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珊搖頭道:“誰有你這么閑且日子過的春風得意,我是來給你送醒酒湯的,省的你一天到晚活在這個夢里醒不過來?!?br/>
慕逸安淡聲道:“我已經(jīng)什么都不記得了?!?br/>
林云珊睨他一眼,輕輕地‘哦’了一聲,算是回答,“不記得了也關我沒事,可憐的是流月?!?br/>
慕逸安皺眉道:“我昨晚喝醉了?!?br/>
林云珊嗤笑道:“我要是跑大街上看見一個帥到人神共憤的帥哥,立馬跑上去弓雖女干了他,我也同樣可以說是我喝醉了?!?br/>
“所以你想跟我強調(diào)什么,或者說什么?”慕逸安問道。
林云珊受了很大驚嚇一般:“不要這樣說,我可擔待不得,我只是在促成一莊美滿姻緣罷了?!?br/>
慕逸安若有所思道:“若你和我結合,可能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圓滿的了?!?br/>
林云珊嚇了一跳般推辭道:“你說話可要正常點,用詞準確點,咋們非親非故,你卻非得要用結合這個詞,我也是受到驚嚇了,這個詞可是有兩種字面意義的,一種是結婚,這么來說跟我們兩個八輩子打不著桿子,沒戲,另一個你懂的,咋們似乎也曾經(jīng)試過,可是除了造出思遠這個鬼機靈來也沒啥功參造化的圓滿事,所以你也甭往咋倆臉上貼金了?!?br/>
慕逸安清俊的眼眸細細地打量著她,溫柔喚道:“你過來?!?br/>
林云珊下意識往后退一步,警惕道:“你保證不打死我?!?br/>
慕逸安忍俊不禁,“舍不得。”
林云珊翻了個白眼:“我舍得?!?br/>
“我只是想要跟你問一些問題而已?!蹦揭莅矅@氣道。
“順便談談情說說愛?!绷衷粕汉敛涣羟榈赝虏鄣?。
“這個?!蹦揭莅菜圃诩m結,“我可以考慮,但我們還是正事為主?!?br/>
林云珊鄙夷道:“信你才有鬼了,你那次不是說借口要辦正事,到最后偏題偏的那么嚴重,無一例外偏到談人生,談愛情去了?”
慕逸安聽著,竟然也有些憋不住笑意,放聲大笑,“是嗎?我都不記得了,不過這次我是真的有正事跟你說?!?br/>
林云珊表示要堅守城池:“有什么話快說,不要在這里磨磨蹭蹭,我也沒時間陪你耗?!?br/>
慕逸安悠然說道:“你可以選擇過來,還有一個選擇,你可以離開,隨便你選?!?br/>
林云珊無比糾結道:“你絕對是故意的。”
慕逸安饒有興味,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林云珊瞪他一眼,狠狠道:“怎么不知道?你明知道我永遠喜歡探究未知物?!?br/>
慕逸安蒼白著容顏:“的確,還有一個原因,你一定會回來,就算你走出去。”
林云珊被勾起了興趣:“為什么會回來?什么原因?”
慕逸安笑了笑:“因為你是給我來送醒酒湯的,如果你走出去,定然會因為沒有把醒酒湯給我,所以你會回來,而且遲早會回到我身邊。”
林云珊贊嘆道:“靠!你的最后一句話語言技巧運用的不錯嘛,一語雙關,不過,你還是錯了,我可以選擇把醒酒湯給灑了,你自己喝西北風去?!?br/>
慕逸安高深莫測地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會倒掉?!?br/>
林云珊有些抓狂:“為什么,你給我說清楚一點。”
“因為你舍不得倒掉?!蹦揭莅残Φ?。
林云珊有些嫌棄的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舍不得你頭痛?”
慕逸安微笑:“怎敢如此認為?”
“那是怎樣,誒我說你說話怎么老是這樣啊,總是讓人一知半解,又不一口說清楚?!绷衷粕翰粷M地嘀咕道。
“因為你舍不得,只是字面上的意義?!?br/>
林云珊這回聽懂了,雙目含怒,罵道:“喂,你說我葛朗臺??!”
“這個比喻不太適合,畢竟你是中國人,也算是個文化人,那應該是嚴監(jiān)生。”慕逸安沉吟道。
正在為慕逸安前半句話暗暗欣喜的林云珊聽到后半句話直接蔫了,得,都離不開一個經(jīng)典形象,吝嗇鬼。
慕逸安似乎特別熱衷于看到林云珊這副樣子,總是這樣,他會覺得這樣一個女孩,可以跟你嬉笑怒罵,跟你表現(xiàn)出她小女孩嬌弱的一面,整個人都顯得那么靈動,那么有朝氣,即使她如今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甚至對他十分抗拒,可是只要跟她說會話,看著她各種表情,他也就滿足了,別無所求,如此便好。
他的人生也足夠動蕩,足夠不安,他所要雄心發(fā)展的事業(yè)也足夠顛沛流離,他需要一處港灣,供他休憩,供他得到慰藉,云珊和思遠也正是這種角色的存在吧。
想著想著,林云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走什么神。”
他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林云珊,微微一笑,“你過來了?!?br/>
聽他這么一說,林云珊才意識到她已經(jīng)走到了慕逸安的面前,這活生生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tài),太羞恥了,蹬向慕逸安:“靠!你耍我?”
