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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湯秋真就沒有再問了,關于公孫林的女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看守所里,公孫林沒說,湯秋真也沒問。?隨{夢}小◢說шщЩ.39txt.1a
車子一路順著公路開,一直開到了位于城市東郊,在兩座丘陵山間的女子看守所。
據(jù)說公孫林的這個女兒叫做楚雨,因為是跟著她的母親姓,所以和公孫家當真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且今年才正好十八歲,剛好到了可以抓她的年紀。
不認公孫林,自己鬧事被抓進了看守所,湯秋真已經(jīng)對即將要見面的這個女孩有了一個提前的認知。
車子很快去到了看守所的外面,這里是一個大高墻,墻壁上織滿了電網(wǎng),很高,超過五層樓的高度,而在這個墻壁下面,只開了一扇鐵門。
看守所外面是一片荒地,雜草很少,但樹木也很低,視野相對來說比較寬闊。
而這條公路就這么通到看守所外面。
這個時候,看守所外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大概三十多歲的中青年,還有一個就是十八歲的楚雨了。
整個看守所外面的空地上只有她一個,她不是楚雨還能是誰。
那個男人是公孫林的手下,也就是今天過來接楚雨出獄的人,而另外一個就是楚雨了。
湯秋真開始已經(jīng)設想過,能夠進監(jiān)獄的女孩絕對不會是鄰家乖乖女,可能是那種抽煙喝酒的太妹,可是他發(fā)誓,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公孫林的女色會是這個模樣。
最耀眼的就是那一頭的爆炸頭,可以說是沖天而起了。
接著就是那凌亂不堪的臉,什么叫凌亂不堪,鼻環(huán),耳環(huán),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貼在臉上的東西。
那個裝化得很濃,濃到看不清她的本來面目,眼影畫了一圈,就像是黑眼圈一樣,口紅也涂得像吸血鬼剛吸完血一樣。
再然后就是她身上的一堆破銅爛鐵了,什么黑色的鏈子呀,七彩斑斕的指環(huán)呀,褲子也故意剪了很多洞,很寬松,看上去就跟個燈籠戳破了套在身上似的。
整個人就是個放大版的鸚鵡。
湯秋真在心里勾畫了千萬遍的影像,到這個時候都被沖得支離破碎,誰特么的能想到公孫林,惠山市三大富豪之首的他,他的女兒竟然是這個鬼模樣。
這要是在晚上,走在路上打個手電照到她,特么就跟撞到鬼一樣。
她丫根本就是個非主流殺馬特呀。
這個年代了還有這種裝扮的嗎?
湯秋真也是怪異得很,嘴角都抽搐了起來“叔,你這女兒…”
“是不是很出乎意料?!惫珜O林這么說。
“呵呵…”湯秋真繼續(xù)抽搐著,這才道,“很有個性?!?br/>
“卵子的個性!”
