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長點(diǎn)腦子好不好?她怎么可能是這么小的一個小女孩?”另一個聲音頓時引起了唐塵的注意,他不由得側(cè)耳聽去:“據(jù)說,這殺人狂魔在很小的時候好像誤食了一種靈果,而那靈果是一種以駐顏為主要功效的三品丹藥的主材料,所以...從那時候起,她就是這幅孩童模樣了...”
“那她真正的年紀(jì)應(yīng)該是多少?”
“真正的年紀(jì)啊....怕是已經(jīng)有三十多歲了吧....”
聽到這話,唐塵頓時松了口氣——若真的是八九歲的年歲,那可就有些駭人了!
“嘿,這樣殺倒真是有些簡單了!”身旁,兩個渾身包裹在赤紅色長袍中的男子小聲笑道:“若是我的話,肯定要先斬去他雙手雙腳,將他做成人棍,再從腰上挖一個血洞,讓他...慢慢流血致死啊....哈哈哈哈....”
聞言,唐塵暗暗皺了皺眉頭,旋即拉扯了一下趙靈的衣角,二人不著痕跡的向后一退,撤離了人群。
再次走上街道,唐塵心中不免有一些沉重。他看了看身旁的趙靈,開口道:“看來,在這暗絕城中是沒有什么規(guī)則在的,與其說這是暗絕城,倒不如說是真正的殺戮之城....”
“處處充滿著危險,我們自然是要小心些?!壁w靈點(diǎn)頭道:“別在五張老派的人來之前我們就死掉了,那可是省了他們很多事啊....”
“怎么會死掉?我們不但要等到那五張老的人來,而且還要讓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唐塵嘿嘿一笑,目光在街道兩旁望了望,看到了一面寫著“風(fēng)來客?!钡陌导t色旗子飄蕩著:“走,去客棧....”
風(fēng)來客棧之內(nèi),稀稀拉拉有著幾名身著長袍的客人進(jìn)進(jìn)出出,不知道在忙活著什么,那寬大的木臺后,正站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這男子一見唐塵二人進(jìn)來,一個箭步便來到了他們身前:“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客棧?”
“不住客棧我來你這里作什么?”唐塵目光在大堂內(nèi)掃了掃,比較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對著趙靈說道:“這客棧還算湊合,那就住上幾日吧?!?br/>
“嗯,也好?!?br/>
那賊眉鼠眼的掌柜一聽趙靈的聲音,有些可惜的咂了兩下嘴,嘿嘿一笑對著唐塵說道:“這位客觀,帶著妻子來這暗絕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啊.....”
“男女皆平等,為何男子可來女子就不行?”唐塵還沒說話,趙靈卻是搶先一步開口質(zhì)問道,顯然是這掌柜把她當(dāng)作唐塵的妻子令她有些尷尬。
當(dāng)然,唐塵也是有些尷尬的。
“嘿嘿,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掌柜雙眼賊溜溜的一轉(zhuǎn),說道:“我看二位不像是久居暗絕城的樣子,所以才特地好心提醒一番罷了!在這暗絕城中,除了那些嗜殺如命的人,還有一大部分,那可是把女色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要!只希望這位女客官到時候不要被一些人盯上了才好....”
“這個,就不勞費(fèi)心了.....”唐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給我們安排住處吧...”
“好!”掌柜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回到那木柜之后,翻騰了一番后,抽出一塊小木牌說道:“現(xiàn)在還只有一間房,天字三號,若你們住上三日的話,需要十塊靈石。兩位客官....”
“好,就它了!”趙靈上前一步,一把抓過掌柜手中那木牌,遞交了十塊靈石后轉(zhuǎn)身直接上了樓,留下唐塵一臉茫然的站在那里。
“嘿嘿,客官,我看這位女客官是忍不住了啊....”那掌柜嘿嘿一笑,老鼠一般的小眼睛露出一絲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目光。
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唐塵直接追著趙靈一同上了樓。
天字三號客房之內(nèi),有一張大一些的床榻,還有一些簡單的木柜木桌,趙靈此刻正站在窗前,支著下巴,一雙大眼睛望著窗外。
唐塵緩緩走到她身邊,伸手扯下包裹在頭上的麻布長出了一口氣,笑道:“這破地方,出個門都要裹成這樣,真是麻煩!”
“自我保護(hù)的方式罷了。只是不知道....宗內(nèi)的弟子都進(jìn)城了沒有....”趙靈沒有回頭,目光遙遙望向遠(yuǎn)方,望向那高大的城墻。
“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是都沒有什么問題的,畢竟師兄師姐們個個都是很機(jī)靈的?!碧茐m拉過一張木椅坐了下來,伸手取過桌上擺放的紫砂茶壺,里面已經(jīng)斟滿了茶水。他猶豫了一番,又把茶壺放了回去:“那掌柜雖然不像什么好人,但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雖說你實(shí)力很強(qiáng),但終究還是一屆女流之輩,若真是被一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盯上,只怕到時雙拳難敵四手吃了暗虧啊....”
“知道了,以后出去你說話就好,我盡量不開口?!秉c(diǎn)了點(diǎn)頭,趙靈轉(zhuǎn)過身來,望了望唐塵,又望了望那唯一的一張床榻:“晚上.....”
“我沒有睡覺的習(xí)慣,都是修煉的,所以你睡在上面吧...唐塵干笑一聲,說道。
趙靈也是笑了笑,說道:“巧了,我也是沒有睡覺的習(xí)慣,經(jīng)常都是在修煉的。”
二人面面相覷,最終皆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唐塵說了聲出去找吃的,便匆匆出了客房。
..........
暗絕城之外,一名身著暗灰色長衫的男子站立于城門口處,手拿一柄白色折扇,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就此向著城中走了過去。
“你!干什么的?!”還未到城門口,那身穿盔甲的干瘦男子便是走了上來,手中長槍叮當(dāng)作響,盯著他問道。
“你...在跟我說話?”灰衣男子嘴角笑容更大了幾分,轉(zhuǎn)頭望干瘦男子,手中折扇卻是不著痕跡的動了一動。
“廢話,我不是跟你.....”干瘦男子話音未落,只感覺脖頸猛地一涼,就如同一只正在長鳴的公雞被死死扼住了喉嚨一般!
他伸出手,顫巍巍的摸向脖頸,入眼處,卻是一片猩紅,一瞬間,整個世界似乎都離他遠(yuǎn)去了一般,身子也是逐漸變得冰涼.....
一旁,同樣穿著盔甲的那干瘦男子一見,頓時哆嗦著向后退了幾步,目光之中滿是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