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不緊不慢的跟著轟天雷,而轟天雷卻極速的向南飛去,可不管他速度多快,張齊一直保持著離他幾十米遠(yuǎn)的距離,這讓轟天雷十分頭痛。
按理說,轟天雷實力在軍王左右,一般的人很難追上他,可這個張齊明顯實力相當(dāng),或者比他還高,如果這樣一直追下去的話,不但自己逃不了,還會暴露政府軍在滎城南方的據(jù)點,到時候,就算張齊不殺他,統(tǒng)帥也饒不了他。
于是,轟天雷停止了逃跑,轉(zhuǎn)身問道。
“你,究竟有什么打算,為何一直跟著老夫?要不咱們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生死無憾,怎么樣?敢嗎?”
張齊叉著腰笑道。
“哈哈,老匹夫,我以為你要逃回姥姥家,沒想到,還挺有種的嗎?敢和我叫囂?說實在的,你是不是打算逃回政府軍的據(jù)點???你放心,就算你回不去,我一會兒也會去的,既然,你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來吧,拿出你百分百的實力與我一戰(zhàn),否則,你會死的很慘?!?br/>
“你......欺人太甚,小子,莫要風(fēng)大閃了舌頭,老夫也不是泥捏水造,我倒要看看,你能乃我何?”
說著,轟天雷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吞了下去,頓時,轟天雷的全身金光四起,紅色的戰(zhàn)袍下,肌肉紛紛隆起。
看來,他吃了一枚短時間內(nèi)增強實力的丹藥,這老家伙,是想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哼哼,沒那么容易。
張齊喊道。
“嘿,老家伙,以為吃個丹藥就能贏我嗎?來啊,我就站在這兒,讓你打,看看你能不能破我的防?!?br/>
說著,張齊將護盾撐起,雙手悠閑的插在兜里,藐視的看著轟天雷。
轟天雷見張齊的舉動,恨的牙癢癢,舉起赤銅雙鞭就沖了過來。
赤銅雙鞭狠狠的抽打在張齊的護盾之上,朵朵漣漪在護盾上綻放,可就是沒有實質(zhì)性的破壞,急的轟天雷氣喘如牛。
張齊陪著他,足足耗了半個小時,見還沒有破防,都有些困了,便伸了個攔腰。
轟天雷見張齊動了,忙退到了百米開外,警惕的看著張齊。
張齊見轟天雷的反應(yīng),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家伙,我就是困了,伸個攔腰罷了,你至于退到那么遠(yuǎn)嗎?害怕了?”
轟天雷被張齊這話說的,老臉通紅,氣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嚷道。
“怕?老夫怕啥?我只是有些熱而已,這里風(fēng)比較大,吹吹風(fēng),怎么了?”
張齊樂道。
“呵呵,老家伙,怕就是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實話告訴你,就你這實力,再吃幾顆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就放棄吧,別再掙扎了?!?br/>
轟天雷大吼道。
“不可能,老夫已是軍王級別,吃下丹藥后,能達到軍皇實力,我不信,我堂堂政府軍,第一猛將,會奈何不了你這個小兒?”
張齊哈哈大笑,回道。
“軍皇?媽呀,好厲害呀,不過,你還是差我一點點,對不起了,我沒有耐心在這里陪你了,我還要觀看比武大賽呢,你去死吧?!?br/>
說著,張齊抽出大夏龍雀,便向轟天雷的方向沖去。
速度之快,是轟天雷根本不能想像的,只一瞬間,張齊便來到了他的身前,而且,斬出了數(shù)刀。
張齊收刀轉(zhuǎn)身向回走去,轟天雷喊道。
“嘿,就這樣就完了嗎?我連痛都沒有感覺到,你是在戲耍老夫嗎?”
張齊呵呵一笑,回道。
“老匹夫,你低頭看看,你還有下半身嗎?”
被張齊這么一說,轟天雷只覺得下半身有些發(fā)涼,低頭看去,兩眼瞬間一黑,死了過去。
因為,現(xiàn)在的轟天雷,除了肺部以上,已經(jīng)全部被張齊盡數(shù)斬斷,掉在了地上,速度太快了,所以,轟天雷沒有痛感,實際上,他已經(jīng)死了。
張齊沒有理會這個死人,轉(zhuǎn)身便回到南城門前,將剩余的機械軍全部屠戮殆盡,這才放心的向南方飛去。
根據(jù)轟天雷剛才飛行的方向和距離來看,政府軍的據(jù)點,應(yīng)該離滎城不遠(yuǎn),如果確如轟天雷所想,統(tǒng)帥此時就在據(jù)點內(nèi),那么,今天就是政府軍徹底瓦解的日子。
張齊沒敢飛太快,就按轟天雷的速度向南飛,過了幾分鐘后,在一處山坳里,發(fā)現(xiàn)了政府軍有據(jù)點。
張齊嘴角上揚,俯沖而下,眨眼間便來到了據(jù)點門口。
這時,門口守衛(wèi)大喊道。
“快來人啊,敵襲,有敵襲?!?br/>
此刻,坐在大營中正在品著美酒,玩弄著美女的候明啟,聽到守衛(wèi)的報告后,馬上從營內(nèi)沖了出來,站在帳篷前看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張齊對候明啟還是有一定記憶的,畢竟,在他加入政府軍的那一天,每個新人都曾分發(fā)到一本小冊子,上面的第一頁,就是候明啟的照片,這是讓他們這些新人記住,誰才是他們的領(lǐng)袖。
可現(xiàn)在,在張齊的眼里,那張照片卻成了候明啟的遺像,看著甚是惡心。
張齊從懷中掏出那個小冊子,打開了第一頁,高舉過頭頂,大喊道。
“候統(tǒng)帥,你是否還認(rèn)得這本小冊子?”
