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見將軍已經(jīng)做了決定,便知道他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只能領(lǐng)命而去。
打發(fā)走了蕭寒,百里渡本想去吃早膳,還沒等他走出去,宮錦亭一臉風(fēng)霜之色推門而進,“阿渡,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一起吃個早膳,咱們邊走邊說?!卑倮锒梢豢?br/>
就知道宮錦亭是連夜趕過來的,在怎么心急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出了軍帳百里渡把他的決定說給了宮錦亭聽,并囑咐他一定要看準時機進攻,盡量把傷亡減低到最少。
宮錦亭看著百里渡忍不住打趣兒他,“你家那個母老虎能讓你順利的把李詩樂納入府中?”
百里渡也頗為無奈,“這次的事恐怕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
夜,悄然來臨,百里渡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帶著葉千潯從城西守將最薄弱的地方跳入城中。兩人趁著夜色潛入皇宮的外圍,如今皇宮依然戒備森嚴,平時一個守衛(wèi)的地方,現(xiàn)在是三個守衛(wèi),想要混進去談何容易。兩人緊貼著宮墻尋找機會。
等了半個時辰,終于等到了機會,宮門口的守衛(wèi)換班了。當兩隊交崗的時候,百里渡迅速出手,把最后一個守衛(wèi)敲暈拽到了墻角,所有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出一點兒動靜,再加上換崗的人也多,少了一個守衛(wèi)愣是誰都沒看出來。
百里渡立刻換上了守衛(wèi)的衣服,潛到城門邊,待換下崗的守衛(wèi)往城門里走的時候,他大搖大擺的跟在后面,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走了進去。
皇宮對于百里渡來說是非常熟悉的,他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隊守衛(wèi),去了李詩樂的罄香宮,這個時間她已經(jīng)睡下了,百里渡脫了侍衛(wèi)的衣服貼在窗外,透過縫隙往里看去,宮憲榕并沒有在這里留宿,看來連老天都向著他。
百里渡打開窗輕飄飄的跳了進去,關(guān)好窗之后走到床前,李詩樂睡的很沉,中衣的扣子沒有完全系好,露出了大片酥胸還有精致的鎖骨。他看著卻一點兒欲望也沒有,他知道玄兒肯定會介意這些女人,可這是不得已而為之,就算李詩樂進府了,他也絕不會碰她一下,玄兒會諒解他的吧!
百里渡站在床邊,輕聲開了口,“詩樂…”
李詩樂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見一身黑衣的百里渡,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的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將軍,這么晚了,您怎么進來的?”
“這次來生擒宮憲榕之后就帶你回將軍府?!痹捖?,百里渡從懷中拿出兩包藥粉遞給她,又接著說道,“一包藥無色無味,吃了之后會在短時間內(nèi)毫無知覺,另一包是解藥,如果宮憲榕要試毒的話,你先服用解藥,最好是明天白天找個機會給宮憲榕吃了,然后,我們就動手!”
李詩樂接過藥粉,她的手有些顫抖,說心里話,宮憲榕對她還是不錯的,讓她就這么親手毀了他的江山,她還真有些于心不忍;可眼前的人,是她深愛好多年的男人,她從沒放下過他,雖然曾經(jīng)想毀了他,那是因為得不到,現(xiàn)在唾手可得了,她還在猶豫什么?
“宮憲榕這段時間的作息很不規(guī)律,如果明天有機會我就會下手?!崩钤姌方K于下了決心,既然已經(jīng)背叛宮憲榕了,那就背叛到底吧。不過她也要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盡量爭取最大的利益,“將軍,詩樂多嘴問一句,我以什么樣的身分進府?”
百里渡的唇邊吊起微小的笑意,這件事她問了便好,問了便是交易,如果不問那便是情誼了,“本將不會委屈你當侍妾,側(cè)夫人吧,把明康放在你名下?!?br/>
“多謝將軍。”對于這個結(jié)果,李詩樂很滿意,側(cè)夫人比侍妾的地位要高許多,那是可以進家譜的,起碼她要比宮姜高出一頭?!皩④娊裉焱砩暇妥∥业膶媽m吧,這里很安全,我去隔壁,我會告訴宮女不讓她們進來的。”
“不用,本將去隔壁,如果你明天成功了,來通知本將就行了。”話落,百里渡轉(zhuǎn)身出了臥房。
詩樂看著他消失的地方,按耐不住心中的竊喜,沒想到終于讓她等到這一天了,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他的身邊,也可以進他的家譜,甚至將來也可以為他生兒育女。就這么想著美好的未來,天邊慢慢的露出了魚肚白,她喚進來宮女洗漱完畢出了寢殿。
李詩樂在宮里轉(zhuǎn)悠了一天也沒找到機會,宮憲榕已經(jīng)忙的不見人影了,她也根本進不了勤政殿和御書房。晚上回到寢宮的時候,和百里渡匯報了情況,而百里渡雖然著急也不能說什么。
就這樣在皇宮中盤桓了三天,百里渡越來越著急,他只身在皇宮中,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去,而葉千潯在宮外想必已經(jīng)等的著急。如果他消失太久,軍心也會不穩(wěn),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宮憲榕已如驚弓之鳥,任何人送的東西都會事先試毒,如果今天還不行的話,他必須要冒險了。
也是該著宮憲榕倒霉,這天他處理完手中的事務(wù),尋思著諸侯就要進京,而百里渡除了圍住了京城再沒了下文,等到他的援兵到了,就能和他抗衡了。心情比前幾天好了不少,帶著隨身的太監(jiān)去了御花園。
而李詩樂早就得到了消息,泡了茶等在了這里,看到他過來急忙迎了上去,“皇上萬福?!?br/>
“愛妃免禮。”宮憲榕坐到石凳上,看著滿園春色,心中舒坦了很多,“陪朕坐會兒,有日子沒到你宮里了?!?br/>
詩樂立刻乖巧的上前,給他倒了一杯茶,隨手把侍衛(wèi)和太監(jiān)都打發(fā)了下去,“皇上,若是得閑到罄香宮小坐,詩樂給您沖泡好茶?!?br/>
“等這段時間過了,你好好陪陪朕?!睂m憲榕攬住了她的腰,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著。
李詩樂心里嫌惡卻也沒反抗,反而坐到了他的腿上,端起茶杯含了一口,貼到了宮憲榕的唇邊,把口中的茶渡到了他的口中,嬌媚的說道,“皇上,您也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