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塔娜直接拿過優(yōu)璇手中的蜂蜜就跑下了樓。
來到樓下時,塔娜已經(jīng)感覺到鴨嘴喪尸距離這里越來越近,于是她快走了幾步,但一不小心腳下絆到東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上的一桶蜂蜜也滾落在門邊。
樓上幾人聽到樓下的聲音,以為塔娜出事了,頓時心驚肉跳起來,洪葉低聲說道:“胖子,你帶著他們躲進屋里去,我下樓看看?!?br/>
胖子知道現(xiàn)在不是彰顯大男子主義的時候,回道:“好!你小心一些?!?br/>
洪葉轉(zhuǎn)身跑下樓梯,見塔娜摔倒在地,飛奔過去把她攙扶了起來“沒事吧!”
“沒事,洪葉,你快點把蜂蜜涂抹在門上。”
“好!”洪葉答應(yīng)一聲后,快速拾起門邊的蜂蜜,用手把蜂蜜均勻地涂抹在了門上。
“咯咯咯...”鴨嘴喪尸發(fā)出的怪音再次響起,似乎就在門邊。
洪葉退了幾步和塔娜一起躲進了衣柜里。
關(guān)上柜門,漆黑一片,洪葉用手上殘留的蜂蜜,把柜門的縫隙也涂抹進了蜂蜜。
就在這時,“哐當(dāng)...”一聲,大門被撞開的聲音響起。
衣柜里的2個女孩嚇得相互擁抱了起來。
噗嗤噗嗤,鴨嘴喪尸的腳步聲在大廳中響起,擺在大廳的衣服架也相序被撞倒。
櫥柜里的兩個姑娘屏住呼吸,頭上的汗水從臉頰旁滴滴落下,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
腳步聲啞然停止。
洪葉的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后背,雙手緊緊抓著塔娜的雙臂,心臟的跳動就像要跳出嗓子一樣。
“咚...咚...”此時他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哐當(dāng)...”一聲撞破木板的聲音響起。
鴨嘴喪尸一頭撞向衣柜,把里面的東西撕咬的粉碎。
兩個女孩睜開雙目,他們這個衣柜沒有事,而隔壁的衣柜已經(jīng)破爛不堪。
鴨嘴喪尸甩了甩兩扇裂開的腦袋,搖著頭走出了服裝店。
兩個女孩聽到慢慢走遠的腳步聲,瞬間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她倆雙眼含淚再次擁抱了起來,兩個人的情緒在此刻徹底釋放...
清晨,伴隨著幾聲鳥叫的聲音,方言緩緩醒來,他伸了個懶腰,從草垛上爬了起來。
“醒醒,都醒醒,我們吃點東西以后就該出發(fā)了?!狈窖詥局娙恕?br/>
隨后4人相序醒來,吃了一些昨天烤剩下的玉米,收拾行裝,一行人朝著湖泊的方向走去。
踏過雜草地,前方又是一片森林,胡安看著茂密的樹枝,開口說道:“這么走進森林里很容易迷路的,應(yīng)該找一棵高點的樹爬上去,確定湖泊的方向以后再走?!?br/>
“好主意?!狈窖再澩馈?br/>
一行人踏進森林,在外圍找了一棵粗壯的楊樹,二驢二話沒說直接爬了上去。
“蹭蹭蹭...”他爬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到了接近樹頂?shù)奈恢谩?br/>
二驢在樹上左右張望,終于在東南方向看到了一處湖泊。
確定好方位后,二驢轉(zhuǎn)身爬了下來落到了地面道“距離這里幾公里以外,有一處湖泊?!?br/>
“湖中間有島嘛?!狈窖宰穯柕?。
“有!但那地方好像隱約正在冒著白煙?!倍H有些不解的回道。
“冒著白煙?有可能是天翊點燃的?!狈窖韵肓讼牒罄^續(xù)說道:“既然方向確定了,我們就出發(fā)吧。”
“嗯!”
"好!"幾人相序答道。
另一邊湖心島方向,天翊一晚上沒有休息,因為她怕放松警惕,那只魔蛛會突然過來襲擊它。
她本以為大火能把它燒死,但天翊低估了魔蛛的能力,它來回在樹上進行穿梭,最終躲過了大火的襲擊。
天翊此時站在湖水邊緣,因為這里沒有大樹,只有一片淺灘,這樣她就不會受到背后的攻擊,但因為連續(xù)的與魔蛛進行高強度的搏斗,此時她身體有些脫力。
火把已經(jīng)燃盡,搶已經(jīng)打沒了子彈,天翊只剩下一個背包和隨手拾起的樹枝作為防身的武器。
突然!
樹叢中一陣涌動,魔蛛的身體一躍落到了天翊的對面,一獸一人再次對峙起來。
天翊緊要銀牙,她的體力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太久,她氣喘吁吁,心中想道:“要想辦法,快速解決戰(zhàn)斗才行。”
魔蛛也顯得不耐煩起來,它揮舞著如鐮刀般的前肢,直接朝著天翊刺了過去。
“嗖...”
就在將要接觸到天翊身體時,她迅速倒退進入了水中。
這一招果然起到了效果,魔蛛在遇水后身體也退到了淺灘上。
“來?。∧氵^來啊?!碧祚创舐暯袊讨?,手中還不停朝著魔蛛潑著湖水。
魔蛛似乎被激怒一般,倒退了兩步后幾只蛛腿急速動了起來,身體高高躍起直接想撲在天翊身上。
她見勢不好,轉(zhuǎn)身想逃走,但奈何在水中行動緩慢,天翊只能快速蹲下身子想躲近水中。
“砰...砰砰...”連續(xù)三聲槍響傳來。
天翊興奮得差點嗆水,她站起身子,正看見方言站在對岸剛剛收搶,而身旁的魔蛛早已沒了生命特征。
“天翊!你沒事吧?!狈窖源蠛暗?。
“我沒事!你們怎么樣?!?br/>
方言搖了搖頭雙手一攤道:“不是很順利,油庫爆炸了。”
“沒事!只要人活著,我們還可以想其他辦法?!?br/>
“知道了!你不要動,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方言說著就要脫掉背包和上衣。
“你不用動,我自己能游過去,你們等著就好。”
說著,也不等方言回復(fù),她直接跳進了水中,朝著眾人游去。
就這樣,在天翊一番折騰后,總算是游到了對岸,但此時她也已經(jīng)精疲力盡,虛弱得躺在方言的懷中。
“傻丫頭,叫你不要逞強的?!狈窖詼厝岬恼f道。
“我沒事,只是太累了,別太擔(dān)心?!碧祚磽崦窖缘哪橗?。
“言哥,天翊姐全身都濕透了,我們回小土屋吧,正好能讓天翊姐好好休息休息?!彼加钤谂躁P(guān)心的說道。
“也好,小土屋那邊很安全,還有玉米吃?!?br/>
方言把天翊背了起來,一行人緩緩離開了湖心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