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岸花謝得沒錯,的確,十人團隊,漸漸齊了。
隊長彼岸花謝卻還在停留。
“人不是夠了么?怎么還不走?”盧許問。
“人沒夠呢。”彼岸花謝笑著道:
“快了,就快夠了?!?br/>
在場的八個人,都沒有對彼岸花謝的話表示懷疑,看來是熟人了。
沒等一會兒,虛中境中,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態(tài)度親密。
“抱歉,晚了點?!迸淖呦虮税痘ㄖx,輕柔的表述著自己的歉意。
“沒事兒,我們也沒等,進去咯!”彼岸花謝招呼著眾人。
進入副本,彼岸花謝沒有指揮,那最后過來的一男一女中的一個男人:“
姓名:雄圖九州
名望:義不容辭
稱號:天門大師兄
力道:力敵千鈞
體魄:六脈調(diào)和
步伐:不急不緩
門派所屬:天門
內(nèi)勁流派:血氣”
那力道,應(yīng)該比盧許的中氣十足強了一個層次——盧許雖然兇蜂之卵一個沒用,但有血葫蘆這種提升身體素質(zhì)的寶物。有人居然比自己更強?
而且,天門,是有神功的三門之一,并且在所有神功門派中,排名第一,天門有五部神功。
能在天門中成為大師兄??上攵嵌嗝磁5娜?。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天門在北域,弓華城屬于南邊荒,相差何止百萬里,他憑什么成了天門的大師兄,并且現(xiàn)在還能出現(xiàn)在這?
難道有傳送陣?盧許暗暗猜測。很顯然,在這里,原本有話語權(quán)的,就是雄圖九州。
雄圖九州開話,面向盧許,似在交接話語權(quán)。
“神馬哥要不要指揮?”
“不用,你們之前怎么做的,一聲就好,我會配合好的?!?br/>
“那,老規(guī)矩?;ㄖx,阿柔,丑,末末,晴天和洛神在這里。我和凱,樂,阿來,明光前面一點,神馬哥跟著我們。”
分類是按男女分的,盧許性別男,跟著男。
“行?!北R許看其他人都沒有異議,雖然覺得很奇怪,但還是乖乖的表示無異議。
難道又有特殊的戰(zhàn)法?
去了路,六人沒有躲藏,就大模大樣的出現(xiàn)在那里。
等待了一會兒。剩下的四個男生,沒有繼續(xù)沉默。
“神馬哥,你怎么跟花謝混一起了?別以為她好欺負就欺負,她的幾個哥哥還是很厲害的?!蹦莻€阿來,樂來福,似開玩笑似認真的。
“唉,我知道你們是因為我網(wǎng)上色馬的稱呼。我也不想找女生組隊,就是怕誤會??赡銈冎烂??單組生殺予奪的人,就彼岸花謝一個?!?br/>
沒想,在場幾位,除了凱,其他人都一臉贊同模樣。看模樣,他們都因此煩惱過,看來都是高手啊。
現(xiàn)在,游戲三生已經(jīng)開放15天了,各個副本,玩家們都有進展。
兇蜂之亂副本,早就被天涯郎溪通了關(guān),就不了。
毫狼山土匪窩,也有團隊殺死boss通關(guān)了。
不是盧許,盧許現(xiàn)在還是一個boss都殺不死——即使是最弱的boss玉面狼,他都打不過,一招就被秒。他的毫狼山土匪窩跟其他人玩的,真的不一樣。
對了,盧許還不死心的試過組隊殺最后boss玉面狼,第一招秒七個人,第二招團滅,簡直可怕。
當然,這種可怕,還沒在游戲圈打響知名度,不然,之前在外面,就沒人愿意組他了。
現(xiàn)在,在大多數(shù)玩家都在用心攻略兩個副本的前提下,十人團是大多數(shù)人的標配。
不過因為三生副本設(shè)置的原因,所有有余力通關(guān)這兩個副本的人,都不會愿意多組人。
很明顯,還要出來找隊刷生殺予奪的人,不是菜到?jīng)]有固定團的人,就是牛到組不夠團的人。
盧許之所以認為他們是高手而不是菜鳥,是因為他們身上的裝備,有了鋼制鎧甲——是用毫狼山土匪窩爆的武器,融的。大概五把武器,可以融出一件鎧甲,上身或下裝,三件可以融出頭盔或護手、戰(zhàn)靴。
不過,盧許有一個疑惑:
“怎么花謝身體素質(zhì)那么差?!?br/>
“那能有什么辦法,”一直沒怎么話,也沒有表態(tài)的凱,突然插話:
“花謝,不愿意給別人添麻煩,不麻煩都不行,犟得不行。”
“她的稱號,真的挺麻煩的?!泵鞴馔蝗缙饋黹_。
“你!”凱突如其來很生氣。
其他三人,見怪不怪的樣子,看來兩人經(jīng)常就這個話題,展開不太友好的辯論。
“到底怎么回事?”盧許看不太懂。
“神馬哥?!泵鞴鉀]有跟凱吵架,可能以前已經(jīng)吵膩了。他看向盧許,為盧許解答疑惑:
“你看到花謝的稱號了吧,軟弱可欺?!?br/>
“看到了,怎么了?稱號可以選擇不佩戴吧?那有什么關(guān)系?”
“花謝的稱號,是弓華城城衛(wèi)長欽點的,只要不離開弓華城,稱號就不能選擇取消佩戴,不然也不至于這么麻煩。”
“哦,那稱號到底有什么魔力,為什么這么麻煩?”
“吸引地圖里,所有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敵對勢力的怪,你看著,其他人打生殺予奪副本,需要將近半個時,我們只需要十分鐘。再有,兩分鐘,士兵們就要來了?!?br/>
“哦!”盧許所有的疑惑,茅塞頓開。不過有些設(shè)定,盧許還是第一次知道,挺新奇的。
再過了兩分鐘,士兵們果然來了。
盧學(xué)手上握著十個輪子,沒有發(fā)動,他想看看游戲里其他人,到底怎么個厲害法。尤其是那個雄圖九州,盧許總覺得,這個人,會是未來的大神之一。
五個男生,面向士兵,發(fā)起了沖鋒,沒有半點防御的架勢,這些士兵,也好像沒發(fā)現(xiàn)五個男生似的,沒有任何防御或者攻擊的架勢。
兩者相撞了,接下來是一面倒的屠殺。
雄圖九州,像沒注意到盧許在關(guān)注他似的,他拿出他長而鋒利,且冒著寒光的樣式精致的手爪,套在右手上,勾、拉、橫、扯,配合,迅速而剛猛的身法,這是士兵群里左突右突,紅光若隱若現(xiàn),士兵們不做抵抗的當了五秒鐘肉豬,死了,
雄圖九州殺了士兵超過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