慕逸安實話實說,笑著搖頭,唇邊的笑意卻透著些許得意的意味,“沒有,是你的下意識動作以至于忘了初衷?!?br/>
林云珊有些招架不住,為什么她總感覺慕逸安說話總是話里有話,內(nèi)涵無限呢?
“過來了就打算怎樣?!绷衷粕河行﹦e扭的問道。
“你想怎樣?”慕逸安將問題拋回給她。
林云珊瞪他一眼,“又跟我玩這套,你不煩我還嫌煩,有話快點說,姐沒那么多的時間陪你在這耗?!?br/>
“只是想尊重你的決定而已。”慕逸安解釋道。
“你要是真的尊重我的決定,早就任我海闊天空自由飛了,這個時候跟我扯啥犢子?!绷衷粕郝晕卣f道。
慕逸安淺淺笑著,絲毫不在意她的挖苦,“我想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你要是真想搞清楚,不會去問當事人啊,問我有什么用,難道我還能三百六十五度全角度追蹤你們的接吻過程啊。”林云珊無比郁悶道。
“那毫無疑問不是我主動的吧。”慕逸安笑道。
林云珊嘀咕幾下,“說不定呢,憑你的心機手段可能就是撒下漁網(wǎng)專門等著魚兒往里面跳,那條魚還在暗自得意是自己找到了一張好的漁網(wǎng)?!?br/>
慕逸安換過話題:“你也覺得我是一張好的漁網(wǎng)?”
問的這叫一個心機重,林云珊暗罵,表面上依舊跟他較勁,“我只是說那條魚的自以為,有說是我覺得嘛?”
慕逸安笑的十分蕩漾,美不勝收,“有可能是那條魚眼瞎啊,可是你自動過濾了這個可能性,也就是說你的潛意識覺得我是一張好網(wǎng)。”
林云珊一陣眩暈,得,跟著人講話必須要有好的抗壓能力,不然他非得把你給氣死。
慕逸安看著林云珊快要氣絕身亡的樣子,心情生活不出的愉快,繼續(xù)發(fā)力,“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或者說是你故意在逃避?”
林云珊被一個刺激,看著面前這人悠哉悠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什么問題,我不記得了,你自己一個人慢慢回想,慢慢品嘗吧,我先走了。”
說著。邁開大步,幾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tài)去打開那扇門,可是天不遂人愿,慕逸安這是偏偏還要在她背后補上一刀,“你還沒告訴我,要我回味和誰的接吻過程呢,至于風流月,我是真的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但是至于和別人的,我倒是記得一清二楚,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個慢動作我都能記得,并且常常回味,需要我講給你聽嗎?”
林云珊聽了之后一陣哆嗦,顫顫巍巍得回頭看著始作俑者一眼,那廝笑的
眼泛桃花,春風得意,真恨不得馬上拿把刀把他給宰了,太欺負人了不是。
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還拿出來刺激她,她都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把它拋到九霄云外了,他還偏偏拿出來在于她耳邊晃悠,簡直沒辦法忍。
“說吧,閉口費多少?!绷衷粕貉垡婚]心一橫,大不了出點血之后一了百了。
慕逸安卻是不跟她買賬,只是一副窮的只剩下錢的架勢,傲慢道:“我堂堂安世集團的首席會在乎你那點封口費?就算你把全部身家拿出來我也能做到不屑一顧,要是不信,不如試試?”
林云珊正想豪邁地宣言試試就試試,結果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一毛錢也拿不出來,這才是癥狀所在,她開始反省在她車禍之后的這些日子她都是怎么熬過來的,并且吃好喝好的。
細思至極,著實有些恐怖,那可是活生生的傍大款,靠男人啊,一個就是景蘭舟,第二個就是慕逸安,并且她坑慕逸安坑的最多,住院費是他交的,當時半條命是他救的,酒店住宿費也同樣是他一手包攬的,那現(xiàn)在自己這樣對他,算不算得上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貌似有點吧,林云珊有些內(nèi)疚的想,這么想著想著,面色也緩和了下來,努力了擺出甜甜的笑容,諂媚道,“當然試都不用試就知道慕少您身份尊貴,身價上億,無人能敵啦,我這不是一時腦子發(fā)熱,老年癡呆提前發(fā)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