候明啟每日荒淫無度,視力大大降低,從帳篷門口到據(jù)點的大門口,隔著幾十米遠(yuǎn),怎能看得清,于是說道。
“老子的小冊子多了,怎么知道你拿的是哪一本?說吧,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你可知道,擅闖政府軍據(jù)點是死刑?!?br/>
張齊呵呵一笑,大喊道。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派去接候亮的人叫轟天雷,他帶了千名機械兵,想要用暴力手段強行救人,如果不成,還把罪刑算在南墨家族頭上,候統(tǒng)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候明啟大驚,自己的計劃,只有轟天雷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轟天雷已經(jīng)?
候明啟陰沉著臉,問道。
“你是何人?怎么會知道我的計劃?轟天雷怎么了?”
張齊沒有回答,將手里的小冊子扔向候明啟,后者見飛來一物,忙向一旁閃開,小冊子不偏不倚的插 進大帳的木制門框上。
候明啟被這飛來的小冊子嚇了一跳,看似紙制的小冊子,竟然深深的插 進了腰粗的木樁內(nèi),可見此人實力有多恐怖。
候明啟把小冊子從木樁內(nèi)拔出,當(dāng)他看到小冊子的封面時,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這不就是政府軍里,每個軍人都有的身份冊嗎?他怎么會有這個?難不成,這是轟天雷的?”
候明啟敢忙翻開查閱起來,當(dāng)他看到冊子里的名字不是轟天雷時,心里安心了不少,可這個名字,好熟悉,他好像在哪聽過。
“張齊?張齊?啊,你就是張齊?就是你,指使路平那個混蛋,打斷了亮兒的腿?”
候明啟這才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兇狠的看著張齊。
“候統(tǒng)帥反應(yīng)可真慢,看來你每天夜里沒少忙活啊?沒錯,我就是那個指使路總廢了你兒子的張齊,而且,不妨告訴你,就在剛才,我把你的大將,轟天雷也分尸了,怎么樣?滿意嗎?”
候明啟本想發(fā)怒,可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還是把火咽到了肚子里,問道。
“你......你想怎樣?”
張齊看著候明啟一臉吃了癟的樣子,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候統(tǒng)帥,你看看你,都什么時候了,還端著架子,我告訴你,我來此,沒有別的事,就是想殺你,明白了嗎?”
候明啟聽到張齊所說之言,不由的笑道。
“哈哈,就你?別以為殺得了轟天雷,就能與我同肩,我可是軍帝實力,普天之下,還沒幾個能與我平起平坐的?!?br/>
“哦?是嗎?軍帝了不起???那你看看我是什么實力?”
說著,張齊將命輪全開,威壓籠罩了整個政府軍的據(jù)點。
“大神使?不可能,絕對,噗.......不可能?!?br/>
被張齊的威壓籠罩的候明啟,一口鮮血噴出,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他本以為自己軍帝的實力就可以笑傲天下了,沒想到,今天竟來了一個大神使,這讓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張齊看著跪在地上的候明啟,酸溜溜的說道。
“喲,看看,快看看,我們最最高傲的候統(tǒng)帥,竟然給我一個無名小輩下跪,我真是受不起啊。”
“張齊,你別得意的太早,大神使怎么了?你讓我緩一緩,我一樣可以打敗你?!?br/>
張齊插著腰,嘿嘿一笑,說道。
“怎么?又要嗑藥嗎?我說你們政府軍,是不是沒藥不能打仗?。亢冒?,我就給你機會,別說我欺負(fù)你?!?br/>
話畢,張齊將籠罩在整個據(jù)點之上的威壓解除,看看候明啟能吃成什么德行。
沒了威壓束縛的候明啟,敢忙從懷中掏出一顆比轟天雷吃時還要大一點的丹藥,生吞了下去。
片刻,候明啟大吼著,渾身紅光大盛,裸露在外的肌肉上,根根青筋暴起,肌肉也增大了數(shù)倍不止。
此時的候明啟,兩眼充滿了血絲,宛如一個剛才地獄而來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