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走吧。”那名被點到的護士跟雨打聲招呼,轉(zhuǎn)身朝另一邊的走廊行去。
“哦,好?!庇觌S應(yīng)了句,又朝急救室內(nèi)看了一眼,隨后便匆匆跟了上去。
“哎,今天又見血了,真是倒霉啊,早知道還不如值夜班呢!”這護士一邊走著,一邊絮絮叨叨地嘟囔著。
“難道,這種情況經(jīng)常出現(xiàn)么?”雨試探著問道。
“怎么,你不知道?”護士轉(zhuǎn)頭打量了她幾眼,“看你很面生啊,新來的?”
“呵呵,是啊,我剛轉(zhuǎn)過來沒幾天,地形都還沒走熟呢……”雨干笑著給自己找了個借。
“看你年紀不大,剛畢業(yè)吧?我當(dāng)年剛來的時候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不迷路。不過啊,我跟你講,分配到這家醫(yī)院算你倒霉了,多努力申請盡快調(diào)離吧,我自己是沒指望了。”護士道,“你也知道,精神病院嘛,都是一群瘋子!整天看見這聽到那的,有的還以為別人都是要害他!這幫家伙干出點啥事來都不奇怪,今天這個切掉一根手指,明天那個吞下根釘子,在這兒呆久了正常人也會變瘋的!”
她領(lǐng)著雨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又接著道:“要我啊,這幫家伙就該綁床上,讓他們動都動不了,每天按時吃飯就行,這樣對自己對大家都好。”
“這樣做不太合適吧?”雨回道,“他們也只是病人而已,那樣處理的話只能安穩(wěn)一時,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不太利于治療吧?”雨扮演者一個醫(yī)務(wù)人員的角色,其實她心里想的是,如果這些人真是弗萊迪的受害者,那怎么處理都沒用的,早晚都是個死。&a;lt;b&a;gt;WoQuGe.co lt;/b&a;gt;
“哈哈,所以你真是剛畢業(yè)的丫頭啊,想的就是簡單!”護士大笑,“我在這里十年了,當(dāng)初跟你想的差不多,結(jié)果呢,你知道我見過有幾個治好的么?告訴你,一個都沒有!每年都有新的病人入院,為什么到現(xiàn)在病房還沒塞滿?每年都死人啊,有時候死的比新進來的還多!等你多干幾年你慢慢就懂了?!?br/>
“哦……”雨簡單地應(yīng)了句,沒做更多回應(yīng)。
“到了?!弊o士著,停在一扇門前。這門看起來頗為堅固,而且兩邊都看不到窗子,護士還摁下了一串密碼才將其打開。
“咦?放的這么嚴實啊,莫非是很貴重的藥品,到底是管什么的啊,這藥?”雨開始打探更多情報。
“貴重個屁啊,便宜得很!只不過這藥好像一直沒能通過審查,所以不能讓外人看到?!弊o士回道,“至于具體是什么效果……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是給神經(jīng)病吃的,想來應(yīng)該是鎮(zhèn)定劑一類的吧?!彼?,推開門側(cè)身走了進去。
這門應(yīng)該是裝了自動閉門器,而且動力頗強,護士進去后門便自行開始閉合,雨忙伸手把門板擋住,力道還挺大。
但在她手與金屬門板接觸的瞬間,雨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涼意,那是金屬自帶的涼意……
雨長出一氣,一手解下罩跟帽子,隨手丟在地上,另一手推開了門。
正如那護士所的,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儲藏間,兩邊各有一排架子,上面擺滿著同一種藥品,只不過由于沒有窗子,厚實的門也在雨進來后自行閉合,所以里面顯得有點暗。22ff愛書網(wǎng)
但此刻站在這房間里的卻不是那位話癆一般的護士,而是弗萊迪這家伙。
他就站在房間靠里面,架子的中間,滿臉仍是笑意,見雨進來后更是笑得露出一尖牙。
弗萊迪左手抓起一瓶藥,用力咬開蓋子,呸地一聲將其吐在一邊,然后就仰起頭,張開大嘴,咕咚咕咚地把藥片往嘴里倒,不一會兒滿滿一大瓶就被他倒完。這家伙把空瓶一扔,用力嚼嚼咽下,還打了一個飽嗝。
而在他的右手鐵爪上,插著一顆人頭,正是那護士的。
護士的身體就趴在弗萊迪腳邊,而她的頭居然還睜著眼,甚至還能開話。
“一人一天是15片,雙倍的話就是三片,該死的病人一共是有一百二十個……嗯……”只剩一顆頭的護士眨眨眼,看到了雨,忙叫道,“新來的,你有沒有帶計算器?快幫我算算一共是要多少片藥。哎,你還傻站在那干嘛?還不快過來幫忙!”
雨不理她,慢慢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放到一邊的架子上,并伸出了自己左手的腕刃。
“這次你都能傷人了,總不該是夢境了吧?”雨道,把手指關(guān)節(jié)掰得咔咔作響。
“嘿嘿嘿……”弗萊迪操著那喉癌般的嗓音笑笑,冷不丁把那顆人頭給丟了過來,這頭一邊飛著,一邊嘴里還烏啦啦亂叫。
雨也不客氣,抬腳就把人頭給他踢了回去,同時足下用力,整個人飛身而上,用跟人頭差不多的速度向弗萊迪撲去。WoQuGe
弗萊迪的速度也不算慢,他閃身躲過了人頭炮彈。雨見狀卻安心不少,既然這貨躲避,就明是實體的可能性要更大,那就試試能不能在這里把他做掉!
轉(zhuǎn)眼間,雨已經(jīng)欺近了弗萊迪身前,舉起拳頭就朝他胸轟去。
弗萊迪不閃不避,硬吃了這一拳,整個身軀都因重擊而后退,重重地靠在了墻上。他怒吼一聲,揚起鐵爪就朝雨扇來。
“呦,這次耐揍了哈?”雨道,她見對方不閃避,較勁般同樣沒有躲,任由弗萊迪的鐵爪從自己左臂劃過,雪白的胳膊外側(cè)瞬間已經(jīng)多了五道血痕。
但受傷之后,雨反而更顯興奮,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唇邊的虎牙更是白的發(fā)亮。
她趁著弗萊迪手臂揮出后尚未收回,抬起腿一腳踢在了他的臂上,卡擦一聲脆響,這只手已經(jīng)是折了,手掌連帶著鐵爪無力地垂下,輕輕晃動著。
弗萊迪慘哼一聲,低頭看看自己的斷臂,對雨怒目而視,他嘴一張,舌頭猛地伸長,朝著雨的脖子卷去。
“呦呵,你個死變態(tài)!”雨一把就將這舌頭抓住,攥得嘎吱作響,“還想親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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