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逸一行人,在金家住了幾天。
在這幾天中,元逸跟金蘭新相處得還不錯。
他發(fā)現(xiàn),金蘭新也沒有他想的那么冷漠,真的不善言辭,她所謂的高冷,其實也只是對外人而已,一旦熟了,她其實跟個正常人一樣,該交談的,還是會交談。
想來,她跟她父親,跟她哥哥,也是這樣相處的。
所以,無論外人對她怎樣盛傳高冷,在她父親與哥哥眼中,她就是個正常人吧。
在金家呆了那么多天,元逸一行人,也該回去了。
現(xiàn)在親事已定下,一切就只需要等完婚的那天,但是,具體要哪天完婚,現(xiàn)在還為時過早,所以,也不必急這個問題。
回去那天,元逸跟金蘭新一家拜別。
他此時,身上已帶了雪靈蟲,所以他有些緊張,原以為會很容易順利離開的。
沒想到,正準(zhǔn)備走人之時,金映姿來了。
金德明倒是沒來。
但這賤人,生怕自己撐不住場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死活哀求著她那難纏的哥哥也一同來了。
所以,兄妹兩人,帶著她們身旁各自的入贅高手,還有幾名小廝,一齊來找麻煩。
只見金映姿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著。
“慢著?!?br/>
元逸一行人,都準(zhǔn)備走人的了,被她這么一喊,不得不停下,紛紛回身看她。
一看見是金映姿,元逸就知道,麻煩來了。
他就知道她沒這么好對付,臨走前都要找他一次麻煩。
元逸因為帶著雪靈蟲在身,所以,他知道麻煩上身,全程沉著一張臉看著金映姿,根本笑不出。
只要一搜身,雪靈蟲就會暴露無疑。
金映姿走到后,她站定在那,笑笑地說。
“這幾日,我一直在找我的雪靈蟲,但是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竟是怎么也找不到,我們金家,門禁甚嚴(yán),每一墻的隔一段距離,就有有門徒在看管,外人或內(nèi)里的人,若想出去,在不驚動門徒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的,那雪靈蟲又沒有長翅膀,它在成為蟲子時,單憑它那笨拙的身子,是爬不上那高墻的,它若想離開,就必須幻化為人,可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著它,這只能說明……”
元逸也不吭聲。
爺爺以及族中長老都在此,他不想給他們找麻煩。
金映姿在那說。
“她若想離開,就只能化為蟲子,然后通過別人帶她出去的這一種方式,自己幻化成人硬闖,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元逸,剛才那晚,雪靈蟲逃跑,一路上只有你經(jīng)過,你很值得懷疑哦。”
聞言,元逸聽后,他就調(diào)笑地問。
“金大小姐,不會剛好那一晚你見著我,所以就被我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所吸引了吧?三番兩次地做些事吸引我的注意,可惜,我已經(jīng)訂親了,而且訂的還是你的妹妹,你這個做姐姐的,就不要搶妹妹的男人了,這傳出去不好聽?!?br/>
一聽,眾人齊齊怔住,皆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反應(yīng)過來后,皆有些想笑。
金映姿一開始的時候,也怔了怔,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立馬一怒,指著元逸就開罵,像個潑婦那樣。
“誰喜歡你了?不要臉,就憑你那窩囊樣,我會喜歡你?我呸,也不拿塊鏡子照照自己的丑逼臉,你也好意思說得出這番話?果然是……哥哥,那句話叫什么來著?”
