警惕點”。
一個行囊、一個儲物袋,兩柄淬毒的短劍,出現(xiàn)在雷雨的手里。兩人的衣袍也被雷雨翻過,除了幾兩碎銀子外,也沒啥其他東西。
晚上雷雨坐在床上,打開從許老三身上得到的行囊,將東西全數(shù)倒在了床上:“銀子足足有三十多兩,金葉子有二十六條”,雷雨雖說窮,但天天在鎮(zhèn)上賣柴,也聽說過金葉子的價值:“一片金葉值十兩銀子”,那么算下來,這回得到了近三百兩的銀子,雷雨的眼睛都有些發(fā)光了,心臟砰砰直跳:“一背夾柴,頂多值個三、四文銀子,這些多錢,不知要換多少背柴啊,有了這些錢,就可以拿來醫(yī)治母親的病了”。
行囊里幾個玉瓶,裝了些丸藥,瓶上的標(biāo)簽上寫著:“《辟谷丹》,《續(xù)命丹》,《止血清心丹》,《萬蠱散》,《噬骨散》”等等,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的雷雨,當(dāng)然不知道它們的用途。幾本小冊子有:“ 《術(shù)法摘粹》,《毒物辨析》,《 魔功入門》,《修真界珍寶賞析》”,其余就是叫不出名的武器,像飛針,鋼錐類的物品,發(fā)著綠油油的光。雷雨怕不小心中毒,摸都不敢摸就又放回了口袋。
雷雨拿出從姓霍之人腰上掛著的巴掌大的口袋和師傅給的戒指,反復(f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打開,但師傅說過這是他一生的積累,臉上露出的慎重表情,雷雨知道它肯定是個寶貝,只是現(xiàn)在他不知怎么打開而已,所以他仍貼身藏好,留待以后再說。
拿出師傅給的《長生十八訣》,細(xì)細(xì)體會總綱的字句,腦海里不知咋會事,竟然浮現(xiàn)出從來不知道的經(jīng)脈,內(nèi)氣,神識等深奧的概念,只是這些概念太過繁復(fù),不知就里,看了會,雷雨就覺得腦袋沉沉的有些痛,很是疲倦。
他越過總綱,凝視著第一幅圖譜,模仿著畫像的姿勢,盤起雙腿,雙手合十,眼觀鼻、鼻觀心的跟著做了起來。按總綱所述,心里始終想著天地之氣從頭頂灌入,慢慢地沉入進(jìn)去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當(dāng)他驀然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天差不多都要亮了。
一夜沒睡,就這樣坐在床上,醒來后,他發(fā)覺并沒感到自己有絲毫的變化,什么收獲也沒有,只是也并未感到疲倦。
起床后,他沒去山上砍柴,而是借了輛板車,載著母親到幾十幾外的縣城里求醫(yī)去了。
二人來到縣城,找到一家大的藥鋪,開了藥方,抓了幾副藥。
鋪里的大夫,大約七十來往歲,人很和善,也很有同情心,見他母子倆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開的藥方也盡是些便宜藥材,背著他母親告訴雷雨,他媽媽的病已很難治好了。
“小兄弟,你媽媽的病拖了很久,氣血虧損太大,除了要花很多錢外,要治好也很是難了,只能靠老天開恩,讓她多活些日子了,盡量給她弄些好的東西吃,補補身子,也多盡盡孝道”。
“爺爺,請您一定要盡量治好我的母親,我賣了房子,籌了些錢,一定要治好她的病”,雷雨懇切地說道。
“那好,看在你那么孝道的份上,我多開幾副藥給你,吃完了再來抓”,大夫說道。
二年后的陽春三月,雷雨滿了十四歲。年前,母親的病,盡管雷雨花了不少的錢,吃了很多的藥、吃了不少的補品,還是越來越重,最終還是無力挽回,去世了。
二年來,雷雨是風(fēng)里去雨里來,除了上山砍柴,就是跑縣城求藥問,想盡一切辦法挽救他的母親的生命,能做的事,他全做了。
獨自一人過了數(shù)月后,雷雨背起了簡單的行囊,一步步地走出家門。他時刻記著師傅的托付,只是母親有病在身,他不可能離開?,F(xiàn)在母親過世,沒了牽掛,對這個讓他內(nèi)心充滿仇恨的小鎮(zhèn),再沒了絲毫的眷戀,向著心中的目標(biāo)走去。
“姓趙的,你不要猖狂,等著我,總有一天我會回來,親自取你一家的性命,為我爹娘報仇”,臨走時雷雨發(fā)誓道。
兩年來,雷雨時刻牢記師傅的話:“勤能補拙,刻苦修煉,持之以恒,再艱難也要咬牙挺住,總會有收獲的”,天天晚上堅持打坐修煉,開始的一、兩個月他整晚的打坐,什么感覺也沒有,只是就算晚上沒躺下睡覺,第二天起來,精神上也不會感到疲倦,所以他也就不以為意,就當(dāng)是換種姿勢睡覺而已,仍然堅持修煉不輟。
修煉不綴的雷雨,在三個月后的一個深夜,無意之中捕捉到了一絲氣流,好像是在從頭頂流入,仔細(xì)去感覺時,這一絲細(xì)微氣流又不見蹤影了,三個月來的打坐修煉毫無進(jìn)展,本來都有些失落的情緒一下又被調(diào)動了起來,當(dāng)他再次靜心下來時,又感覺到了這絲絲氣流的存在。
“終于有進(jìn)展了。”,雷雨這下非常地興奮,整晚都靜不下心來了,雖然還不知這細(xì)細(xì)的氣流會給他帶來什么,總之說明了,這樣的修煉是有成效的,這種修煉的方法沒錯。
從感覺到氣感的那晚起,到現(xiàn)在出發(fā)去找長生門派的馬長老,差不多快兩年了,那道極細(xì)的氣流也慢慢在變粗,只是變化很是細(xì)微,雷雨也不以為意,按師傅的話去做,堅持下去總會有好處的。
說來也怪,自從有了明顯的氣感后,雷雨覺得干活時也不是那么累了,即使很累時,休息一會后,疲倦感很快就會消失?,F(xiàn)在的他,更是覺得自己精力充沛、耳聰目明:“四周很細(xì)微的響聲,都能聽得見,那怕墻角小蟲爬過,也能清楚地聽到;平時根本沒有注意到的一些細(xì)節(jié),也能清楚地看見;行走、奔跑速度也比平常快得多了”。
那次在小鎮(zhèn)上,雷雨賣了柴,正準(zhǔn)備回家時,碰到鎮(zhèn)上那幫地痞無賴,正在搶一個山里來的老大娘賣的雞蛋,內(nèi)中一人他認(rèn)識,就是趙家藥鋪里的管家趙太奇,人稱“趙扒皮”的兒子趙忠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