哪知道公孫林直接就罵了起來“這就是腦子有病,哪個正常人會穿成這樣,哪個正常人會這么化妝,她成天和那些街頭上的混混廝混,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得人模狗樣!他要是小林,我早抽死她了。”
“可是她壓根就不認你?!睖镎娴馈?br/>
“是呀?!彼皖^道,“哎,所以我有什么資格教訓她呢,她之所以變成這樣,我也并不是沒有資格。”
湯秋真這才知道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因為她媽死了之后,家里就沒有人管了,她就成天的和那些街頭上的混混廝混,喝酒抽煙打牌,樣樣精通。
十八歲生日那天,她跟幾個朋友出去酒吧喝酒,被另外幾個小流氓調(diào)戲了,這妞的火氣也大,拿起酒瓶子就給那流氓干了上去,這還不完,她還把弄碎的玻璃渣子塞進了那個流氓的嘴巴里,讓他吞下去。
那個流氓被她整治得內(nèi)出血,進了醫(yī)院才搶救回來。
她也因為故意傷害罪被警察抓了,然后關進看守所,被判了兩年。
而公孫林通過自己的手段運作了一下,讓她在一年后的今天出來了。
算好了日子,公孫林就找了他的手下來接他,而他手下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楚雨的身體有點不對勁,這才打電話叫他們過來的。
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了,湯秋真實際上很訝異,這個女孩不過十歲,竟然有這么強大的魄力,還把玻璃渣滓給那流氓塞肚里去了,有夠狠的。
湯秋真的車子就停在路邊,看著公孫林的那個手下和楚雨吵架。
那個青年說“小姐,我看你身體好像很虛弱,你趕緊跟我回去吧,老爺在家里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br/>
“去你娘的小姐,你特么的埋汰誰呢?”那女孩張口就罵了起來,“老娘雖然混了點,但是和那些臭娘們不一樣,你說話注意點?!?br/>
這就有點找茬的意思了,實際上男子說這話根本就沒那層意思,可她非要那么去解讀,搞得那個男子也很無奈。
那個男子只能改口“小雨,你爸爸真的在家里等你,你就跟我回去把,你這個身體需要去醫(yī)院進行系統(tǒng)的檢查。”
“爸爸?”楚雨搖頭,“你跟我說什么?老娘了沒有這個東西,別給我講什么爸爸父親之類的,那個人沒資格,而且老娘身體好不好是老娘的事情,跟你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我勸你趕緊滾,要不然待會我朋友過來了,揍得你哭爹喊娘,你連跑的地方都沒有?!?br/>
湯秋真聽在耳朵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夠吊的呀說話,就這性格,再往回倒騰十年,丫一上街就得被砍。
“滾!”
楚雨再說一句,接著一腳就踹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力道居然還很足,把那個男的直接踹進地里面了。
那個青年才是有苦說不出,要對付這么一個小太妹,還不能動手,簡直是把他難住了。
因為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巴掌給他干過去,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逼逼。
不過誰讓她又是公孫林的女兒呢,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打公孫林的女兒呀。
“哈哈哈哈…”
楚雨把那個青年踢倒在地之后,居然很高興的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沒想到還是慫包一個,公孫林那孫子手下就只能教出你這樣的廢物嗎?”
公孫林在一邊聽著,湯秋真也在一邊聽著。
湯秋真覺得這十九歲的女孩實在有趣,而公孫林呢,眉頭早就皺成了川字。
他終究是看不下去了,從車上下去,很快走到了女孩的面前,指著女孩道“小雨,杜恒他也沒有惡意,他只是過來接你,你為什么要對他這樣?太放肆了!”
聽到這個聲音,楚雨終于回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瞧見了公孫林,接著下一刻就笑了起來。
“哎喲喂,我還以為是誰呢,你這個老東西也過來了呀,我還以為老娘出獄這么大個喜慶的日子你不會出現(xiàn)呢,看來你還是沒有叫我失望?!?br/>
“小雨,你怎么說話呢?。俊惫珜O林略微惱怒道。
誰曾想那楚雨竟然比他還要怒,大聲道“我怎么說話??你想我怎么說話?你特么算什么東西,你有資格教訓我?嗯,怎么了,你這個老東西過來看我出獄很不高興是不是,你這個老東西也敢跟老娘叫喚了?”
全程沒有一個字的尊敬,可以看出,公孫林在楚雨的眼里,真的一點位置都沒有。
實際上從這個十九歲的女孩身上,他讀到的全是恨意。
而公孫林也被楚雨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奈的嘆氣。
他看了看楚雨的臉色,的確很陰沉,雖然和她化妝有點關系,但是還是能看出她的面色很陰沉。
而且她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冒出一兩聲咳嗽,走路的動作為非常不穩(wěn),就像隨時都要倒的那樣。
有頑疾,湯秋真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楚雨的身上應當有沉淀了好幾年的頑疾,而且堆積了很久沒有處理,快要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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