她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然后看向元逸,一下想起來一般。
“哦,果然是丑人永遠沒自覺,長得越丑,越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大帥哥,其實丑得令人作嘔?!?br/>
爺爺跟族中的幾位長老,聽著這番罵,漸漸地沉臉了。
怎么說,元逸也是元家的人,怎么能容她這樣詆毀。
元逸看著金映姿,他也有些不爽,沉著臉對她說。
“金大小姐,既然你這么惡心,就不要三番兩次地做些事吸引我的注意力,現(xiàn)在我跟我爺爺他們要離開,麻煩你不要再在這最后一關(guān)來吸引我的注意力?!?br/>
剛才,金映姿的腦子還轉(zhuǎn)不過彎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轉(zhuǎn)過彎來了,她當(dāng)即冷哼一聲,諷刺地笑。
“吸引你的注意力?丑逼,我告訴你,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現(xiàn)在我只要找回我的那條雪靈蟲,我懷疑它就藏在你身上,來人,給我搜?!?br/>
金映姿的做事風(fēng)格,跟她爹一樣。
什么都明面上來,也不管別人拉不拉得下面子,甚至不思考這樣做后,會不會引起打戰(zhàn)。
果然,爺爺他們幾人聽后,全都一副作戰(zhàn)的狀態(tài)。
很顯然,只要金映姿的那些小廝敢過來,爺爺他們就會直接動手了,也不管后果了。
那幾名小廝一開始聽了金映姿的話后,也雀雀欲試地想過來。
然而,看著爺爺他們幾人的氣勢,又慫了,沒敢過來就是。
這樣的局面,不是元逸所想看到的。
他不愿給金蘭新添麻煩,本來她們一家,在金家就已經(jīng)活得小心翼翼,不想惹事,倘若此番打起來,他們元家是不怕,最多就結(jié)仇。
然而,金蘭新一家,肯定會在金家過得如同掉入地獄。
元逸腦子一轉(zhuǎn),他忽然無奈地喊。
“映姿。”
聞言,金蘭新一怔,因為元逸這語氣,聽著頗為寵溺,就像男人對女人的縱容,卻又無可奈何的那種。
金映姿聽后,分明也怔住。
元逸走過去。
見此,金映姿怔怔地站在那,有些呆地看著元逸,因為,元逸太事出反常了,讓她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
元逸走到她面前,停在那兒。
他伸手一抱,扣在她后腦勺上,當(dāng)即就親過去。
兩人唇瓣相貼,就連身旁的金華清,他看著妹妹被吻,都驚呆了,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完全不懂去推開。
而金映姿自己,她則更驚呆。
她震驚地睜大著眼,完全沒想到元逸居然會吻她,她從沒心儀的男人,也沒接過吻,這是她第一次體會接吻的味道。
心臟怦怦地跳。
不得不說,她有些臉色羞紅,也有些心動,糟了,是戀愛的感覺。
元逸放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地地說。
“好了,不要鬧了,我和爺爺他們只是回去,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再鬧我就生氣了。”
見此,金映姿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她猛地一把推開元逸,元逸后退幾步,他站穩(wěn)。
對面,金映姿惱羞成怒地猛然用手擦了擦嘴,還接連呸呸呸幾聲,然后,她惱羞地指著元逸大罵,甚至已經(jīng)激動成口吃。
“你、你、你……不要臉!”
她畢竟是個沒嫁人的少女,被當(dāng)眾吻,再潑辣都會羞。
所以最后,她那些罵人的臟話全都不會使了,只能罵出這么一句。
然后,她又有些羞哭,轉(zhuǎn)身一下就哭著跑去了。
金華清見狀,一急,狠狠地瞪了元逸一眼,邁步就去追自己的妹妹了。
“妹妹……”
那些隨從見狀,呆了一下,也紛紛跟著追去。
至此,金映姿一行人,終于離開。
元逸看著,沒什么反應(yīng),淡定地站在那,說真的,這也是他第一次吻女人,沒想到,居然是用在脫困的這種事上。
看來,為了生存,他真是什么都得學(xué)會,連美男計都得用上。
好吧,他自認(rèn)為自己長得也蠻帥的。
如果是個丑男吻金映姿,她絕對氣得要立即殺人才解恨,怎么可能羞怒得哭跑。
等她們不見蹤影后,元逸轉(zhuǎn)回身。
看著沉默地有些啞口的爺爺?shù)热?,元逸無奈地聳聳肩,解釋。
“沒辦法,不然就打起來了,能不動武就不動武的好。”
爺爺幾人沒吭聲,估計有些郁悶。
他們畢竟是年事已高的人,已經(jīng)不想這些事了,但誰都有過青春,都有個愛情的悸動,所以,也都有些知羞地臉紅。
……
順利出了金家后,元逸心情不錯。
一路趕回,他會借著小解的名義溜出來,然后讓甜青吃點東西,畢竟,趕回到家,必須得幾天,它不可能餓上幾天不吃東西,它是條蟲也得餓死了去。
一起散著步時,甜青問他。
“你親她,當(dāng)時什么感覺?”
聞言,元逸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目視前方,淡定地回。
“說真的,挺惡心的,我不喜歡她這種人,我比較喜歡文靜一點的女子,她太潑辣了,所以,我親她真的毫無感覺,沒辦法,面臨特殊時刻,美男計也算一門生存手法,這世上,不是還有一門叫做上門女婿的方式嗎?我告訴你,都是男人為了生存的低頭,絕不是什么愛情?!?br/>
甜青聽著,她忍不住輕輕笑起。
她笑過后,看向他,說。
“你這人,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那種高傲的性格呢,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痞賴的一刻?!?br/>
元逸也笑笑。
其實高傲只是他對外人的表現(xiàn)而已,他其實就是個正常人,跟熟悉的人,該怎樣相處就怎樣相處。
甜青目視前方,她說。
“只是,我當(dāng)時藏在你身上,你在親她時,的確有心跳加速,這點,你騙得過任何人,你騙不過藏在你心口的我?!?br/>
元逸心頭動動,沒吭聲。
可不是,那金映姿,雖然潑辣點,但也長得有幾分姿色,又不是丑得不能下嘴。
他畢竟第一次親一個女孩子,絕對平靜,那根本是做不到的。
他就算怎樣,好歹也是個有愛情幻想的普通青少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